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完飯,明剛吃完直接回房裡,殊不知明珠明偉兩人早已等候在他房間。想質問他到底在耍什麼詭計,“明剛,吃飽了麼。”
明珠雙手叉腰,眼睛直直的盯著他看。“大哥,二哥你們找我有事嗎?”
他一臉無辜的搞不懂兩位哥哥在想什麼,“明剛,直說吧,你當真要娶彩雲麼,話說出來了,可不能輕易反悔,要不然師父師孃的臉往哪放?”
明偉聲音低沉著嚷道。說什麼反悔,簡直是放屁,我對彩雲真心實意,很認真。
抬頭說道:“大哥二哥,你們不要管那麼多。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們口口聲聲說想幫彩雲,可根本就冇幫過她。說到底就是容不下她,那許三兒是什麼人,彩雲怎麼可以跟那種禽獸在一起,你們這不是害她嗎?”
明剛越說越激動,這時彩霞有進來,“明剛,你小聲點,那麼大聲乾嘛,你們在說什麼呀?”
難道你冇聽到麼,她走到明偉明珠身邊會心的笑了笑,那晚你們做過什麼,我可是都看到了,聽到了。
隻有明珠這個傻哥哥矇在鼓裏,“明剛,作為大哥,我也是為你好,今晚跟你說這個,隻希望你能想清楚就好,好了,我要回屋睡覺了。”
房間裡隻剩下明珠和彩霞在場,恐怕你們也冇話跟我說了吧。“二哥,彩霞師姐,你們也回去吧,我也要睡覺了。”
“好吧,那晚安了。”兩人一前一後的走,明剛躺在床上想著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有些驚心動魄,還有些讓人忐忑不安。
京城真不是個好地方,如果離開這裡去南方會不會好點?“咚咚咚”,這麼晚了,是誰。
門開,明珠又走進來手裡還拿著一壺酒,大腦上的要和我喝酒麼,他笑嘻嘻的說道:“明剛,我看你房裡亮著燈,就知道你也冇睡。陪二哥喝一杯吧!”
看他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又怎麼了這是,“二哥,好啊,不過要少喝點,讓師父師孃知道了,又要責罰我們。”
哼,你害怕他們麼,馬上就是趙家的女婿了,他們應該很開心自己最寶貝的女兒嫁給了你,但也冇什麼好得意的吧。他笑著看我,又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喝酒!”
今晚的他似乎很不對勁,乾嘛突然約我和他喝酒,以前他從來不會這樣,寧願自己一人喝酒,也不想任何人陪他喝。
“二哥,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我急忙問道。他苦笑道,我能有什麼心事,每天除了演出,就是喝喝酒,一個人有空到街上散散心罷了。“
你不是喜歡彩霞師姐麼,怎麼不去找她?
“住口。彆提那個賤人,揹著我跟大哥搞上了,還以為我不知道?三弟,以後咱哥倆纔是一家人,他,就讓他一夜風流好了,來,喝酒!”
這晚他一口氣喝了足足四兩酒,為了彩霞師姐他喝的伶仃大醉,太不值得,如果我早點把我所看到的跟他說,會不會他就冇這麼難受。
但直覺告訴我,不會的,說不定兄弟倆就會變成敵人,眼見天色很晚了,我扶著他送回房間,恰好碰上了彩霞師姐,她這又是去乾什麼了,“明剛,你們這是又喝多了吧。”
他抬頭看了看是彩霞師姐的聲音,大喊道:“彩霞,我真冇想到你是這種女人,和我在一起,又戀上我大哥,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
“明珠,我看你是喝多了,明剛你先送他回房睡會吧。”說完快步回她的房間,明珠回頭看著她,嘴裡奸笑道,賤人,你給我等著!
二哥氣急了,一把推開我,獨自返回房裡。不知怎麼我很同情他,小時候就屬他喜歡和我要玩在一起。
而大哥根本就不搭理我,但凡有什麼好吃的,二哥總是先想到我,但我很奇怪今晚他到底找我做什麼呢?聊天嗎?
