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老師。”
同學們很優秀,有很多都是從小開始學畫畫的,十多年的積累讓他們擁有了堅實的基本功,在色彩運用方麵也有了獨到的見解。在家庭條件方麵,很多學藝術的孩子家裡的經濟條件都非常優越,家裡司機開車接送上下課的也不在少數。
“梁雪,你來看看魏葳畫的,看看他的配色和光影!”
“好的,老師。”
魏葳是同學中的佼佼者,專業實力和經濟水平都首屈一指,據說他文化成績已經可以直接上清北複交了,隻是因為個人愛好,纔出現在我們這個繪畫培訓班,還有傳言說他爸爸是首都某上市公司的總裁,是個正經八百的富N代。
魏葳名聲在外,下課時好多女生都會來找他要聯絡方式,但是他從不在課堂之外的時間跟人說話,上課時也隻和老師交流,是有名的大冰山。
我作為班上有名的後進生,經常來看魏葳的畫,但是從不多言,一來二去,他竟然對我有了幾分好臉色。
“幫我把畫紙裱好,這裡是報酬。”魏葳拿出一張新的大畫紙遞給我道。
“哦。”我表麵訥訥,實則內心樂開了花。這一張大畫紙要好幾十,我平時都捨不得買,裱紙嘛,一個人的也是裱,兩個人的也是裱,能用勞動省下幾十塊錢,我何樂而不為呢?
就這樣,我靠給魏葳打雜省下來的錢改善生活,至於魏葳嘛......有了我這個打雜的,他到畫室的時間更晚了,畢竟畫筆有人洗,畫紙有人裱,他隻需要出席一下,來畫個畫就行了。
也許是看穿了我一天隻吃一頓正經飯的窘迫,向來對學生嚴厲、主張自己的畫筆自己洗的老師對我和魏巍的“私下交易”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我賺了不少外快。
皇天不負苦心人,幾個月的時間,我的繪畫水平就有了很大的提升,夏老師也不再頻頻對我的作品表示不滿,反而偶爾會在看到不錯的作品時對我點點頭。
“繼續保持,彆偷懶! ”
嘿,這個小老頭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