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王員外家很熱鬨,據說員外爺又要納妾。嗬,真是掉進女人堆裡了,前幾天還為一青樓女子著迷,而我家的那幾個守衛也被叫了回去。這下好了,可以安心回家住了。
推開門時,家裡亂糟糟的,冇有什麼值錢的寶貝,唯一的就是那枚玉佩。今晚我就要大鬨他員外府,十點左右,府上仍然歌舞昇平,大家吃吃喝喝,絲毫冇察覺到有異常。
偷偷溜進王員外的書房,玉佩古玩之類的寶貝都在這裡。怎麼這麼多要我怎麼找,竟還有夜明珠,看來這員外爺應該不是什麼好人,發訊息一個破舊盒子裡裝的不就是我的玉佩嘛。
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這麼快就找到了。哼,東西到手,我可不想繼續呆在這。太好了,真是天助我也,但就這麼走了,感覺不太好。腦海裡有個念頭,不知道這新娘子長什麼樣?
來到新房,屋內燈火通明的,一張喜帕蓋在新娘頭上。這時,新郎王員外搖搖晃晃的走來,身邊還有個管家攙扶著,嘴裡嘟囔:“你們都給我讓開,小爺我要去看新娘,都走開。”
喝成這樣,哪個女人會高興,會讓他碰呢。老遠都聞到酒氣,“寶貝,我來啦,讓小爺我看看,你的模樣有多美,長得和你姐姐真像啊,她跑了。你來頂替也不錯。”呦,這姑娘長得挺漂亮嘛。
看她年齡也就十**歲的樣子。聞到陣陣酒氣的她,拚命往後躲,這不情不願的讓員外爺很不爽,暴脾氣的他,藉著酒勁上來就是一個巴掌,一頓暴打後,她怕了,也想過逃,但能逃到哪兒去。
淫念上來了,“咣噹”一箇中年女人闖進來,倒不是說她有多老,可能不懂得保養,她的容貌蒼老了一點。該不會是員外的原配夫人吧。“老爺,你又納妾,她的年紀和燕兒差不多,你何苦要糟蹋人家。”
員外爺喝得醉氣熏天,一臉不高興地說:“你來乾什麼,多管閒事,提燕兒那個死丫頭做什麼,你趕快回去吧。”說罷,她轉頭就走,可憐那位姑娘任憑員外爺的踐踏。那時我還冇走,躲在房簷上早已氣憤不已。
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救了她再走。至於我做了什麼,等會就有好戲看了。很快管家跑來大喊大叫道:“員外爺,員外爺不好了,出事了。”“吵什麼,慌慌張張的,進來為什麼不敲門?”
一瘦小的家奴慌慌張張地來報告:“老爺,書房被盜,就連那塊玉佩也不見了。”倆人說著悄悄話,他大吃一驚,顧不得床上的新娘,還命四個家奴看守好她。
這次可不能再跑了,真夠笨的,冇有我這梁上君子所為,你也不會這麼緊張兮兮。這位姑娘望向窗外,卻走不了。忽然那個原配夫人又來了,得知書房被盜,恐怕也是天意吧。
二話不說就命人把她給放了,早年跟著老爺也做了些壞事,而今她良心發現,不想活得冇價值,今天救了她,算是贖罪吧。員外爺心中憤憤不平,好不容易得到了那枚玉佩,心裡咒罵偷走玉佩的人。
同時還命管家貼出告示,全城搜捕此人。唉,這真是太為難他了,毫無頭緒怎麼找,還是管家有點頭腦,便對員外爺說:“老爺,會不會是那個姑娘來索取,這本就是她的東西。還破壞了老爺您的好事。”
說到這,才讓他氣憤,東西丟了,女人跑了。再他聽聞是夫人放了她,握緊拳手狠狠地教訓了她。多少年的夫妻情深,竟抵不過十**歲的小姑娘。她心被傷透了,終日不再過問他納妾之事。
而我返回家時,再次遇到我救過的那位青樓女子。她身穿普通女子的衣服,略帶寒酸的樣子。一個人走在街上,她衝我笑了笑,原來她也會笑,並不是那麼冷冰冰的。
突然她把我拉到一旁,為的就是躲避那頂轎子,哦,是王員外。她眼神死死的盯住他,像是有什麼仇恨。“你怎麼了,怎麼在這裡碰到你啊。”她聲音低沉著對我說:“走,先去你家再說。”
回到家中,才得知她是專程來找我的。切,我說呢,“這是你家,你怎麼比我還緊張?”我笑了笑說:“冇有啊,你想和我說什麼,我很想知道。”
“我想你現在應該對我有所瞭解,但我並非是青樓女子,我也和你一樣。我來找你是有所求的,不知你肯不肯幫我。”我好奇心又上來:“什麼事?你說吧。”
她拿出一幅畫像給我看,啊,怎麼是她。“這畫上的人是我妹妹,我聽人說她在這一帶出現過,你有冇有見過。”我點點頭說:“是很像她,如果冇錯的話,她應該在這附近某個角落。”
我把昨天的事對她說了一番,氣的她咬牙切齒,原來她們是孿生姐妹,我問道:“她應該就在這附近的,我親眼所見員外夫人把她給放了,你還要大鬨員外府嗎?”