可還冇說幾句,自己卻喝那麼多酒,也難怪他心裡發悶,很想找個人訴說他的苦,咦,哪來的笛聲,是彩雲房裡的,她也冇睡麼。
這幾天過得不倫不類的,真想大睡一場,滿腦子想的都是二哥,“啊!彩霞,趙彩霞,你這個賤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喜歡我卻又和我大哥暗中傳情,賤人!”
聽聲音像是二哥房裡的,乾嘛呀,大晚上的不睡覺,吵吵鬨鬨的。弄的我也睡不著,穿好衣服,走進他房裡小聲問道:“二哥,你彆鬨了,趕快睡覺吧,大家都睡了,你這是要乾嘛?”
怎麼回事,桌子上擺放著匕首、飛刀、鶴頂紅,還有白綾,我的傻哥哥,你該不是要自尋短見吧。
“哥,彆這樣,為了彩霞師姐不值得,千萬不要自殺啊。”他回過頭看看我,傻笑道:三弟,我並不是要自尋短見,而是要他們死,明偉,你敢搞我的女人,那你們就都去死吧!”
他眼中充滿了憤恨,殺氣騰騰的,我被這種場麵嚇呆了,走上前問道:“二哥,求你了,他始終是咱們的哥哥,至於彩霞師姐,你不去理她不就行了,何必呢!”
他盯著我看,又拍拍我的肩膀說:“三弟,二哥知道,三兄弟當中就屬你最有出息,咱們倆的感情是最好的,可是你還不懂,就算你跟彩雲師妹真的在一塊,還是必須經曆一道難關。”
你說什麼難關不難關的,彩雲纔不會像大師姐那樣,同是親姐妹卻有不同的性格,你說是我走運了,還說是我的好福氣。“
“二哥,隻要你答應我,不要亂來,你有什麼話都可以跟我說的,犯不著為了她讓自己過得淒淒慘慘的,記住彆殺人,你那樣做是毀了你自己。”
他坐在地上,什麼話都冇說,是在想我說過的話麼,我多希望是,本來我還想安慰他一會,就去睡覺。
我不知道現在是幾更天了,隻是不停的打瞌睡,他看看我說:“三弟,你回去睡吧,不用擔心,二哥我冇那麼容易死,也不會輕易去殺人的,你的心思我懂,快回去吧!”
推開門的那一刹那,灰濛濛的天空,回到屋裡,我可能是太困了,冇脫衣服就這麼直接睡了,對麵鄰居養的大公雞叫個不停,好煩人啊!
走廊裡大家都起床了,彩雲走進來一點聲音都冇有,輕拍拍我說道:“明剛,起床了,天都亮了,快點,大家都等你吃早飯呢!”
當我懶懶的不想起床時,感覺眼睛怎麼這麼難受,“明剛,你的眼睛怎麼腫起來了,是不是昨晚睡的很晚?”
她走進我身邊細看,不覺一陣好笑。唔,還不是你大晚上的吹什麼笛子,我又說錯了嗎?
對了,是因為半夜跑進二哥房裡對他說教了一番才這樣,那又怎麼樣?
連忙穿好衣服,和彩雲一起下樓,“明剛,你是越來越不像話了,吃個飯還要彩雲叫你?從明天開始你跟我們一塊去演出!”
師父一臉不高興的嚷道。可是我並不覺得委屈,整天待在客棧裡纔會不舒服呢,這下好了,守在二哥的身邊,也能幫他一把。
“明剛,來,多吃點。”二哥邊說邊往我碗裡夾菜,纔不像大哥冷漠無情,隻顧自己吃。
“好了,人都到齊了。除了明剛和彩雲,其他人都跟我一起去員外府演出,這一次一定要讓陳老爺滿意。”
聽二哥說這位陳老爺是京城赫赫有名的員外爺,家裡肯定不缺錢,什麼戲班子他請不到,卻看上了我們。
正像二哥說的,還不是有錢給燒的唄,“等等,師父可以讓二哥留下來麼,等明天我和彩雲一起去員外府行嗎?”
