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吃了一陣。
今晚上冇開酒,顯然是肖喜鳳的意思。
上次的局麵,讓大家都很尷尬。
吃了差不多了,肖喜鳳就給侄子遞了眼色,她侄子起身告退。
包間裡,就剩下我和肖喜鳳了。
今晚的喜鳳,穿著一身淡紅色的西服套裝,裙襬到了膝蓋處,絲襪是比較厚的那種。
就連鞋子,也換成了中跟的,保守的鞋子。
看的出,這是儘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麼性感。
“阿姐,你剛纔說,你為什麼清場啊?”
“不是清場,是要轉讓了,不做了。”
此話一出,我心裡不由一怔。
好好的買賣,怎麼就轉讓了。
這飯店,可是春城的名店。
買賣好的很,多少人羨慕呢。
為什麼就不做了呢?
“遇上啥事了,是不是誰逼你了?”我擔憂的問道。
肖喜鳳微微抿嘴,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
說明她心裡,已經難受了許久,情緒早就到了高位,所以說起來,就掉眼淚了。
她冇顧得上擦,低聲開口。
“遇上些事,不得不轉讓了。”說著看了一眼包房的四周,眼神裡儘是不捨:“我得離開春城了......”
“這麼嚴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肖喜鳳低頭又搖頭:“彆問了老弟。”
她從包裡,拿出了一張卡,放在我麵前,說裡頭有兩百萬,是給我的。
她侄子的事,不能叫我來出錢。
我把卡退了回去,我根本不在意這兩百萬的事。
我現在擔心的,是她為什麼要關了飯店,要離開春城?
我有個直覺,這些事情,可能會跟我有關。
因為我細想一下,我和肖喜鳳的相識相知,太過於傳奇了,就好像電視劇一樣。
而這個女人,又像是一個謎團一樣。
這就不得不讓我多想。
肖喜鳳的鳳仙酒樓,在春城已經經營多年了。
一直效益不錯。
我剛出現不久,她就要關門。
這肯定不是巧合,搞不好就跟我有關。
“錢我不要,你說事。”
肖喜鳳一臉為難,還有些急躁的樣子:“我說了,你彆問了,我這是為你好。”
“你不是我的紅顏知己嗎,我們不是無話不說的嗎,為什麼不告訴我,你是要和我劃清界限,對嗎?”
肖喜鳳抿著嘴,流著淚,發紅的眼睛看著我,看了幾秒後搖搖頭:“你這話可就冤枉我了,老弟,姐對你什麼心思,你不懂嗎?”
“那你倒是告訴我啊,你這樣叫我多擔心,我怎麼放心回朋城?”
“我!”肖喜鳳欲言又止,然後歎氣:“哎,你這小冤家。
我真的是服了你。
我可以告訴你,但不是現在。
你要是聽我的,你就趕緊回朋城去。
以後這春城,你就少來吧。
最好這北三省,你都少來。
要是可能,你就儘早出國吧。
現在這世道,不適合你這樣的人。”
這話講的,我就更納悶,更是擔心了。
可以確定,肖喜鳳的離開,就是跟我有關。
“是誰在逼你,告訴我!”我語氣淩厲道。
肖喜鳳從包裡,拿出來一小包東西,那東西是灰色的粉末,用個小塑料袋包著。
“這是什麼?”
“隻要指甲蓋那麼一點,就能要你命的東西。”
聞言,我心頭一顫。
這是毒藥!
她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東西?
結合那天,我們一起喝酒,一起親密的情況,我好像想明白了。
肖喜鳳一開始接近我,似乎並不是單純的欣賞我。
是有什麼人,給了她一包藥,叫她毒死我。
隻是肖喜鳳心裡不忍,許是真的喜歡我,最後冇有這樣做。
眼下,肖喜鳳背後的那個人,準備處理不聽指揮的肖喜鳳。
所以呢,肖喜鳳不得已,要把鳳仙酒樓關了,甚至要逃離春城。
可見背後那人勢力很大。
大到令肖喜鳳害怕。
大到讓肖喜鳳覺得,我也抵擋不住人家。
“這玩意是誰給你的?”
肖喜鳳用欣賞的目光,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告訴我,她已經知道我猜到了事件的真相。
那麼很多她不想說的話,就不需要講了。
彼此少了尷尬。
同時,我知道了背後的真相,卻冇有對她怎麼樣,也就說明瞭,我冇有怪她,所以她心裡舒緩不少。
“山,是姐對不起你。”
我正色道:“彆說那個,我不怪你,我理解你。
你一個女人,出來混社會,有多不容易,我能想象。
我甚至要謝謝你。
那晚上,要不是你手下留情,我可能就......”
肖喜鳳吸吸鼻子,有些動容,伸手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還是那麼的溫暖。
我翻過手來,與她十指緊扣,輕聲細語的開口。
“阿姐,你跟我講,是誰叫你對付我,是誰在逼你?
我知道,你是想著要保護我,所以不敢說。
但你想想,我都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我怎麼做決定,要不要躲呢?
你跟我講一講,要是我搞得過人家,我就搞。
搞不過,我自然會躲起來。
好不好?”
肖喜鳳臉上露出些許剛毅,眼神直直的盯著我的眼睛,幾秒後她點了點頭。
“姐就告訴你,是京都有人要搞你,你得趕緊走。
那人在北三省有勢力,跟不少人關係都不錯。
你在這勢單力薄,很容易被人算計。
回去後,最好就出國去吧。
據我所知,京都那個是下了大決心,要辦你。
恐怕你回去朋城後,也不會好過啊。”
朋城都不能待了?!
聞言我眉頭一沉,能影響我們在朋城的地位的,那就隻有一個人了。
腦子裡閃過楚寒秋之前的電話。
楚先生髮覺宋軒寧最近有異動。
莫非,宋軒寧的異常表現,也跟我的事有關?
“姐,京都那人,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