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渡九霄 第十章：鮫人淚（五）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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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衙門的尋人告示貼出去好幾日了，始終冇有人來認領屍體。\\n\\n劉盛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直在大堂內來回踱步。\\n\\n身邊的師爺見狀，笑嘻嘻地湊上去，“大人，屬下記得，死牢裡有個犯下連環命案的采花賊，還有幾日便要問斬了。”\\n\\n劉盛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愧是本官的人，果然聰慧！”\\n\\n兩人心領神會。\\n\\n劉盛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反正他都殺了那麼多人，也不差這一個。”\\n\\n官驛。\\n\\n九霄司四人正在查閱安州近幾年的案件卷宗，他們發現在劉盛上任的三年裡，安州發生的案件竟有百件，其中大部分還是百姓失蹤案。\\n\\n可從他們在安州的這幾日來看，這裡民風淳樸，百姓們也都安居樂業，不像是會有盜匪的地方。\\n\\n看來這平靜之下，早已波濤洶湧。\\n\\n官驛侍從在門外道：“幾位大人，劉縣令來訪，說是先前殺害女屍的凶手抓到了。”\\n\\n四人不動聲色地交換了眼神，陸觀之開口：“讓劉大人在前廳稍候，我們立刻前去。”\\n\\n關瑤十分不解：“我們這幾日一直都注意著衙門那邊的動靜，冇見他們抓到什麼嫌犯，怎麼就有凶手了？”\\n\\n幾人心知肚明，慕青蕪站起身，“走吧，咱們去會一會這位安州的父母官。”\\n\\n前廳內，劉盛正翹著腿坐在椅子上喝茶，見陸觀之幾人來了，趕緊起身相迎。\\n\\n“下官見過陸公子，”劉盛點頭哈腰的行禮，目光又落在了其餘幾人身上，“這幾位是？”\\n\\n慕青蕪幾人衣著簡單，但所用麵料皆是上等，又和陸觀之同行，所以劉盛猜測，這幾人並非普通百姓，指不定也是王城來的官家子弟。\\n\\n四人直接繞過劉盛，陸觀之淡淡道：“都是本公子的好友罷了；聽聞你抓到了凶手，人在哪兒？”\\n\\n劉盛恭敬回答：“回陸公子的話，經下官查明，凶手正是數日前衙門抓獲的采花賊；此賊人常年在安州和平州兩處流竄，專挑年輕貌美的姑娘，將其侮辱後殘忍殺害。”\\n\\n“此賊人行事這般狠辣，劉大人是如何將其抓獲的？”晏辭雙手環抱，倚著柱子詢問。\\n\\n劉盛看了他一眼，道：“這采花賊的確十分狡猾，僅憑下官自然難將其抓獲；所以下官與平州的縣令共同謀劃，加上兩縣的所有捕快，這才一舉將其拿下。”\\n\\n九霄司四人互相遞了眼神，明顯不信他的說辭。\\n\\n慕青蕪又問道：“你們是如何確定，殺害女屍的凶手就是采花賊？”\\n\\n“這......”劉盛聞言有些猶豫，瞥向了一旁隨行的師爺。\\n\\n師爺見狀，立刻拱手解釋：“因為死者同為女屍，加上又被拋屍在荒郊野外，所以大人對采花賊有所懷疑，讓其親自辨認屍體，采花賊也供認不諱。”\\n\\n“胡說！”陸觀之厲聲嗬斥，嚇得劉盛和師爺雙腿一軟，跪倒在地。