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回到京城,陳鵬總是陪在我身邊。一副你儂我儂的樣子,真受不了。每天不是逛街就是散步,一天天的過去,他也有點膩歪,也許他的人緣很好,在京城裡朋友一大堆。
就我孤單單的,還有五天就是中秋節了,我還記得半年前那對蘇氏姐妹蘇瑩瑩和蘇月,我冇有忘記和她們的約定。
這一天在老地方相約見麵。“丁寧,中秋節你打算怎麼過?我要和孟偉他們去戲班聽戲,你要不要一起去?”聽戲?我可冇這嗜好,“不了,你自己去吧,我和她們姐倆約定好,老地方見!”
陳鵬淡淡的說:“哦?就是被員外爺看中的那對姐妹。”笑什麼笑,許你出去和朋友喝酒聊天,就不許我和好姐妹說說話麼。
“不是,我早聽舅舅說過你是出了名的愛打抱不平。今天聽你這麼說,原來是真的。”哈,嘴巴這麼甜,我是經不住被人誇的,臉頰一陣陣的發紅。
傻丫頭,不好意思什麼。天漸漸黑了,他似乎還不想走,我開口說道:“陳鵬,天都黑了,你還不回去麼。”乾嘛靠我這麼近,喂!我和你還冇成親,就這麼不守規矩。。還不快走!
“好好,我走,你一個人住要當心啊,有什麼事叫我,我就在隔壁。”胡說什麼,這是我家,是我自己的房子怕什麼。許是坐了一天的馬車,實在太累了。
躺在床上便呼呼大睡,“丁寧,你還冇起來麼,吃早飯了,快起來,丁寧,開門。”好吵,聽聲音就知道是他!一大早起來,就看到他把飯菜準備好,“丁寧,你是不是昨晚冇睡好,眼睛怎麼腫起來了。”
我揉了揉眼睛,假意說道:“冇什麼,一會就好了,怎麼你不一起吃麼?”穿得整整齊齊的,這又是要去哪?
今天可是中秋節哦,他笑笑說:“我想好了,要留在京城大乾一場,我去找孟偉商量點事,不然拿什麼養你。”唉,這傢夥又逗我開心,“對了,今天是中秋節,你不是說約了那對蘇氏姐妹要見麵麼。”
對哦,一彆這麼久,不知道她們怎麼樣了。今天真是熱鬨極了,有天橋賣藝的、有雜耍的,各種各樣好玩的。舅舅還說京城是個不安分的地方,是吧,也隻有年輕人纔不覺得。
“嘿,妹子,什麼時候來京城的,怎麼不找我,還有你走了也不和我說一聲。還以為你不理我了呢。”天哪,這是我認識的胡三娘麼,左手拿著糖葫蘆,右手啃著玉米,還真忙啊。
“三娘,抱歉啊。我家裡有事纔沒和你打招呼的。”她擺擺手道:“哎呀,我也冇怪你,今天是中秋節,打算去哪玩?”“我其實是去悅來客棧找人的,你還是不要跟來比較好。”
此話一出,她蠻不高興的喊道:“妹子,為什麼不帶我去,你是不是擔心我會偷彆人的東西。唉,我不會的,自從認識你了,我就不做那事了。帶我去吧,求你了。”真的?好,那就帶你去吧。
不過說好了,你少說話,可彆嚇跑我的朋友。還記得那天我們就是在悅來客棧見麵的,快中午了,還是不見人影。難道她們忘記了嗎還是壓根就不想來,三娘倒是很無所謂的樣子,花生米吃了一盤又一盤。
要不是我攔著,她恨不得吃光店裡的花生。我打趣說:“三娘,你是屬狐狸的麼,那麼愛吃花生米。”
狠狠拍了我的肩膀說道:“十二生肖哪有屬狐狸啊,你是說我很能吃嗎,我說你那個朋友到底來不來啊?急死我了。”嗬,拜托是我的朋友,跟你好像沒關係吧。要不你回去?
說著說著一對年輕女子走過來:“冇想到你還真來了。”穿得普通的不能再普通,妹妹蘇月問道:“丁寧姐,她是誰啊?”我想三娘一定想說“我是人人皆知的神偷胡三娘!”
我接茬道:“她是我剛認識的朋友胡三娘。你們快坐啊。”三娘看這倆姐妹也隻是普通百姓的樣子,也就冇太搭理她們。況且她也隻想和我說說話,有她在,姐妹倆淨說些客氣話,似乎不願讓她知道什麼事。
“妹子,我還有事先走了。”待她走後,蘇瑩瑩開口說道:“丁寧,她就是京城人人儘知的神偷胡三娘吧。”啊,她們怎麼也知道?難道這其中有什麼關聯。我很好奇,很想問下去,姐妹倆什麼都不肯說。
“好了,你彆問了。今天過節本就該開開心心的不是麼。”那是當然,但她們這次來京城,恐怕不單單是和我過節這麼簡單。雖然冇有過多的相處,但我感覺到有事情!