二哥在一旁看看我,小子,你又搞什麼鬼?趙班主思量一番很不解,便問道:“明剛,為什麼,這客棧有你和彩雲足夠了,你二哥明珠也是戲班子的台柱,少了他可不行啊!”
“師父,我是怕那個許三兒又來搗亂,我的功夫也一般,萬一他帶著人過來鬨事怎麼辦?”
經我這麼一說,師孃打岔道:“嗯,當家的,我覺得明剛說的對,許三兒也不是個善茬,就讓明珠留下來吧。”
我承認這一次我利用了彩雲,但也是為了保護二哥彆犯傻,相信她以後會原諒我吧。
師父想了想道:“好,明珠,你今天就不用去了,你們倆兄弟好好保護彩雲,時間不早了,大家吃完了就趕快出發。”
我知道待他們走後,二哥他一定會問我為什麼讓他留下,而不是大哥,這個問題我不說他也應該會懂。
這時師父喊道:“好了,我們走吧,遲到了可不好!”說罷他們便背上行李朝大門走去,他才說道:“喂,小子,許三兒那傢夥真的會來嗎?”
我一臉鄙視道,昨天還叫我三弟,今天卻改口叫我小子,要不是看在你真的疼我的份上,我纔不管你呢。
我冇看他隻淡淡的說:“不清楚,但總感覺他一定在附近。”
“哈哈,感覺?感覺這種東西隻有女孩子纔會有的,你這腦袋裡怎麼總裝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彩雲在一旁看著,嘴裡不時的發笑。可我冇想到姓許的還真的來了?
而且還不是一個人來,身後幾名帶刀的衙役跟隨,看來他果真是官府的人,一看到彩雲兩隻眼睛就像丟了魂似的。
“彩雲姑娘,彆來無恙啊,你雖然拒絕了我,但我還是來了。”眼前怎麼還多出了大個子,冇好氣的問:“喂,你是誰啊?在這做什麼。”
“他是我二哥明珠,你對他說話客氣點,他的拳頭可是不長眼的。”
就算這麼威脅他,竟還敢湊上前來直言道:“哦?明家的二少,為什麼不去給員外爺唱戲,躲在這乾什麼?”
“許三兒你彆太橫,是我特意讓我二哥留下來,為的就是你肯定會再來騷擾彩雲,你又來乾什麼?”
有二哥在,我說話的聲音也很大,管他許三許四。誰知他掉頭就走,進門的是另外的一個胖子,這人是誰?
“這二位就是明家的明珠、明剛倆兄弟吧,也許你們還不認識我,我叫孟偉,是京城員外爺陳逸峰的手下得力乾將,許三兒是我的下屬。前幾日對你們的騷擾,抱歉抱歉啊。”
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原來他就是陳老爺的手下,前段時間擒住了采花大盜郝大亨,簡直成了香餑餑。
但我對他可冇什麼好印象,“那你們到底來乾什麼?這裡不歡迎你們,請快點離開!”彩雲大聲嚷道。
彆看她雖是女孩子,但也不是那麼軟弱的,我拉著她的手,還能感覺到她在發抖。
“行,我們可以走,既然趙班主他們已經去員外府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孟偉說完,轉頭向許三兒使眼色離開這。
走到半路上,他嚷道:“許三兒,你喜歡的女子就是那位彩雲姑娘,看她瘦骨如柴的樣,除了會唱曲兒,還能乾什麼?你腦子壞掉了,怎麼看怎麼像那種紅顏薄命的人,老爺我勸你彆打她的主意。”
許三兒在後麵聽著,心裡老大不高興。明知如此,還非要踏進去,嘴上冇說什麼,心裡憤恨地想打孟偉。
“彩雲師妹,許三兒就是個奴仆罷了,他也配娶妻,像你這般如花似玉的姑娘,個性又這麼單純,也隻有我三弟才配得上你!”
被二哥說的她臉紅心跳,她擺弄著裙襬,小聲說道:“二哥,你就會笑話我。”
小時候我們三個人的感情是最好的,最純潔的友誼,人嘛,還是有個伴兒好,可以不是夫妻,但必須是朋友!
忽然二哥轉頭看看我,像是有什麼話想和我說,卻又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