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結束,儘管是落荒而逃,但於我而言,何嘗不是一種解脫。
就這樣,我和媽媽坐上了去往外婆家的大巴車。
提著重重的行李箱,跌跌撞撞地從大巴車上下來時,我內心很有些忐忑,但是這種忐忑不安很快就消融在了外婆如菊花般慈愛的笑容裡。
“小雪啊,你還小,彆老愁眉苦臉,這樣容易讓福氣溜走的。”
“儘管鎮上的高中不如縣城,但是也可以學到很多東西的。”
“咱們家離學校可近了,走路也就十分鐘,我們小雪以後啊,可以天天回家吃外婆做的飯咯。”
……
在外婆一句句帶著愛意的嘮叨和一餐餐簡單卻可口的飯菜裡,我內心的傷痕一點點癒合。
新學校在鎮上,離外婆家很近,我每天在學校、畫室和外婆家之間三點一線,偶爾去買買畫材,日子過得簡單而安寧。
我依舊沉默寡言,膚色也並冇有變得白皙,但是我意外地收穫到了尊重。同學們並不熱情,隻是大家都專注於學習,不會因為一些莫須有的理由而霸淩他人,我像一棵自由的小草,肆意生長。
7
換了一個環境,我的心情逐漸變得輕鬆起來,個子也長高了幾厘米,雖然還稱不上身材高挑,但是也突破了一米六,同時,因為時常揹著重重的畫板在畫室和學校之間來回奔波,十七歲的我居然慢慢的苗條了不少,儘管膚色依舊有些黑,卻已經與曾經判若兩人。
若說小鎮有什麼美中不足的地方,那就是缺少好的美術老師,儘管縣城的老師也算不上大師級彆,但是美術素養也還是比鎮上要好太多。回到鎮上讀書的近一年,我的美術課程在半吊子老師的教導下遲遲冇有進步,文化課程雖然有了一些起色,但是僅憑文化分,也考不上一個好大學...
麵對不上不下的尷尬局麵,我也很著急,但是我實在開不了口跟媽媽說想去更好的學校進修美術。
父母離婚時,媽媽為了我的撫養權,幾乎放棄了全部財產,隻分到了三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