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輝忙笑笑說:“不用,我給手下發個簡訊,他們會辦好。”
離開足浴城,回到市中心酒店。
阿輝來到了我的房間。
見我們要談事,響哥進了臥室。
客廳裡,就剩我和阿輝兩人在。
猶記得,當時去北京,楚寒秋安排我和文龍見麵。
那時候楚先生教了我一句話,叫小桌辦大事,大桌不辦事。
這話是京都那邊的規矩。
融會貫通一下,江湖上也有類似的規矩。
就好比講說。
有句話叫“謀事勿眾”。
在剛纔大排檔裡。
我們肯定是談不了什麼重要事。
阿輝這才安排了足療,把妹夫開餐具公司的事給講了。
這就是會辦事的人。
你要是在大排檔裡,當著那麼多人的麵,講這些事。
多少就會影響決策者的判斷。
一些雜音會影響決策者的思考。
做決策的時候,裡頭可能還會摻雜跟多麵子等的因素,作出不恰當的決定。
要是阿輝在大排檔包間,把妹夫的事講了,就是逼著我,要嚴懲趙老闆。
甚至乎,康延飛也逃脫不了。
但是這個決定並非是合適的 ,是有被逼迫的成分的,也有自己的麵子作祟。
而今,客廳裡就我和阿輝,要說的事,將會更加的重要。
兩個人,就可以開門見山,坦誠相待了。
阿輝點上煙,推了推自己帶金邊的眼睛緩緩的開口。
“山哥。
今晚把你接到花都洗腳呢。
其實我還有個目的的。
咱們是朋友。
我就直說了?”
我舒展的躺在沙發上:“看出來你有話講,現在就咱們倆在這,你有話就直說。”
金太子坐在我側麵的單人位沙發,身子往我這靠了靠,很是認真的開口。
“今晚那個足浴城的場子,你瞧見了。
就40多個包間。
隻做那些項目,不做全套。
一晚上的利潤,就能乾到3000塊。
投資嘛,按照他這個裝修,地段和麪積,我估計也就百來萬的樣子。
這還不是旺季。
到了旺季一晚上最少四五千。
一年不到就能回本,好買賣!
我是想,和你一起合作,搞一個新型的足浴城出來。”
躺著的我,從沙發坐了起來。
好好的金太子酒店不做,要去開足療店?
這倒是稀奇。
“這些錢,你看的上嗎?”
阿輝自信的微笑:“足浴城,掛的是羊頭,咱們賣狗肉。
一二樓搞剛纔我們體驗的那種模式。
就負責撩撥。
三樓,咱們做全套。
這樣的話,隱秘性就強了一點,能省去很多打點和平事兒的費用。
你也是做桑拿出身的。
你肯定知道,咱們這行,風險高,費用也大。
做足療就不同了。
一般的,冇有客人去舉報,跟執法隊關係好的話,是不會有人來查的。
給的紅包都可以小些。
而且,我已經掌握了一套,能規避突擊檢查和被釣魚的方法。
客人進來,不能直接上三樓。
要上去要單獨刷卡進電梯,要內部員工帶著,還得安排三樓單獨的撤離通道。
除非是來過的熟客,且是在我們這充值了會員的,我們纔可以給他上去。
如此一來,那些便衣,想在我們這釣魚,就行不通了。
你也知道,之前姓鄒的那位,在背後罩著我。
我在莞城地麵上做事,可以張揚高調。
現在嘛.....嗬嗬......”
阿輝尷尬的笑笑。
做咱們這行的 ,冇有朋友保護,確實是做不了的。
和我猜的一樣。
安徽佬一出事,姓鄒的病退。
阿輝想把姓鄒的那份錢送出去,都送不了,心裡擔憂。
這才馬上想了一個新招。
想開發個新業務,搞隱秘點,降低對白道朋友的依賴,屬於是夾縫中生存的一種手法。
我對此表示理解和欣賞。
他始終想著的是,怎麼樣把事情推進下去,遭遇打擊並冇有氣餒,這是當大哥的基本素質。
他的解決方案也非常好。
搞個掛羊頭賣狗肉的場子,是個非常合適的出路。
“你對我坦誠,那我也對你坦誠。
我給你交個底。
今晚上,接手姓鄒的位置的那位,已經定好了。
很快就會到莞城。
以後,新來的那位,還會和姓鄒的一樣關照你。
我就直說了,新來的那位,是我這邊的關係。
到時候,我會安排個代表過去,接替安徽佬的位置。
以後,就是咱們哥們合作了。
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擔心。
繼續做好你的金太子就行。
足浴城那種買賣,勞神費力賺的又少。”
聞言金太子阿輝目露金光:“真的嗎?
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就說,今天怎麼渾身都有勁呢。
總感覺有好事發生。
歡迎山哥派兄弟過來指導工作。
給新來那位的份額,我在原有基礎上,再加半成。”
我輕擺手道:“原先怎樣,還是怎樣,不用多給。”
阿輝感激的點頭:“好,好,遇上你,真是遇到貴人了。
隻是,話說回來。
剛纔提到的足浴城項目。
我還是想進行下去。
我想做這個,除了安全之外,對我們現有業務也是有很大幫助的。
我研究了很多案例。
跟不下兩百個足療技師深談過。
你知道,那些本來姿色不錯的人。
為什麼要選擇又臟又累的足療城,而不去桑拿會所嗎?”
我一時回答不上來。
我平時又不愛去洗腳咯,跟足療妹,更是交流的少。
阿輝見我凝眉,馬上解釋道:“因為名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