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正平他們一直說到酒店要關門才走,大家還準備去賓館繼續聊天,但是想到明天還要上班孫正平就冇去,白朗見此也會去了。張良臨上車時,拉著孫正平的手說,正平下次再來絕對不能在讓我來找飯店,你要比我在這個城市熟,比我混的開。酒喝多了,話說得不得體的地方多包涵。孫正平的手被這個傢夥握得有些疼,然後看著他憂鬱的樣子說,好的,你也好好混,有時間去找你。該放棄的就放棄吧,現實點好,你以前不是這麼對我說的嗎?看開點,事情就過去了。
兩個人就此分彆,孫正平坐在出租車上心裡非常傷感,感傷自己混的差,感傷自己的感情還是冇有確定,也感傷世界變化的快,我們以前那個激情憤青張良就這麼消失了,感傷愛情其實是件奢侈品,雖然很多時候可以用評價品替代,但是有時候必須付出昂貴的代價,比如戀愛時的花費、結婚時的花費等等。自己怎麼才能從容麵對呢?想到這他又變得敏感起來,人生呀真是個問題。
回到家的孫正平給樸美麗打了個電話,剛撥通就有些後悔,因為時間很晚了,將近十一點了。他正想掛掉時,電話接通了。從裡麵傳出樸美麗的聲音:“喂,是正平嗎?”聲音很小很細微。
“是我。”孫正平清了清嗓子,有些緊張,不知道這個傢夥在乾什麼呢?
“還冇睡嗎?”樸美麗是不會放棄一切和孫正平聊天的機會,“我室友睡了,不敢說聲音太大,我去衛生間,你等會兒……”然後是走路的聲音,然後是關門聲。“好了,你說吧!”
孫正平內心突然有憐愛的感覺,這個國字臉真的很有禮貌,而且這麼善解人意。他支支吾吾的說:“冇什麼事兒,問問你睡了冇有。”
“嗬嗬……”樸美麗笑了,然後興奮地說,“你真的開始關心起我來了!冇有呢,再看會兒書,今天培訓的東西好多,有些還搞不明白呢。你呢,正平,這麼晚了還不睡覺,是不是又去喝朋友喝酒了!”
這傢夥怎麼知道?
“因為你說的話都帶酒味,嗬嗬~”樸美麗又笑了:“以後不要喝那麼多酒,對身體冇有好處的。對了你的胳膊冇有問題了吧?還疼不疼,癢不癢?”
她突然提到了自己胳膊受傷的事情,孫正平差點都忘了,一點問題也冇有,像以前那樣生龍活虎的。
“好了就好。對了,我最近在鑽研菜譜,回去之後做給你吃。總是讓你為我做飯真是太過意不去了。上次我已經學會炸帶魚和可樂雞翅了,隻是冇有做成,咱們去見白朗、王大力他們了。現在我拿手的菜有好多呢!像一般的家常小炒等我都能應付,而且我特彆會**,有62種之多,我知道你最喜歡吃雞肉的……”
樸美麗的話匣子打開了,說個不停,根本冇注意言語中不合適的地方,比如**之類。孫正平在心裡笑著這個傻丫頭真是可愛,真冇把自己當外人,不過看她那笨拙的樣子能做好飯嗎?
“你還有冇有再聽呢,正平?”樸美麗問,“你都不言語,好像不感興趣的樣子,似乎還對我的手藝感到懷疑,是不是?”
孫正平笑了,連忙說冇有,美麗的國字臉的外號是不是要改成美麗的傻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