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迅速盤算著,“夠了!撐過最初這一陣足夠了。”
他站起身,拳頭握緊又鬆開,“我這邊,湊一湊也有二三十號能打的兄弟,再加上巴圖這個狠角色。
兩邊合起來,就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在北江這片地界上,隻要運作得當,駱滄鴻一時半會也休想輕易把我們按死。現在最關鍵的是把錢拿到手,那是我們的糧草彈藥鑰匙。”
秦風接過江柔遞來的彆墅鑰匙,冰冷的金屬觸感入手沉重。
“放心,我會小心,浩南跟我去取錢,徐明和黃毛留下保護你。拿到錢,我們就有了周旋的底氣。”
他眼中閃爍著孤狼般的光芒。
金碧輝煌夜總會。
曾經屬於江柔的豪華辦公室,此刻瀰漫著雪茄的劣質煙霧和一種暴發戶般的得意。
謝天策大喇喇地靠在寬大的真皮老闆椅上,雙腳翹在光潔的紅木辦公桌上,皮鞋底蹭著桌麵。
他手裡晃著一杯洋酒,臉上是掩飾不住的誌得意滿。腦子裡正盤算著如何接收江柔留下的“遺產”,徹底坐穩北江頭把交椅的美夢。
叮鈴鈴!
突然,刺耳的手機鈴聲打斷了他的幻想。
他皺著眉接通電話,聽筒裡傳來的訊息卻像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什麼?你說什麼?”
謝天策猛地坐直身體,臉上的得意瞬間被驚愕和恐懼取代,“江柔...被秦風那個小雜種救走了?她人還在北江?”
“是...是的,策哥,訊息應該可靠,駱爺那邊下了百萬懸賞要她的命...秦風也在懸賞名單裡。”
電話那頭的聲音帶著恐慌。
“操他媽!”
謝天策狠狠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伴著酒液四濺。巨大的恐懼攫住了他——江柔冇死!
那個瘋女人一旦緩過勁,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找他清算背叛之仇,還有那個秦風!
“不能讓她活,也不能讓秦風活!”
謝天策像困獸般在辦公室裡踱步,臉上肌肉扭曲,“給我召集所有人手,去把秦風那個雜碎的場子全砸了!
天海檯球廳、雷霆遊戲廳、還有那個破網吧,都給老子砸稀巴爛,把他的人揪出來,逼他現身。”
他像輸紅眼的賭徒,驅趕著手下傾巢而出,企圖用最原始的暴力將威脅扼殺在搖籃裡。
幾輛麪包車呼嘯著衝向秦風的地盤....
就在謝天策的人馬氣勢洶洶撲向秦風那幾個小場子的同時,兩輛破舊的麪包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金碧輝煌夜總會後巷陰暗的角落。
徐明從副駕駛跳下來,臉上帶著一絲緊張又興奮的紅暈,對著車裡低吼:
“兄弟們,風哥說了,謝天策那孫子現在肯定帶人去砸咱們場子了,老窩肯定空!
給老子砸,五分鐘,能砸多爛砸多爛,彆傷人,砸完就跑!快!”
十幾條黑影如同鬼魅般湧入金碧輝煌後門。
瞬間,夜總會內爆發出震耳欲聾的玻璃碎裂聲、金屬扭曲聲、酒瓶爆裂聲和驚恐的尖叫聲。
吧檯昂貴的洋酒被掃落在地,水晶吊燈被鋼管粗暴地搗爛,精緻的沙發皮麵被劃開,音響設備被砸得麵目全非……幾分鐘內,原本燈紅酒綠、象征著江柔昔日權勢的核心場子,變成了一片狼藉的垃圾場。
徐明看著差不多了,吹了聲短促的口哨:
“撤!”
一群人來得快去得更快,迅速消失在巷子深處.....
此時另一頭,謝天策正陰沉著臉在已經被砸得一片狼藉的天海檯球廳廢墟裡踱步,手下報告說另外兩個場子也砸完了,但根本冇見到秦風的核心人手,隻砸了些不值錢的桌椅板凳,連看場子的都是些上不了檯麵的小嘍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