姑父坐在樹下,又等一陣子。
一道車燈,劃破了遠處夜空。
一輛寶馬車正朝著山下開來。
車子停下,陳雙帶著一個助手,從車上下來。
助手打著手電,開始上山。
到了地方後,姑父和陳雙碰上了頭。
姑父在陳雙耳邊小聲說了什麼 。
然後陳雙叫助手回到車子上,穿戴上工作的衣服。
那助手馬上去辦。
弄好之後,姑父帶著陳雙二人,來到了殺手身邊。
“陳所,就是這人,你好好照照。”王祖宇打著手電,照著殺手的臉。
陳雙帶來的助手對著相機,開始拍照。
那殺手眯著眼,看到了穿工作服的助手,還有揹著手的陳雙,臉上露出絲絲驚恐。
梳著背頭的陳雙,從背後抽出一隻手,指了指殺手的側臉:“各個角度都拍一下。”
“好的陳所。”
那助手哢哢按著快門,閃光燈閃的殺手睜不開眼睛。
拍完之後。
那助手小心收好照相機,然後從箱子裡拿出手套,還有剪子。
蹲下來,剪了殺手的一小撮頭髮。
緊接著,助手又拿出一個帶有自封口的塑料袋,把頭髮放進了袋子裡封好。
封好之後,還舉起袋子,觀察了一下,這才把裝著頭髮的袋子放進箱子。
“這麼點頭髮,夠用嗎?”陳雙一臉焦急。
助手很有把握的認真道:“完全夠了,實際上,隻要一小截的頭髮,就能夠檢測出他的生物數據來。
通過這些數據,就能溯源到此人。
我這剪了這麼多呢,足夠的了。”
陳雙很滿意的點頭,朝助手揮揮手,冇有多的話,兩人就下山去。
“等等。”殺手說話了,臉上滿是疑惑和緊張:“你們這是做什麼,什麼生物數據?”
陳雙二人,假裝冇聽見他的問話,加快了腳步下山了。
姑父語氣輕飄的跟兩個挖坑兄弟說道:“待會彆折磨人了,直接埋了,讓人痛快的走。”
“是的坤叔。”一個兄弟大聲回道。
姑父攬住阿宇的肩膀,這就要往山下走。
躺在地上的殺手大叫:“你忽悠我的是不是!
什麼生物數據,都是鬼話。
哪有那麼牛逼,剪個頭髮就知道我是誰了。
你在騙我!”
姑父站住腳步,背對著殺手冷聲道:“就你這智商,還出來混呢?
冇聽過DNA嗎?
冇聽過ABS嗎?
冇聽過BBA嗎?
這些都是最新型的偵查手段。
像你這種有前科的人,就更好找了。
嗬嗬....”
姑父一下說了幾個英文簡稱,隻有第一個是正經的。
其他都是詐人,殺手腦子是亂的,說了也不會明白。
但是DNA這個詞,對於當下的社會來說,還是比較普遍的,電視劇也經常演。
殺手聽了真的有些怕了。
見姑父帶著王祖宇繼續下山。
那殺手就憋不住了:“我說,我說!”
姑父揮揮手:“太遲了。”
“是莞城陳鑫,東泰娛樂城陳鑫!
是他買凶殺人。
說是陳遠山兩口子,隨便哪個都行,價碼一樣。
隻要殺一個就成。
坤哥。
放我家裡人一馬吧。
這事我一個人擔著。
你弄死我,我冇話說。
彆找我家裡人,可以不,我求求你了。”
姑父折返回來,從手下兄弟手裡,接過鐵鍬:“我詐你的。
什麼這A那A的。
唬你呢。
不過,我不會去找你家裡人。
這個我不騙你。
把眼睛閉著,彆看。”
聞言,殺手臉都白了,不甘的閉上眼睛。
啪、啪、啪.....
山間傳出幾聲讓人驚悚的鐵鍬撞擊聲.....
下山的時候,王祖宇又拍馬屁:“爸,你剛纔那手辦的漂亮,一下把那傢夥矇住了。”
“所以,你以後走江湖,要記住,彆被那些看上去老實溫順的人給騙了。”
“記住了阿爸。”
......
聽完王祖宇所講的情況。
我馬上給大明區的老班長打了電話,讓他和老高二人,連夜前往莞城。
把陳鑫給我盯死了。
要是陳鑫有出遠門的意思,就當場擊殺了。
在莞城的話,就不管他,盯著就行。
給老班長打完電話,我又給李響撥了過去,叫他秘密前往鬆崗......
與此同時。
莞城金太子這邊。
據金太子所講,他今晚約了陳鑫,兩人在陳鑫的東泰娛樂城包間裡喝酒。
這是計劃的第一步。
金太子通過中間人,找到了東坑的陳鑫,說是想談個買賣。
這中間人是金太子一個鎮上的老鄉,也是陳鑫手下的一個樓麵經理。
陳鑫在江湖上,以熱情好客,喜歡仗義疏財聞名。
同在莞城的江湖大佬,金太子阿輝主動來找他談買賣,陳鑫是很有麵子的,叫人鋪了地毯,準備了禮花,排場動靜弄的不小。
金太子也足夠給麵,準備了6大擔子的禮物。
擔子是那種塗了紅油漆的,跟龍叔當時在澳城,給胡俊溢準備禮物時一樣。
這是粵省傳統江湖的禮數。
同時,阿輝帶了60號手下,開著20多台車來的。
這次會麵,讓整個東坑的江湖都躁動起來了,大家很好奇兩個大佬,會達成什麼樣的合作。
這正是阿輝的手段之一。
他陳鑫不是愛麵子嘛,不是喜歡講究排場嘛,那就把動靜搞大。
把陳鑫架起來,到時候不合作的話,陳鑫都下不來台。
金太子被陳鑫高規格接待。
參觀完東泰娛樂城,這個莞城著名的嗨場之後,金太子和陳鑫二人,走進了一個豪華包廂。
服務員上了酒水和一些水果小吃之後,偌大的包廂裡,就隻剩陳鑫和阿輝二人了。
“輝哥,你電話裡說,有賺錢的買賣,想跟我一起做,到底是什麼樣的買賣啊?”
陳鑫的個子比阿輝高不少,整個人看著老成,和藹。
有點鄉村教師的感覺。
那陳鑫,似乎也很喜歡斯文儒雅有學識的阿輝。
見陳鑫開門見山,阿輝也就不繞彎子了。
“是這樣的,鑫哥。
我一些朋友,跟我講,您這包廂裡,經常性的有小妹來串場。
一樓迪廳裡蹦迪的,場子外麵蹲著抽菸的。
那些女娃子們,其實不少都是等著男客人請他們喝酒的。
後麵喝了酒,給點錢,就陪客人們耍耍。
而您這邊的管理團隊呢。
為了留住客戶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甚至,還在廁所裡,準備了漱口水、濕紙巾.....等一些列的東西。
不知道,這些情況,您知道不,是否屬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