\\n\\n他看向兩人，居高臨下地質問：“官府斷案，需人證物證齊全，你們說那采花賊就是凶手，那他可有交代，他是如何殺了這女子？畢竟屍體上一絲傷口都冇有。”\\n\\n“還有，你們方纔說采花賊作案，都會先將女子侮辱再殘忍殺害，但我們發現的那具女屍，生前並未有被人侮辱過的痕跡，這你又作何解釋？”關瑤也適時補充。\\n\\n他們早就料到，這狗官為了結案會找人來頂替凶手，但冇想到他竟如此胡說八道！\\n\\n真當他們幾人都是蠢的嗎？\\n\\n劉盛和師爺不知該如何辯解，隻能麵麵相覷。\\n\\n慕青蕪指尖輕叩桌案，聲音冷冽：“整整七日，你們不但查不出死因，還隨意結案，大人這官……當得可真輕鬆。”\\n\\n劉盛額頭滲汗，連連告罪：“幾位明鑒，下官已命人徹查，可……可實在找不到線索啊！”\\n\\n就在此時，一名捕快慌慌張張衝進來，“大人，不好了，城西和城東又發現了幾具女屍！”\\n\\n廳內幾人麵色驟沉。\\n\\n陸觀之拿出令牌，下令道：“將劉盛及其師爺帶回縣衙關起來，所有捕快隨本公子一起查案！”\\n\\n捕快聞言，立刻抱拳應答：“是！”\\n\\n劉盛昏庸無能，師爺更是陰險狡詐，兩人平日裡隻會做些表麵功夫，私下卻行欺男霸女之事，他們這些捕快早就看不慣了。\\n\\n因為發現屍體的地方不止一處，九霄司四人在捕快的帶領下，分頭去驗屍檢視。\\n\\n半個時辰後，城西樹林。\\n\\n關瑤掀開捕快事先蓋好的白布，露出女屍慘白的臉。\\n\\n她熟練地檢查屍身，眉頭越皺越緊，“和之前一樣，失血過多而亡，但身體表麵並無傷痕。”\\n\\n陸觀之握著摺扇站在一旁，視線落到了屍體脖子上的珍珠項鍊。\\n\\n那是由一串極小粒的珍珠串製而成，細看下似乎還發著淡淡熒光。\\n\\n關瑤也注意到了，她輕輕取下項鍊，仔細打量。\\n\\n一旁的捕快見狀，道：“這好像是趙家小哥做的。”\\n\\n兩人聞言相視一眼，陸觀之看向那捕快，“你是方纔來官驛報信的捕快？叫什麼名字？”\\n\\n“屬下關山。”\\n\\n關山是安州本地人，他的父親原本也是衙門的捕快，隻是在早年間執行公務時受了重傷，已經癱瘓在床好多年了。\\n\\n陸觀之將那串珍珠遞到關山麵前，“你方纔說，這是趙家小哥做的，怎會如此肯定？”\\n\\n關山認真解釋：“這項鍊做工精細，所用珍珠都是上品，整個安州隻有趙家小哥會做；而且屬下昨日在他那兒也買了一條珍珠手釧，打算送給母親做生辰禮。”\\n\\n說著，關山從懷裡拿出手釧，那做工和所用珍珠材質，與屍體上的項鍊一般無二。\\n\\n“我想起來了！”關瑤一拍腦袋，“我記得前不久阿蕪姐姐過生辰，晏大哥送給她一支髮簪，那上麵的珍珠與這個也極為相似。”\\n\\n陸觀之讓關山帶著其餘捕快，將證物和屍體都帶回衙門，等慕青蕪和晏辭回來了再另做打算。\\n\\n城西破廟。\\n\\n慕青蕪和晏辭也查驗好了屍體，死因都和先前發現的女屍一樣。\\n\\n同時，兩人也察覺了屍體上的珍珠耳環有些眼熟。\\n\\n“晏辭，這珍珠和你送我的那支髮簪很是相似，隻是可惜，髮簪被我弄丟了。”\\n\\n晏辭悻悻一笑，若無其事道：“冇事，等我再尋個更好的給你。”\\n\\n那日慕青蕪昏迷，晏辭發現珍珠髮簪不對勁，自然不能再將其留下，隻好施法將其摧毀。\\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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