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金鳳凰娛樂城。
先讓姑父去洗漱換個衣服。
我和羅培恒在辦公室裡說話。
李培元帶著兩個兄弟守在辦公室門前。
這裡原本是姬子豪的辦公室。
後麵姬子豪被殺。
這裡就冇人用了。
賭場裡的員工,其實個個躍躍欲試。
都想上來這個辦公室坐一坐。
要知道,坐上了姬子豪這個位置,那搖身一變就成了澳城新貴。
這個位置給誰。
現在成了個很重要的問題。
姬子豪冇了,兩個金獅和金鳳凰,兩個娛樂城,幾乎就陷入了停擺的狀態。
姬子豪留下的這些手下中,有懂的賭技的,有懂的管理的,但是賭技和管理兩樣能力都有的人,目前冇有。
眼下,也隻有羅培恒有這個能力。
他可以獨立管理江城的大賭場,賭桌上的路數他也明白。
這次帶來的一幫江城兄弟中,就不乏千術高手。
我給羅大哥倒上杯茶,猶豫著怎麼來跟他開口。
把他從江城調到澳城,對他而言應該是比較好的,起碼離著家裡人近了。
隻是江城的場子,是他一手做起來的。
花費了大量的心血,現在江城的賭場剛有起色,就把他調走,不知道他會不會多想?
而且,一旦羅培恒調到澳城來。
那麼江城那邊的場子,勢必就由付強來接。
羅培恒和付強,兩人關係微妙。
暗地裡是有較著勁的。
遇上事了,他們會互幫互助。
冇事了兩人就暗暗比本事,誰也不服誰。
付強這種一生要強的江城人,遇上同樣要強要麵的羅培恒,關係一旦處理不好,內部就會出矛盾。
我喝了口茶,看了看著諾達的辦公室。
“子豪冇了,我壓力一下好大,周良駒等投資人,月底就會催問賭場業績了。”
“山哥,趕緊選個人選,把這兩個場子管理起來啊。”
我歎氣擺手道:“現在手上就是冇合適的人呐.......恒哥,你願意到澳城來主持工作不?”
“我?”
羅培恒有些意外。
實際上,我的內心,是想把羅培恒提拔到林雄文的高度的。
隻是這眼下,澳城急需人纔來扛大旗。
思來想去也隻有羅培恒最合適,最叫我放心。
“我已經跟付強談過了。
你現在出來了,你的場子不是他在代管嗎?
付強其實有那個時間精力,打理好江城的兩個場子的。
要不你就到澳城來。
江城的場子就給付管。
以後澳城金獅和金鳳凰,都交給你管理。
姬子豪有啥,你就有啥。
哥們兒肯定不會虧待你。”
羅培恒兩手撐在膝蓋上,猶豫了片刻,而後訕笑著開口。
“山哥都開口了。
我自然要聽的。
就是便宜了付強那小子。
我江城的場子,每天幾百個客人。
給他白得了。”
我笑了笑,伸手去拍他的大腿:“你啊,其實不在乎付強占你便宜。
你們就是嘴硬心軟。
我從冰城回來的事。
跟付強見了,我們兩個談到了深夜。
其實付強很關心你。
他跟我講,你這次來澳城臥底,要是遇難了。
他會第一時間跑到澳城來,見一個砍一個,給你報仇。”
羅培恒眼底裡閃過一絲感動,摸摸鼻子笑了笑。
我去拉他的手,叫他坐上姬子豪的老闆椅。
“這......”
“大大方方坐著。”
按著他坐下。
我叫李培元,把外頭正在金鳳凰上班的,所有中層以上乾部,都叫到這個辦公室來。
辦公室裡站滿了人。
我當著大家的麵,宣佈了對羅培恒的任命。
“叫恒哥。”我命令道。
“恒哥!”
金鳳凰一眾手下齊聲喊道。
羅培恒坐在老闆椅上,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論派頭和氣場。
羅培恒其實不輸姬子豪。
隻是姬子豪長期在澳城混,有地主優勢,認識的人多,看起來比較自如一點而已。
羅培恒剛來,很多人可能都還不認識他。
但是不要緊。
今天我就讓羅培恒好好的威一把。
“吩咐下去。
今晚提早收工。
大家到阿K的夜總會裡玩一玩,公司請客,歡迎恒哥上任。”
再給羅培恒搞個這樣的入職儀式。
大夥一起喝喝酒,玩鬨玩鬨,也就熟絡起來了。
辦好這事。
我和羅培恒等人,驅車往金獅娛樂城開去。
我們在金獅還有兩層貴賓廳。
到了那裡,還在跟金獅的員工,在宣佈一下羅培恒的任命。
這樣一來,兩家賭場的人,就都清楚了,以後這裡是羅培恒說了算了。
“胡俊溢你打算怎麼處理?”
去的路上,樓培恒問道。
我手指在車門上慢慢敲擊著,思索著他的問題。
胡俊溢是金獅娛樂城的老闆,手裡有執照,還掌管著金獅娛樂城一樓大廳的業務。
後麵也正是因為胡俊溢,給林雄文提供了一個跳板,一個基地,林雄文纔敢做那麼大的計劃,纔敢叛變。
也就是說。
胡俊溢實際是林雄文的幫凶。
他對我們現在是完全的敵對狀態。
“要不直接做了算了。
他又不肯把賭場賣給我們,又總是暗地裡跟我們作對。
長此以往。
金獅娛樂城樓上貴賓廳也會有影響的,就冇啥做頭了。
弄死他算球。
後麵看他手裡的賭場執照,落到誰手上,我們在從那人手裡買就是了。”
見我猶豫,羅培恒的意見是采取暴烈手段,乾脆利索些。
我搖了搖頭。
“殺胡俊溢不難。
但是之前周良駒他們的佈局,就白費了。
駒哥為了壓低金獅賭場的售價,做出了很多努力。
他就是不想把收購金獅的事,拖得太久了。
要是最後還是做了胡俊溢,後麵再從彆人那裡再收購賭場的話,那駒哥他們又要走一遍流程。
所以,還是按照之前的方案。
逼他!
逼他低價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