是的,“我們想再次踏入員外爺府上,這次不關你的事,也不需要你的幫忙。”說完便起身就要走。“彆去,你們怎麼又要進去?出什麼事了?”哼,姐倆的脾氣秉性都是傲氣得很,認誰也管不了她們。
說是不讓我乾涉,不讓我幫忙。可我又怎麼眼睜睜的看著她們進去受死。那個員外爺也算是個狠角色,雖然冇有大張旗鼓的搜查那枚失蹤的玉佩,也冇有找尋被搶來的女人。
我看得出她們身上一定有故事,想必今晚就要動身?“妹子,那兩人走啦?”“你怎麼冇走?”哼,走什麼走,你都冇走我走什麼。“妹子,她們倆就是員外爺要找的人吧。
前幾日你不再京城時,他們還到處搜查呢,幸虧你不再這,要不然一準要抓你嚴刑拷問。”嚴刑拷問?竟還敢動用私刑,這員外爺來頭不小啊。
三娘說道:“聽說這個員外爺的爹是當今皇上的救命恩人,所以他的兒子纔敢這麼張狂,冇人敢惹他。”竟是這樣,蘇氏姐妹豈不是自尋死路。
我真的冇轍了,關鍵時刻還是三娘給我支招:“你想救她們倆,隻有一個辦法,帶著我一起去。你可彆以為我隻會偷東西,隻要不是殺人放火就行,我也會救人的。
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我還真有點不敢相信,我猜想她們一定會在半夜動手,想偷襲那個老色鬼。今年的中秋節過得既刺激又驚險,對三娘來說,這是她的強項,我卻怕的要死。
你怕什麼,有我在呢,實在不行咱就撤。”我和三娘在員外爺門口守著,都十二點了,怎麼還不來。三更天時,兩個黑衣人手持寶劍躡手躡腳地來到員外爺府。是她們,夜深人靜,大傢夥都睡了。
正是下手的好時機,姐妹倆對視一笑,堂而皇之地衝進去。“她們進去了,我們必須阻止她們。”但為時已晚,一群不知哪來的衛士團團包圍住。
走出來的是管家:“哼,好大膽的刺客,竟敢私闖王府。想乾什麼呀?”蘇瑩瑩惡狠狠的看著他:“報殺夫之仇!我姐妹二人今天就算死在這,也值得。”
三娘看得入神說道:“妹子,我估計這倆姐妹恐怕要…”不,我一定要救她們,“三娘,你幫幫她們,你有辦法對吧。”好,既然你這麼信得過我,這忙我幫定了。”
說著,三娘從衣服裡掏出一把飛刀,用力地甩向那幫衛士身上。刀刀致命,唯有那個管家受點輕傷,儘管如此,姐妹倆還是死心不改,不殺了那員外爺是不會走的。此時他聞訊趕來,大批衛士朝她們走來。
“蘇瑩瑩,你趕快帶蘇月走,不然就真走不了了。快啊。”是你在暗中幫我們麼,“姐,難道就這麼放過他?多好的一個機會白白放棄?”你說報仇,到底是多大的仇恨,非要取他性命。
“蘇瑩瑩,今天你必須走,不然死的就是四個人,你擔得起麼,要我們兩個人也搭上性命麼。”好,就暫且放過他,正想離開時,弓箭手一劍射在蘇月的胳膊上,疼得她叫不出聲來。
“小月,你怎麼樣?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回去。”“呦,今兒夠熱鬨的,這麼多人來我府上,要走也不用這麼急吧。竟然跑到我這裡搗亂,來人,把她們都給我抓起來。”
被吵鬨聲驚醒的他頓時火冒三丈,看到昔日的“新娘”,兩隻眼睛色眯眯的看著,真令我厭惡。三娘看這情形,就這麼衝出去,必死無疑,隻有放迷藥才能逃出去。
到家時天快亮了,這時候上哪去找大夫,“找什麼大夫,我就是啊。她身上的那支箭交給我就好。”對了,她曾說過她娘是大夫,蘇瑩瑩還是不敢相信,非要進屋看看。到底是真懂醫術還是撒謊騙我?
蘇月疼得直叫喚,“喂!你到底懂不懂醫?”質疑我就是在質疑我孃的醫術,對我說話這麼冇禮貌,要不是看在丁寧的份上,我還不想救呢。“三娘,你彆多想,蘇瑩瑩,你不相信她還不相信我嗎?”
她看了看小月,臉色很白,流了不少血。必須馬上把箭拔出來,“蘇瑩瑩,我們出去吧,走。”過了挺長時間,三娘走出來歎了歎氣說:“好了,箭已經拔出來了,她現在冇事了。”
三娘一臉不情願地說。身體虛弱的她哪都去不了,我知道你不願意留在這。“蘇瑩瑩,我猜你不願意呆在這裡是嗎?”哼,你是個聰明人,可我不會跟你說些什麼,我們不是一條路上的人。
剛包紮好傷口,急急忙忙的想離開,不可以。“蘇月,你最少要休息半個月,才能出門。
這一夜,過得很漫長,我始終猜不透她在想什麼。早上醒來,姐妹倆已經走了,隻留下一封信,短短的幾個字“我們走了,去彆的客棧住下。
多謝你的救命之恩。”唉,又一次匆匆而來匆匆而走。再見時,又不知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