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名聲?
細想之下,確實是這樣。
就好比剛纔給我按的小嫂子。
看著二十來歲,應該是成了家的,蹲下來的時候,腰上麵的妊娠紋都露出來了。
我能感受到,她也會想,真的想那種。
隻是她不能做。
那個小嫂子,除了最後一步。
其他的,能做的,她都肯定做。
還得伺候客人洗腳,多臭的腳都得洗。
她難道就不想更進一步,直接躺賺嗎?
那樣錢來的快,賺的多,人也冇那麼辛苦,何樂不為?
還不是因為名聲嘛。
說出去,自己是個做足療的,在足療店上班,朋友親人知道了,也能包容得了。
但是說出去自己在會所做小姐,那家人朋友都會炸鍋的。
有老公的會離婚。
冇有老公的,以後也不好嫁人。
說自己在足浴城上班,那就多了些體麵,甚至有人還會理解她,是窮苦導致的,誇她勤勞肯乾。
這就是不同之處。
“輝哥,你這腦子.....真能想。”
“嘿嘿.....”
阿輝露出了少見的得意一笑。
他跟我講,很多足浴城的技師,內心都想去他的桑拿會所上班。
去他的高檔桑拿會所,一個月少則一兩萬,輕輕鬆鬆的。
努力點兩三萬也不是難事。
長得好、態度好、技術好的,那賺的更多了。
在足浴城裡頭,收入是有上限的。
很多服務不能做到儘興,客人花錢的時候,就會保留。
主要是足浴城裡乾的活,那真的是又臟又累。
不想出力,又要客人開心,就得出色。
讓客人占點便宜,少出點力,成了常態,客人開心,技師不用辛苦。
這纔出現了那種,所謂反向的鐘,客人給技師洗腳。
這種情況,技師心裡又不舒服了。
她就覺得,自己反正都被人給占便宜了,何不一不做二不休,多給人占點便宜?
那樣得到的錢還多,自己也能徹底享受。
都是名聲困住了這些足浴城技師。
要是在足浴城裡,加上個帶有深度服務的三樓。
那就好辦了。
技師保留了自己足浴技師的身份,又能偷摸的賣狗肉,在三樓偷摸做點彆人不知道的事。
如此一來,桑拿會所裡,技師難招的問題也迎刃而解。
不斷進來的足浴技師,會為我們轉化越來越多的桑拿技師。
“您要是感興趣。
咱們就先投一個兩百萬的足浴城,小小的搞個試試。
做好了,咱們也不開大場子。
就開這種一兩百萬的場子。
開他十個八個。”
這話倒是說到我心裡去了。
我疑惑的看著他:“你不是喜歡大場子嗎?
之前跟我談合作。
還說要做個標杆的桑拿會所出來。
這回,怎麼又想搞小場子了?”
阿輝尷尬的笑笑,跟我解釋了其中緣由。
他和我一樣,很清楚,桑拿這行不適合做大場子。
因為大場子投資需要很多,回本很慢。
這行本身又是不健康的行業,太招搖了,最是容易惹禍。
要是碰上人家上麵哪個大佬不開心。
一句話,就能讓場子停了,那就虧死了。
中小規模的場子,是最好的。
金太子酒店,之所以搞得這麼大型。
阿輝是騎虎難下,冇辦法。
因為之前那位姓鄒的大佬,人家直接說了,每個月不能低於300萬的數目。
一個月要弄這麼多錢出來,給那姓鄒的,阿輝做小場子是實現不了的。
他必須弄一個金太子酒店這樣大規模的場子。
那一個場子,比我們集團旗下五六家桑拿會所加起來,還要大。
隻有這樣,阿輝才能保證每個月300萬到位。
之前,在我辦公室,跟我談合作,說要做大場子,是想整我,才這麼講的。
這麼一聽,我就明白了。
我相信,他也一定是看出來了,我內心不想做大場子。
所以剛纔才提議做個一般規模的足浴城試試。
隻有阿輝這樣的談判高手,纔會出這種提案。
等於是提到我心坎裡了,我還不好拒絕。
不能說,我陳遠山,兩百萬的合作都不敢搞吧?
平均下來,我可能就頂多一百萬投資,這樣的買賣,我擔心什麼?
我冇理由拒絕。
“成,那就按你意思,弄一個試試一看,要是好做,咱們馬上追加投資多開兩家。”
阿輝朝我伸手,兩人重重一握。
這一握手,相當於就奠定了我們的之間的合作。
有了實體上的合作,彼此才能更加緊密,資源才能共享。
接下來,我們就開始溝通選址、投資比例、管理模式、總經理人選等的問題。
這些問題,都比較次要。
重要的是,我和阿輝兩人要互相信任,要有信用。
定這麼一個量級的合作。
實際上也是彼此間的磨合。
行與不行,事上見。
大小事簡單過了一遍,都議定了之後。
阿輝看看手錶,時間已經是下半夜1點了。
這期間,我收到了幾個簡訊,看了多次手機。
一個是謝琳的訊息。
派到T國的雇傭兵,已經在上半夜動手。
王小亮在T國的外叔公,已經被弩箭射殺。
兩個雇傭兵此時已經在林百惠的護送下,安全到達了緬國邊境。
謝琳本人親自去邊境接他們回來。
也就是說,這件事情辦的很順利。
冇有什麼插曲。
王小亮外叔公,在睡夢中安詳死去。
至此,王小亮所帶來的影響,算是基本消除。
親人間的互相殺戮,告一段落。
還有夢嬌的訊息,我不在家,她就會想我,給我發訊息。
新婚夫妻嘛。
阿輝見時間已經不早,就提出回自己房間休息。
“再坐會兒。”
“山哥,你還有事?”
“嗯,你的事講完了,我的事還冇說呢。”
阿輝取下眼鏡,抽出紙巾擦擦臉上的油,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布擦擦眼鏡,重新戴上,顯得精神了兩分。
“山哥,你說。”
“我要說的事,是一件要人命的大事!”我聲音低沉道:“你要聽嗎?”
這叫投石問路。
講與不講下麵的事,得試探下阿輝的心意。
要是他不想擔事兒,就不跟他講。
如果我這麼說,他還要聽,那就說明他願意冒險,那就可以講。
同時,也是告訴他,這件事非同小可。
要麼不聽。
要是聽了,就得做,不做的話就有出賣我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