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金玉堆砌的假麵,溫嫿現在想找存在感,溫凝滿足她。
十年她都能忍,不在乎這幾日,溫凝知道自己過去的生活與溫嫿天差地彆,想要改頭換麵需要時間。
她是最耐心的獵人。
車子停好,三人來到京城有名的商場。
人纔到門口,就有人前來相迎,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
“江少,溫小姐!”
江聶冇說話,一到店裡就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溫嫿拉過身後安靜的溫凝,對著導購說,“給我妹妹選套衣服。”
溫凝才進到店裡,導購就注意到她了,但是冇搭理,因為她這一身格格不入。
現在有了溫嫿的介紹,導購立馬從無視轉為親和。
“原來是溫小姐的妹妹啊,請跟我來。”
溫凝邊走邊細細打量著店裡的衣服,雖然冇穿過,但她也是在各種雜誌上看到過的。
導購為溫凝選了一條D家春夏限定係列的高定裙。
象牙白真絲底料上用金線刺出巴洛克式藤蔓,領口用碎鑽點綴,裙襬呈魚骨狀,是一條很修身的裙子。
穿上它,能把纖細的腰身勾勒出完美的弧度。
導購給溫凝選,溫凝就乖乖的準備接過,卻被笑著走來的溫嫿截胡。
“這條裙子不適合你。”說著溫嫿就接過那條高定裙放到溫凝的身前比了比。
“我說話直,你彆多想。”
“這裙子的風格太招搖,和你乖巧的樣模樣不匹配,這些大牌你冇接觸過,你不懂,越簡約越好看。”
溫凝點點頭,聲音溫溫聽不出情緒,“我聽姐姐的。”
溫嫿指尖掠過一條基礎款連衣裙。
米色羊絨淡淡泛粉,直筒型剪裁,唯一的裝飾就是領口的六顆珍珠扣。
“這款更襯你,去試試吧。”
溫凝點點頭。
換好裙子,溫凝在鏡子裡看到煥然一新的自己,她嘴角咧開一個怯生生的梨渦,“謝謝姐姐,我很喜歡!”
每個字都如同裹著蜜糖般軟糯。
坐在沙發上的江聶聽到聲音頓了頓,抬眼望去。
粉白色布料裹著一個小小的單薄的身子,溫凝如宣紙般素淨。
耳垂從碎髮間露出來,一顆小小的紅痣在白皙的耳朵上格外顯眼,像雪地裡濺了滴血珠子。
這次江聶在溫凝身上的目光停頓了五秒,直到手機傳來遊戲結算的聲音才挪開。
溫凝從鏡子裡看到了江聶的不起眼的注視,若有似無的勾了勾唇角,梨渦深了幾分。
溫嫿見溫凝這麼容易就滿足,從包裡拿出一條四葉草項鍊,“脖頸空蕩蕩的,配條項鍊更出彩哦。”
說著就把項鍊扣到溫凝的脖子上。
“姐姐對我真好。”溫凝摸了摸鎖骨上的項鍊。
能感受到已經到帶過很多次,有被磨損的痕跡。
溫嫿刷卡給錢,順便給自己買下了剛纔那條,和溫凝不匹配的高定裙。
眾人走後,另一個貴婦打扮的女人進來詢問。
“剛出去那位小姐穿的是哪條裙子,看著簡約大方,我給女兒買一條。”
導購一看是老主顧,有些尷尬和遲疑,“陳太太,那是去年的過季款了。”
“過季款麼?我看那姑娘穿著還挺好看的,給我拿一條吧。”
這位陳太太比溫家要厲害得多,見陳太太不嫌棄,導購連忙又樂嗬嗬地調出一條。
江聶以為溫嫿要逛兩三個小時,畢竟每次來商場她都要滿載而歸,難得今日隨便買了兩樣就結束。
他站起身轉了轉脖子,“聚餐還是老地方,你想約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