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雙回話,他隻能給出殺手是從莞城來的結論。
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據監控反應,殺手是坐大巴,從莞城到寶鄉的,今天上午就來了。
下車後,就消失了。
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出現在我們彆墅區附近的一個郵政辦事廳裡。
我們這管這個辦事廳叫郵政代辦點。
因為寶鄉人口太多,隻在街道級彆的地方,設置了正規的郵政廳。
街道往下的,比如某個村子附近,隻會設置郵政代辦點。
代辦點的人,也是穿正規的服裝,看著冇啥不同。
而實際上,這樣的代辦點,都是私人開的,為的是解決當地郵政服務能力不足的問題。
如果街道所有人,都跑到正規的郵政廳,那郵政廳就會癱瘓。
這是個新興都市,比較開放和自由,這種代辦點在朋城有很多很多。
殺手就是鑽了代辦點管理鬆散的空。
趁著人家午休的時候,把人家的摩托和服裝都偷了。
得手後,殺手就直奔我們彆墅區而來。
陳雙判斷,殺手來朋城之前,就定好了行動計劃的。
所以現場能矇混過關,衝過了我們彆墅區外圍的第一道關卡。
而且學的挺像,乍一看真就是郵遞員一樣。
那股拽拽的,自以為高大上的嘚瑟勁兒,就是固定飯碗的郵遞員常有的樣子。
簡直以假亂真了。
陳雙所裡的同事,采用技術手段,破譯了殺手的手機。
但是裡麵什麼資訊都冇有。
冇有有通話記錄,冇有簡訊,連通訊錄都冇有。
就是個空的手機,空的卡。
陳雙叫人去找通訊公司的,調取了這張手機卡的近期通話記錄。
這個手機卡是個新卡,也就這幾天,跟幾個公用電話通話過。
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大約就是一分鐘左右。
但有個共同點就是,跟這個手機卡通話的,這些公用電話,全都位於莞城。
得到這些情況後,姑父麵露狐疑:“也就說,基本可以確定,殺手背後的指使者,是來自莞城咯?”
“是的坤叔。”
“雙仔,一會兒,你來一下彆墅後麵的山上,給那人拍個照。”
“你是想,做一下照片比對?”
“是的,這人一看就是有前科的,在你係統應該有底,比對一下。”
“您想的到,背後的人也想得到,他可能找個外地的人下手嘞。”
陳雙這話背後,其實反應的是,此時我們各個省份之間,執法隊的內部網絡係統是冇有聯網的。
假使這個殺手來自川省,之前有過前科。
川省的係統裡有他的資料,但是粵省的卻冇有。
“那個你先不管,辛苦你走一趟,我有我的計劃。”
“行嘞,不辛苦,我馬上就來坤叔。”
王祖宇不明白自己的阿爸是想做什麼 ,靜靜的看著他辦事,從中學東西。
電話打完之後。
姑父收起了手機,來到了被打的半死的殺手身邊。
一旁的兩個值班兄弟,看到姑父來,嚇得不行,悻悻的站在一邊大氣不敢喘。
“撂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冇有?”姑父冷聲問。
兩個負責問話的兄弟緊張的搖頭。
見姑父臉上露出陰鬱之色,嘴角微動想講話。
兩個值班兄弟馬上跪在了地上。
“坤叔,您救救我們。”
“救救我們坤叔.....”
“山哥說了,問不出來,就要拿我們兩個是問。”
“我們儘了力了,總不能把人打死吧,這人就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愣是啥都不說。”
“叔,你行行好,救救我們哥倆吧,我們也是儘心儘力,真的是防不勝防啊。”
“是啊,坤叔,誰能想到他會扮成一個郵遞員....”
兩人晚飯也冇吃,一直在山上忙活呢,又問不到什麼,精神壓力大的很。
他們知道,隻有他們的社會辦主任黃坤,坤叔,能救他們。
姑父朝阿宇伸伸手指,王祖宇馬上把煙放在姑父手指間,給點上火。
姑父隻有一隻手了,不是很方便,不是他拿大裝逼。
抽了兩口之後。
姑父臉色好些了,一臉平靜的看向那個殺手:“兄弟,都是道上混的。
我也不想趕儘殺絕。
你是拿錢辦事兒的。
咱們應該冇仇。
說出來,誰叫你真乾的,我可以留你一條命。”
殺手看都不看姑父,躺在地上,冷笑一聲:“少來這套,我不相信你們,有什麼招,都用出來吧,我隻求速死。”
“莞城那個,給你多少錢啊,你這麼給他賣命?”
“.....”殺手哼了一聲:“少在這詐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說,彆枉費心機。”
“給你機會,你自己不要,那就怪不得我了。”
說完,姑父叫兩個兄弟拿工具上山來。
二人拿了工具後,就開始挖坑。
一副要把人活埋了的樣子。
那殺手見狀,不但不慌,反而一臉鬆快,安靜等待死亡來臨。
坑挖了幾十公分深後,姑父又開口了。
“我看,你也是有家人的。
寧死都要守著秘密。
你指定是在維護什麼人 。
本來,我不想動殺心。
到了我這個年紀,就知道敬畏一些東西了。
能不見血,就不見血。
可是給你機會你不要。
那就不能怪我了。
找到你家裡人後,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我會把他們全部活埋了!
你也彆怪我心狠,我冇什麼親人了。
你對我侄兒子阿山下手,就是紮我心窩子.....”
殺手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黃坤是吧。
我知道你。
你也是老江湖了。
還用這種嚇唬小孩的把戲?
我要是怕你嚇唬,就不出來乾著活兒了。
有本事,你就去找。
你連我是誰,你都不知道。
你又怎麼可能找到我家裡人呢。
哈哈哈!”
姑父眉頭一挑,故作輕鬆的聳肩:“OK,當我冇說。”
接著命令兩個手下兄弟:“趕緊挖,一會兒陳所來了,拍了照,就埋了他。”
兩個兄弟想爭取戴罪立功,特彆賣力的挖了起來。
姑父說完,就帶著王祖宇去到一邊大樹下抽菸去了。
那殺手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臉上出奇平靜,看不出內心是什麼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