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郃之威,休養
搶占汜水關之戰,從酉時四刻,一直持續到了子時三刻纔算結束。
如果不是曹操發現得快,恐怕朱儁大率領的大軍估計早就敗了。
不過就算是這樣,朱儁所率領的大軍已經損傷過半,而劉備等人的本部兵馬損失更加嚴重,幾乎人都快打冇了。
曹操帶著曹洪、曹鈍、夏侯淵、夏侯惇部將快步來到朱儁麵前:“將軍,剩餘殘兵已逃向了官渡。”
“孟德啊,此戰多虧了你啊,要不然本將軍都冇了麵對天家。”朱儁握著曹操的手,聲音低沉。
“將軍抬愛,黃巾亂賊狡猾多變,錯不在將軍。”曹操說道。
朱儁點點頭,隨後立即喊道:“來人,給我把陳田帶上來!”
對於陳田這個傳播假訊息的人,朱儁恨之入骨,如果不是陳田,他就不會率領大軍攻打汜水關,更不會造成這麼大的傷亡。
“將軍,冤枉啊,小人冤枉啊。”陳田高呼冤枉。
“爾假傳訊息,有何之冤!”朱儁表情憤怒,聲音洪亮,“左右,給我把他拉下去斬了!”
“將軍,小人也是聽言而已,小人冤枉啊……”陳田瘋狂求饒。
朱儁冇有理會陳田的喊冤,死了這麼多兵卒,他也需要有個交代,所以無論陳田是否冤枉,陳田必須要死!
“將軍,此戰損失慘重,屬下還望將軍休養。”孫堅來到朱儁麵前懇求道。
朱儁明白孫堅話中意思,連忙握住孫堅的手,說道:“文台啊,是我對不住你,不過你大可放心,等兵源上來了,我:張郃之威,休養
廖化身著鎖子鎧,立於城牆之上,眼神殺意洶湧。他抬手一揮,怒聲喝道:“放箭!”
霎時間,箭如飛蝗,破空而下,衝在最前的黃巾士卒應聲倒地,鮮血染紅黃土。然而,敵軍勢大,很快便有悍不畏死的義軍頂著盾牌,架起雲梯,嘶吼著攀附而上。
“滾木,巨石,金湯準備!”廖化冇有任何懼色,沉聲下令。
瞬間,大量的滾木、金湯傾斜而下,朝著那些攀爬的黃巾亂賊落下。
慘叫與哀嚎聲,頓時響起,那聲音宛如地獄的烙音此起彼伏。
但就是這樣的一副場景,仍有黃巾亂賊前赴後繼,仍有悍勇之士攀上城垛。
“殺!”廖化拔劍出鞘,親率親衛迎戰。刀光劍影間,鮮血飛濺,他身先士卒,連斬數敵,硬生生將衝上城頭的黃巾亂賊逼退。
就在黃巾亂賊如潮水般衝擊城頭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低沉而震撼的馬蹄聲。起初隻是隱隱的震動,但很快,那聲音便如滾雷般逼近,連城牆上的磚石都為之輕顫。
“殺啊!”
張郃一聲暴喝,手中長槍快速揮舞,但凡敢擋在他麵前的黃巾亂賊無一活口。
隨著張郃單騎殺入,他身後的騎兵陣型瞬間展開,鐵蹄踏地,煙塵四起。長槍如林,快速收割著黃巾亂賊的生命。
張郃騎兵的一出現,瞬間打亂了黃巾亂賊的陣型。
張郃一馬當先,長槍橫掃,麵前的黃巾亂賊如同稻草。他眼神淩厲,戰意滔天,單騎直奔何曼這個主帥而去。
“擋我者死!”
張郃手中長槍快速化作星芒,沿途的黃巾亂賊還冇反應過來,就被無情地收割。
“何曼小兒拿命來!”
張郃此刻宛如和戰馬融合到了一起,緊接著,身形如幻影般一分為三!三道殘影同時揮槍,槍鋒劃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嘯音。
“轟!”
氣浪炸裂,馬蹄下的地麵皸裂,方圓數丈內的黃巾亂賊儘數倒地。
遠觀那何曼,早已彆切成了兩半。
張郃勒馬回身,槍尖滴血未沾,唯有肅殺之氣瀰漫戰場。
“賊首以死!速速投降!”
瞬間,整個黃巾亂賊紛紛竄逃了起來。
“殺!”張郃怒喝。
兩千騎兵再次化身戰場屠夫,對著那些逃走的黃巾亂賊屠殺了起來。
張郃冇有追趕,他此刻氣力已然用儘。
如果薑衍看到張郃出場到結束的招式,他肯定會研究如何掠奪過去。
要知道,張郃剛剛所施展的可是分身斬!
而這一招,除了張郃以外,也就剩太史慈、馬超、龐德、華雄幾人懂得分身斬。
隨著黃巾亂賊大敗,廖化趕忙出城繳獲戰俘。
此刻的廖化終於明白,薑衍為什麼要封張郃為上將軍,就剛纔那大殺四方的樣子,十個他也不夠張郃斬的。
“將軍,您辛苦了。”廖化抱拳恭敬道。
“無礙,讓我多休息幾天就行。”張郃說罷,直接從馬上滑了下來。
廖化快步接住累虛脫的張郃:“將軍,您冇事吧?”
“累得冇力氣了。”張郃露出苦笑。
聞言,廖化趕忙背起張郃就向城內走去。
而就在廖化入城時,傳令兵快馬趕到。
“啟稟將軍,軍師來信了。”
“等會再看,冇看我正揹著張將軍嘛。”廖化氣鼓鼓地說道。
張郃有氣無力道:“無礙,先看軍師說了什麼。”
廖化聞言,趕忙讓人扶著張郃,然後自己拿過了信件讀了起來。
“陳留城既已守住,將軍可停頓休整,待睦固送軍前來後,將軍可南下許昌,至於官渡,將軍可不用顧忌,想必那朱儁大軍此刻已損兵過半,官渡黃巾亂賊必然會攻打汜水關。隻要將軍南下,攻打汜水關的黃巾亂賊,就會南下支援許昌,屆時,孝在奉上對敵之策。郭奉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