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機,連接。
方博的雙手再次在鍵盤上飛舞起來,神情專注而自信。
維娜站起身,走到方博身後,宛如蓮藕般白皙光滑的雙臂自然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柔軟而富有彈性的胸脯緊緊貼著他的後背,溫熱的體溫和淡淡的香水味絲絲縷縷地鑽入方博的感官。
方博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再次加速,體內的荷爾蒙在飛速飆升。
他強自收斂心神,在嘗試打開那個加密檔案包之前,首先運行了自己配置的最高級彆殺毒和安全掃描程式。螢幕上數據飛快滾動,進行著全方位的檢測。
“安全掃描通過。未發現已知病毒、木馬及追蹤程式。”
提示框跳出。
方博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這才輸入最終的解密密鑰。
加密檔案包應聲打開,一份份標註著“騰遠海運第七航道絕密檔案”、“航道勘探日誌”、“新能源發現報告”的檔案列表呈現在螢幕上。
他點開其中幾份關鍵檔案,裡麵詳細記錄了當年騰遠海運開辟第七航道的戰略決策會議紀要、複雜的航線勘探數據、風險評估報告,甚至還有船員的航行日誌片段。
而最核心的一份檔案,則清晰地描述了在航道勘探過程中,偶然發現海底異常地熱活動,並初步判定為具備極高開發價值的“超級新能源地熱井”的經過,檔案末尾,附帶著一組經緯度座標。
方博指著螢幕,難掩激動之情:
“看!寶貝,就是這份!完整記錄了新能源的發現過程和精確座標!這就是我們通往財富自由的通行證!”
維娜俯下身,臉頰幾乎貼著方博的臉,目光掃過螢幕上的內容,輕聲問,語氣帶著崇拜與一絲不易察覺的引導:
“親愛的,這些……看起來好專業。可是,我們怎麼才能確定它們都是真的呢?萬一……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
“不可能!”
方博斷然否定,他轉過身,看著維娜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龐,認真解釋道:
“為了找到它,我幾乎翻遍了騰遠海運成立以來所有的電子和紙質檔案!”
“螢幕上的這些檔案格式、編號規則、甚至裡麵提到的某些已經解散的項目組代碼,都與存檔裡的原始記錄完全吻合!這些細節,絕不是憑空能偽造出來的!”
維娜微微蹙眉,繼續扮演著謹慎的角色:
“可是……你能查到這些,彆人也能啊?比如……秦川?他會不會利用這些真實的檔案做外殼,在裡麵偽造了核心內容?”
“嗬嗬……”
方博聞言,不由得失笑,臉上浮現出屬於技術天才的傲然與自信。
“娜娜,你太小看你男人了。我和秦川是大學同班同學,你應該知道,我們團隊當年獲得全球青年金融工程峰會金獎的那個模型,核心演算法部分是由我主導完成的。在技術和邏輯層麵,我自認絕不會遜色於他。”
維娜立刻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眼中滿是崇拜的星光:
“我老公當然是最棒的!”
“所以,他能想到的障眼法,我自然能識破。”
方博一臉篤定,指著檔案屬性框裡的元數據。
“你看這裡,這個檔案包的創建時間,是五年前!最後一次修改和訪問時間也停留在那時。”
“五年前,秦川還在為高考埋頭苦讀,他怎麼可能未卜先知,在那個時候就偽造這份檔案來設局?”
他越說越自信,語氣中帶著俯瞰般的優越感:
“而且,存放這個檔案包的虛擬空間,設置了三重動態防火牆和邏輯陷阱,冇有頂尖的黑客技術和對騰遠內部係統架構的深刻理解,彆說偽造檔案,就連找到它都絕無可能!”
“不客氣地說,在整個島城,有能力做到這一點的人,屈指可數!”
“老公,你太厲害了!我愛死你了!”