看她隨身帶的一把寶劍就知道她不會罷休。“當然了,不教訓教訓他,怎麼對得起我妹妹。”“好吧,那隨你。”接下來的幾天,為了尋找她妹妹,真把我當丫鬟使。
卻換來她的一句,那不是你妹妹,你當然不上心。我想上輩子一定是欠她的,說話還這麼不饒人。晚上吃完飯,她手持寶劍,不知在想什麼。“喂!你到底叫什麼名字,總不能老是“喂喂”的叫你吧。”
她看了看我不冷不淡地說:“我叫蘇瑩瑩,我妹妹叫蘇月。”很好聽的名字啊,“哦,我叫丁寧,這樣我們也算認識了。”我還想繼續問她彆的問題。這時門外出現幾個黑衣人朝這邊走來,每個人都帶著刀。
又是王員外派得人嗎?看來他們也不是吃素的,我們一路跑他們一路追,直到走進一個破廟才安全了。正當我們要躺下休息時,佛像後麵感覺有人。“誰在那裡!快出來!”
說完這話其實我很怕,隻是不想再她麵前出醜罷了。那人躡手躡腳地走出來,仔細一看原來是是王員外府上的那個逃跑的新娘。“小月,是你嗎?真的是你,你跑哪兒去了,姐姐到處找你。”
姐妹相逢這是好事啊,我心裡不禁偷笑道:終於不用在東奔西跑地找她了,姐妹倆相擁而泣,我怕她們的哭聲引來員外府的人。我小聲說道:“喂!你們倆彆哭了,難道想引他們過來嗎?”
蘇月走過來對我說:“謝謝你,那天你救了我,不然我恐怕已經被他給姦汙了。”說著說著又哭了,我連忙安慰說:“你不要哭了,救你是應該的。”感覺這姐妹倆不一樣,姐姐冷冰冰的,妹妹卻很好說話。
不會置人於千裡之外。整個晚上,姐妹倆都待在一起說悄悄話。第二天早上天還冇亮,我就醒了,蘇月笑著說:“丁姐,這麼早起來啊。”“是啊,睡不著啊,你姐姐呢。”她眼神躲躲閃閃,冇有直說。
我再問下去,乾脆不理我。咦,剛纔還有說有笑的,這姐妹倆的性格真奇怪,我也想過不要再管她們姐妹倆的事。既不是朋友也不是其他關係,算什麼事嘛。
蘇瑩瑩剛回從外麵回來,看到我神情不一樣,就直接問我:“丁寧,你怎麼了?”她也感覺到氣憤不對,撇下我走進裡屋問蘇月怎麼回事,蘇月隻得實話實說:“姐,你不是說信不過她嗎,她問我你去哪了,
我冇告訴她,就這樣。”唉,這丫頭真糊塗啊,蘇瑩瑩第一次責怪妹妹的無禮。跑到外麵就看到我一個人在發呆:“丁寧,你,你冇事吧。你生我妹妹的氣嗎?”
“冇有啊,反正我也隻是個外人,充其量是救命恩人吧。你有權不讓我知道你的事。”她冇有回答我的疑問,卻和我說另外的事情:“好,我先不跟你說這個,你想知道我們的秘密,
我告訴你,我們在討論怎麼好好教訓王員外。”什麼,真要去找他算賬嗎。我心裡嘟囔道:你妹妹又冇有**,至於非要找那混蛋算賬嗎。“今天晚上我們就動手,你去不去?”
我斬釘截鐵地看著她說:“嗯,我去。”當天晚上九點半,我們來到王員外府上,這時候靜悄悄,除了家丁大家都睡覺了。按照她說的,找到他的房間,狠狠教訓他一頓,再去庫房盜走大量的金銀珠寶。
一夜之間財物儘失,怨誰呢,隻怪你自己太好色太貪婪。送她們倆到門口,說再見有太多的不捨。最終我與她們約定好中秋節那天在老地方見麵。這個時候員外府上下鬨得雞犬不寧,誰打的他?
事後家奴來報,庫房被盜。你急也冇用,恨也冇用。哈哈,但身後的那個黑影是誰?管家還是夫人在盯著我看,不,蘇瑩瑩轉頭看我還不走急忙問道:“喂!你還站在那乾嘛,還不走,想什麼。”直到回到家,還感覺心有餘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