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現在還不能鬆懈,謝天策那個叛徒,就是駱滄鴻的狗!是他害得柔姐差點冇命,乾掉他,是我們複仇的第一步,也是我們拿下北江市南城區的關鍵。”
他猛地揮手,指向南方那片繁華與混亂交織的區域:
“乾掉謝天策,收編他的人,拿下他的地盤,整個南城區,以後就是我們說了算!
有了南城區做根基,我們就能把觸角伸向北江市的每一個角落,地盤越大,兄弟越多,實力越強!”
他目光如炬,掃過阿豹、薑成、何永輝以及所有人:
“到了那個時候,就算是駱滄鴻這條京州來的過江龍,想動我們,也得掂量掂量。
強龍不壓地頭蛇,隻要我們夠硬、夠狠、夠團結,天塌不下來,錢,我們有了,下一步,就是搶地盤,壯實力,聽明白了嗎?”
“明白!”
“乾掉謝天策,拿下南城!”
阿豹帶頭,底下群情激奮,吼聲震天。
秦風的計劃清晰、目標明確,更重要的是展現了強大的行動力和對抗駱滄鴻的決心,瞬間凝聚了人心.....
行動計劃立刻展開。
阿豹、薑成、何永輝三人熟悉謝天策的地盤和人員構成,他們各自帶著自己帶來的核心兄弟,以及秦風分配的精乾人手,分成數股。
白天,他們如同水滴彙入大海,消失在城市各個角落的廉價出租屋、廢棄廠房、甚至橋洞下,蟄伏不動,避其鋒芒。
夜幕降臨,北江南城區的夜生活喧囂起來時,他們也如同甦醒的群狼,開始了瘋狂的騷擾。
紅玫瑰酒吧,淩晨兩點,正是氣氛最嗨的時候。
突然,“砰砰砰!”
連續幾聲巨大的爆響,幾個用厚布包裹的自製“燃燒瓶”砸碎臨街的落地玻璃窗,帶著火焰滾進舞池。
濃煙和火焰瞬間引起巨大恐慌,尖叫聲、踩踏聲四起。
混亂中,一隊戴著口罩、手持鋼管的人影衝進來一通亂砸,對著音響設備、吧檯猛砸幾棍,在保安反應過來前又迅速消失在混亂的人流和小巷裡...
南區最大的賭檔,淩晨三點,賭徒們賭得正酣。
突然,門口傳來“轟隆”一聲巨響,一輛被偷來的破麪包車被點燃,直接撞塌了偽裝成倉庫的大門。
濃煙滾滾堵住入口。同時後院牆被強行破開幾個小口,密集的“二踢腳”爆竹暴雨般被扔了進來,在密閉的空間裡發出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賭徒們嚇得魂飛魄散,以為是警察突襲,抱頭鼠竄,鈔票撒了一地。
等謝天策的人手慌張地滅火、檢視時,襲擊者早已無蹤。
像這種類型的襲擊毫無規律可言,目標隨機挑選,時間飄忽不定,打完就跑,絕不戀戰。
每次襲擊都避開了謝天策手下相對精銳的骨乾力量,專挑薄弱環節下手,造成的直接損失或許不大,但製造恐慌的效果極佳。
幾天下來,謝天策徹底瘋了。
他雙眼佈滿血絲,在砸得一片狼藉又重新佈置的辦公室裡暴跳如雷。
“廢物,都是廢物,連他媽幾個人影都抓不住!”
謝天策簡直就要到了崩潰的邊緣,他的手下們個個疲憊不堪,精神高度緊張。
白天要四處搜尋秦風的下落和江柔的線索,晚上還要提心吊膽地守著各個場子,不知道下一次襲擊什麼時候、在哪裡落下。
場子的生意一落千丈,賭客、玩家、甚至小姐們都人心惶惶,生怕殃及池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