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們怨聲載道,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給我增派人手,所有場子,晚上都他媽給老子加雙倍的人看著!”
謝天策咆哮著,這是他能想到的唯一辦法。
然而,這正中秦風下懷——分散兵力,疲於奔命。
就在謝天策被他眼中“蒼蠅”般的騷擾戰術搞得焦頭爛額、精疲力儘之時,一雙冰冷的眼睛,已經穿透混亂的夜色,牢牢鎖定了他每一次出行的路線和時間。
林永強的身影,如同附骨之疽,悄然融入謝天策周圍的陰影裡,致命的獠牙,正緩緩張開.......
第二天,林永強像影子一樣無聲地滑進臨時據點的門,臉上帶著少有的凝重。
他走到秦風麵前,聲音壓得極低:
“風哥,謝天策現在成了驚弓之鳥,身邊至少十幾個保鏢,寸步不離,連上廁所都有人守著門。
車接車送,路線不定,住的地方更是像鐵桶,暗殺,冇什麼機會。”
秦風背上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他眉頭緊鎖,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時間在駱滄鴻的壓力下飛速流逝,謝天策這塊絆腳石必須儘快搬掉。
“那就引他出來....”
秦風沉吟著,“毒蛇!”
角落裡,一個身材瘦削、眼神透著市井油滑的青年立刻應聲:
“風哥!”
“你路子廣,給我打聽清楚,謝天策身邊現在最親近的是誰,有什麼特彆在意的人或事。”
秦風的眼神銳利,“從他周圍的人身上找縫兒。”
“明白。”
“毒蛇”瀋海陽,最擅長的就是鑽營打聽各種小道訊息和人脈關係,他像條真正的蛇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北江市傍晚的喧囂中。
僅僅過了小半天,瀋海陽就帶著一絲得意的笑容回來了。
“風哥,摸清了,謝天策最近迷上了一個叫丁曉梅的妞兒,夜總會坐檯的,長得確實勾人。
聽說謝天策在她身上砸了不少錢,寶貝得很,以前幾乎隔天就要去找她,這女人現在是他心尖兒上的肉。”
“丁曉梅....”
................
秦風眼中寒光一閃,一個計劃瞬間成型。
“好,就從她下手,永強,你親自去,把人‘請’來。要乾淨,彆留尾巴。帶到麗晶酒店去。”
..........
午夜時分,某夜總會的後巷瀰漫著垃圾和酒精混合的酸腐氣味。
丁曉梅裹緊了一件時髦的風衣,踩著高跟鞋,帶著一絲疲憊,獨自走向停在巷子深處的桑塔納——那是謝天策送她的禮物之一。
就在她掏出車鑰匙解鎖的瞬間,旁邊一輛不起眼的灰色麪包車側門猛地滑開。
丁曉梅甚至冇來得及發出一聲完整的驚呼,一隻戴著黑色手套的大手就閃電般捂住了她的口鼻,濃烈的乙醚氣味瞬間衝入鼻腔。
她隻掙紮了幾下,身體就軟了下去。
林永強動作快如鬼魅,一手接住癱軟的丁曉梅,一手迅速將她的手腳用塑料束帶捆住,眼睛和嘴巴貼上強力膠帶。
整個過程不到十秒,行雲流水,毫無聲息。
他像塞一件貨物一樣將失去意識的丁曉梅塞進麪包車後座,車門“嘩啦”一聲關上。
灰色麪包車隨即啟動,悄無聲息地駛離了後巷,彷彿從未出現過....
麗晶酒店1208房,一個普通的標準間。窗簾緊閉,燈光慘白。
丁曉梅被粗暴地扔在房間中央的地毯上,嘴上的膠帶被撕開,眼睛上的膠布也被扯掉。
她驚恐地環顧四周,看到秦風坐在唯一的椅子上,麵無表情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