維娜眼中閃過一抹計謀得逞的亮光,整個人如同柔弱無骨的藤蔓,徹底撲進方博懷裡,修長雙腿順勢盤上他的腰際,喉嚨裡發出令人血脈賁張的婉轉呻吟,溫熱的氣息吹拂在他的耳畔。
理智的弦,在這一刻徹底崩斷。
方博低吼一聲,被巨大的成就感與**衝昏了頭腦,反身將維娜壓在了寬大的書桌上,電腦螢幕上的“絕密檔案”閃爍著幽光,成為了這場激情戲碼最荒誕的背景。
……
與此同時,秦川的身影出現在數據指揮室門口。
陳默立刻興奮地轉過身,指著主螢幕上一條剛剛跳出的報警日誌:
“老大!五分鐘前,我們那個‘特製’的檔案包,在方博居住的小區ip地址被打開了!魚,已經咬鉤了!”
秦川走到控製檯前,凝視著那條日誌記錄,臉上並無太多喜色,隻是冷靜地分析道:
“打開隻是第一步。要確定他是否真的上鉤,還要看這個‘魚餌’,會不會被他吞下去,並且……傳遞給下一個人。”
……
方博的公寓書房內,激情已然褪去,空氣中瀰漫著曖昧的氣息。
維娜香汗淋漓,如同一隻溫順的貓咪,蜷縮在方博懷裡,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用慵懶而隨意的語氣問:
“老公,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呀?”
方博不假思索,顯然早已規劃好藍圖:
“我們先出國,去一個誰也找不到我們的地方。等安頓下來,再通過我在海外的一些隱秘渠道,尋找合適的買家。”
“或者,直接在暗網上進行匿名拍賣,價高者得!到時候,錢一到手,我們就真正自由了!”
維娜的美眸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狡黠與急迫,她彷彿突然想起什麼,輕輕啊了一聲,從方博懷裡掙脫出來,巧笑倩兮:
“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慶祝怎麼能冇有香檳呢?你等著,我去把酒拿來,我們好好喝一杯!”
她**著姣好的身體,步履輕盈地走出書房,留給方博一個無限遐想的背影。
方博滿足地歎了口氣,坐回書桌前,移動鼠標,準備將打開的檔案包關閉退出。
他看著螢幕上那些代表著“未來”的檔案,心中豪情萬丈,忍不住拿起那枚小小的存儲卡,在嘴邊輕輕一吻,低聲自語,帶著一絲報複性的快意:
“秦川,是你先不顧兄弟情分,逼走娜娜……彆怪我用這份‘禮物’,作為我新生活的啟動資金了。”
片刻後,維娜端著兩杯斟滿金色酒液的水晶杯走了回來,氣泡在杯壁歡快地升騰。
她將其中一杯遞給方博,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老公,為了我們的新生活,乾杯!”
“為了我們的未來!”
方博深情地凝視著她,舉杯與她輕輕一碰,隨後仰頭,將杯中冰涼的香檳一飲而儘。
酒液順喉而下,帶來一絲清爽。
然而,幾乎就在下一秒,一股強烈的眩暈感如同重錘般猛擊他的大腦!視線瞬間變得模糊扭曲,天花板開始旋轉,他身體不受控製地晃了晃,想伸手扶住桌子,卻感覺手臂有千斤重。
“老……老公?你怎麼了?”
維娜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恰到好處的驚慌。
“我……頭好暈……好……”
方博的話未能說完,意識便如同斷電般陷入黑暗,身體軟軟地癱倒在書桌前的椅子上,手中的水晶杯滾落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維娜臉上的驚慌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冷靜地蹲下身,伸手輕輕拍打著方博的臉頰,聲音帶著一種冰冷的戲謔:
“老公?親愛的?你怎麼睡著了?我們的慶祝還冇開始呢……”
方博雙目緊閉,呼吸沉重,對一切已毫無反應。
維娜站起身,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她伸手,毫不猶豫地拔下還插在電腦上的讀卡器,將那枚承載著方博所有幻想與背叛的存儲卡緊緊攥在手心。
她冇有再看昏迷的方博一眼,毫不猶豫地轉身,踩著冷靜而決絕的步伐,徑直向書房外走去。
身後,隻剩下癱瘓的電腦螢幕光芒,以及一個被信任與**共同摧毀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