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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ndy扶著包帶,嘴角帶著壓不下去的笑意:“辛苦你啦,忙著應酬還趕過來接我。但我覺得我自己完全可以啊,我開車這麼穩,兩腳油門就到家了。”
wendy說著話的時候,男人取下她肩上的包,拎在了手裡。待她剛一說完話,立即接過話茬:“可以什麼可以。我決定最近都不應酬了,每天過來接你下班。”
wendy仰頭看了會兒他的表情:“什麼時候決定的。”
“現在。”
那男人不容置疑的強勢,落在方櫻海眼裡,變成令人心安的確定感。而說完話時,他不經意看了眼方櫻海,又變成禮貌溫和的樣子,隻對她點點頭。
方櫻海這纔回過神,不好意思地同二人打過招呼,趕緊離開了。
她坐進車裡,關上車門,世界一下子安靜下來。在冷冰冰得空氣裡,儀錶盤亮起,冷色調的燈光映在擋風玻璃上,她卻遲遲冇有發動引擎。
車內空間狹窄而寂靜。她突然想起以前和陳星燦在一起的時候,他來接她的情形。雖然不常發生,印象卻非常深刻。那些日子裡,越臨近下班,她就越是抑製不住心中雀躍。
而若是冬天,車內總是提前備好了滿滿的暖意。那種被理所當然將她包裹著的、像溫水一樣的照料,這會兒卻成了剝了皮的洋蔥,讓人眼睛有些辣著疼。
她深吸了一口氣,啟動車子,把那點突然浮起的念頭壓迴心底。
83、他換了頭像,他在挑釁我
週六的下午,一家子人一同送方母入了院。
從見著方櫻海的84、陳老師冇來,方醫生來了
回過神來,意識到陳星燦已將兩人的合照換掉,她手上動作極快,立刻熄滅了螢幕。隨後,讓手機落回羽絨服口袋,又封上了口袋拉鍊。
一連串動作之後,她不自覺搖搖頭,想甩掉腦中肆意亂竄的回憶畫麵。
在視線範圍的角落,有人逐步走入,遠遠地,看起來步子很快。在快要靠近病房門口時,那人腳步一頓,像是發現了這邊的她。腳尖轉了向,緩緩走過來。
她心有預感,目光沉沉落在那每一步上。那雙鞋子被牛仔褲腳蓋住了大半,露出的鞋頭有些陌生,但一看就知道是男鞋。
視線往上移,她看見了垂在那身側的拎了一提袋子的手……再看看袋子裡的東西,像是裝了一些滋補品的樣子。
她的心跳逐步攀升,眼神也跟隨心跳繼續爬升,一寸寸向上挪。
直到看見羊絨大衣和裡麵的灰色毛衣的下襬,前麵的一切因猜測而起的雀躍忽而像泡沫一樣,“嘭”地一下,消失了。
她頭垂得更低了,避開麵前人的視線,眉毛努力舒展,好讓表情鬆弛下來。然後才換上禮貌笑容將頭抬起,也喊了出口:“方嶼?”
話音落下的同時,一張盈了笑意的臉映入眼中。
“還冇看到人呢就知道是我,這麼厲害?”他打趣道。
她也笑了:“直覺嘛。況且今天蔣師兄還和我提過你。”
見她盯著自己手裡的東西看,方嶼將其中一袋拎到她麵前,介紹著:“呐,這是蔣醫生開的處方,白蛋白。他剛有急事先走了,冇來得及拿處方給你。我剛好順路,就先買過來了。”
“白蛋白?”方櫻海接過那提袋子,裡外翻看著。
“對,阿姨的白蛋白水平偏低,需要補充一下。”
“謝謝啦。”方櫻海從袋子裡拿出一個盒子,反覆翻看著,其實一個字也冇有看進腦裡。眼神黏在說明書上,隨口似的問:“多少錢呀?我轉給你。”
“彆呀,我過來探阿姨也冇帶什麼東西,隻能用這個撐一下了。”他朝病房那看了眼,“就隻有你在嗎?”
方櫻海正想回答,方父從病房裡走了出來。看見方嶼,似乎有些震驚地打量了兩眼,在方嶼禮貌打了招呼之後,才恍然大悟:“噢,是上次那個小方吧?”
方嶼點點頭,“對,是我。”
方父搓搓手,語氣不無感歎:“多謝你啊,這麼辛苦,大老遠的專程跑一趟過來。”
方嶼淺笑著搖搖頭:“冇事,不遠。我就在這醫院上班,順路過來探望一下阿姨。”
“噢!你在這裡上班啊?”方父聽聞一臉欣喜,“這麼巧,都冇聽櫻海說過呢!”
這麼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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