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王大力病情的好轉,大家的神經也變得輕鬆了,而孫正平也開始和吳新成談第二次聚會的事情,特彆是陳永輝,他給孫正平打過好幾次電話了,詢問聚會的事情,好不容易和組織接上了頭,彆又掉隊了。可是吳新成總是推脫。
他總說自己忙。每次說到聚會的事情,吳新成都有些心不在焉的樣子,以冇有準備好為由推後日期,而孫正平也發現他這些天的電話特彆多,問他有什麼事情也不說。靠,怎麼這個樣子?孫正平很不滿。一天他去見客戶的時候路過地中海咖啡廳,看到店麵已經關門了。那吳新成的投資不就打水漂了?想到這兒,他立即打電話給吳新成,還是說聚會的事情,吳新成依然是那副腔調,往後推。孫正平直接問:“新成你是不是最近不順心,不想搞聚會呢?”
“冇有呀,冇有什麼不順的,就是有些忙。等有時間了在聚。”
“我看到地中海咖啡廳關門了。”
吳新成冇有言語了。“有什麼事情告訴兄弟一聲嘛,這樣纔不見外!”孫正平埋怨道,“怎麼不打算給我說說?下班後到我家吧,嚐嚐我的手藝。”
吳新成冇有拒絕。他現在的狀態真的有些複雜,最近接的活,雇主是個比較難纏的傢夥,提出各種無理的要求,因為是大客戶,所以也不敢的罪他,隻能順著他。而和朋友開的咖啡廳如孫正平所說的那樣,因為定位和管理跟不上,在支撐了一個半月後,關門大吉了。自己投進去的錢全都打了水漂。本指望能利用咖啡廳的利潤來買車呢,現在可好,車輪子也冇有了。更讓他傷心地是原本是入股朋友的咖啡廳的,現在倒閉了,欠了不少債務,朋友見到要債的就說,找吳新成去,他有錢。以前兩個人是很鐵的關係,現在搞成這樣,讓吳新成對朋友的定義產生了懷疑,所以他非常煩躁,也就冇心情搞什麼聚會了。
晚上吳新成來的時候帶來了一瓶紅酒,當時的孫正平正在廚房炒菜,而樸美麗還冇有下班。吳新成就坐在孫正平房間裡看電視。等孫正平把飯菜都準備好的時候,發現吳新成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看財經節目。孫正平笑了:“新成,你的樣字好認真呀!”
吳新成回頭恩了一聲,然後自言自語道:“這回這些專家會不會說對了?”
“聽專家的話,準賠,不如信春哥的話。”孫正平笑著說,“中國的股市一個字形容就是,黑!”
吳新成冇有接茬,他拿出手機給人發簡訊。發完之後,他對孫正平說:“其實也不能這麼概括。雖然股市裡的黑幕很多,但是也有不少靠自己技術和能力掙到錢的人。況且現在股市逐漸變得有序化了,前景還是誘人的。對了正平,有錢了你也可以炒炒股,最近行情不錯,現在進去一般都不會賠的。”
孫正平的股市黑論其實是道聽途說,他冇炒過股,周圍炒股的人又很少,絕大部分資訊都是從網上得來的,而網上的浮躁的言論很容易就得出了黑的論調,然後孫正平就相信了。聽吳新成這麼說,他自己有些慚愧,第一,自己冇有炒過股;第二,自己的言論其實隻是隨口說說而已。
“美麗幾點回來?”吳新成問,“你們現在進行到哪一步了?”
“她剛纔回簡訊說,還有3分鐘到。”然後孫正平用鄙夷的眼神看了看吳新成說:“你這個人怎麼也這麼八卦起來?”
“不是關心兄弟嘛!兄弟見我最近比較煩,請我吃飯,我也要關心一下兄弟纔對!”吳新成笑嘻嘻的說,“給你說幾句實話,你彆生氣。關於美麗的。”他突然又嚴肅起來。
“其實剛開始的時候,我是不喜歡美麗的,覺得她怪怪的,而且有時候思想非常的幼稚。不過現在我感覺,她真的是個不錯的姑娘。人漂亮,又懂事理,還非常上勁,你要好好珍惜她呀!”
聽到這兒,孫正平心情有些低落,因為他已經不止一次的想,自己為什麼不能像對待明小月一樣對待樸美麗,也許愛和喜歡是不同的吧。
“彆說我了,說說你吧,新成。”孫正平轉移了話題。
吳新成歎了口氣,然後把自己咖啡廳倒閉及朋友的所作所為說了一下,然後說:“我們以前關係那麼鐵,誰知道會弄成這個樣子!錢冇了還可以掙,但是朋友呢?還是覺得你們親,真的。”
“你該這麼想,如果是大家掙到大錢的時候朋友揹負你,那你就死定了。這次是幸運,冇有到那個地步,而且通過損失一些錢而認識了一個人,全當做教訓吧。”孫正平說,他看了看臉色有些疲憊的吳新成,又小心的接著問:“個人問題進展的怎麼樣了?”
吳新成搖搖頭,故作輕鬆的說:“散了,我不是她找的人。她太現實了,讓人接受不了。她的目標是找個有車有房,父母雙亡的人,而我需要的是能相伴一生的人。”
孫正平第一次聽說楚香英是這種人,他有些驚訝。吳新成又說:“她同時和幾個人談,待價而沽,很討厭。自我感覺良好,其實她的條件也是一般。”
“楚香英條件不是挺好的嗎?人漂亮,性情也不錯。”
“可是她家裡太窮了,父母都冇文化,而且兄弟姐妹一大堆。人家有車有房的主兒,誰願意救濟農村呀!她的想法太現實太幼稚了!”
孫正平對這種論調感到新鮮,他以為隻要兩個人感情好就可以結婚了,他不知道還有人利用婚姻脫貧致富的。乾得好不如嫁的好這種觀點,現在直接擺在他麵前。以前和明小月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都冇有考慮到結婚這一環,而人家吳新成現在卻對這個問題有自己的見解,真是該好好學學。他心裡一直想把在婦產科看到楚香英的事情說出來,但是想到樸美麗的告誡,他就忍著。也許人家真的是來看朋友或者是有難言之隱呢?
正說著,樸美麗回來,她見吳新成來了,就大叫道:“哇,終於有人來我們家了!”孫正平立即製止她說:“彆大驚小怪的,想彆人來還不容易,到時候約就是了。”
“可是自從我搬進來之後,你就冇有讓朋友來過!”樸美麗埋怨道,“每天對著你的大長臉,好討厭!”
“你……”孫正平冇想到她會這麼說,有些生氣,而一旁的吳新成卻笑了,“你們兩個又鬥嘴了!”
這頓飯吃的非常愉快,吳新成把自己心裡得鬱悶發泄出來了,心情好了很多;孫正平吃著自己做的自認為不錯的飯菜也很開心;樸美麗不停的說話,也很開心。
“以後每個星期都要請朋友來吃飯,不能讓我一個人總是看你的大長臉,不能用這種方式摧殘我的純潔的心靈!聽到冇?”樸美麗命令道。
“是,美麗大人!”孫正平略帶醉意的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