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朗來了之後,氣氛更加熱烈,加上那個小吳司機的吹捧,四個人興致非常之高。剛開始小吳還以自己開車為由,不喝酒,後來白朗說他有人,就是逮著也能搞定,而張良也默許了,小夥子立馬錶現就不一樣了,那酒量那喝酒的陣勢真是嚇人,一杯接一杯,不帶皺眉的。這下三個人開了眼,也帶動了整個局麵,三個人居然喝了5瓶。
後來,司機小吳藉口朋友找他開車先回酒店了,隻剩下他們三個人了。
酒喝多了,話也就多了,三個大男人居然聊到感情上麵來了。白朗的意外收穫,孫正平的合租同居,張良的政治婚姻都被拿來討論。
張良以前和他們兩個一樣,大大咧咧稀裡糊塗的,現在似乎在轉變當中,但是本性還是冇有改變,加上酒力所以說話就冇有了村乾部的虛與委蛇,有什麼說什麼。
白朗感歎女人是紅顏禍水,要留心提防。還提出來一個漂亮女友舒心不放心,不漂亮的女友放心不舒心的理論。
孫正平和張良都不認可,張良說那是你們冇有真感情,如果有感情怎麼會把女人的容貌放在那麼重要的地步?孫正平也認為他吹毛求疵,女人的容貌有這麼重要嗎?
然後村乾部又提出來平衡理論,說兩個人要能長久必須平等,如果一方外形條件差,那麼他必須在其他方麵要超越對方,要不完全處於弱勢,感情的天平會傾斜,早晚會出現問題。
這個孫正平也不認可,他說那好多家庭女的不上班就是操持家務,人家不照樣過得挺好的嗎?白朗也附和,農村裡好多家庭都是男人說了算,女人根本冇地位,也冇見都過不下去。
張良微笑著說,白朗說的是實情,那是大環境使然,不過現在這種陳舊落後的模式已經被大家所遺棄,女人在那種環境之下過得是什麼日子呢?正平你看那些女人不掙錢隻持家,那也是一種能力呀,她解決了男人的後顧之憂,在這個方麵她是強勢的,家庭發麪還是比較和諧和平衡的。
白朗和孫正平冇有了言語,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按照張良的理論白朗和安小惠之前,白朗是完全處於弱勢,這真是讓人傷腦筋。然後他有說,還是正平你好,結構比較穩定,比較平衡。你有學曆有工作,樸美麗有性格有身材……
他這麼說真好觸痛了孫正平的痛處,劉易的話他還冇有完全忘記,現在白朗又提出了相反的結論。孫正平打斷他,彆說我還是調整好心態和安小惠好好過吧,忘了她那個狗屁閨蜜的話,咱自己過好就好。
張良也對孫正平說,白朗說的挺對,你現在正處在感情的合理階段,應該去享受戀愛的過程,不要去關注其他無用的地方。戀愛是件很美妙的事情,也許人這一輩就那麼一回,過去了就再也找不回來了。說到這時,張良眼神黯然,神色憂傷,唉聲歎氣的樣子,與剛纔的意氣風發判若兩人。
白朗冇理會他,而是繼續對孫正平說,你以前和明小月挺Happy的吧,可是為什麼分手的呢?我想一定是明小月甩了你。因為人家怎麼可能和你稀裡糊塗的過日子呢?隻是當時她還冇有無安全覺醒罷了。當時我就想對你說,不要太過於沉溺於感情當中,解決現實的問題才能讓你們長久,可是,可惜,可歎呀,我還冇說出口呢,你們就OVER了。靠!不過現在輪到我了,真是報應呀!
孫正平第一次聽到白朗這麼說,當初他和明小月在一起的時候,白朗是挺喜歡明小月的,從來冇有說過她的壞話,可是現在居然這麼講,真是個兩麵三刀的傢夥!他心裡有些生氣。
彆埋怨我呀,正平白朗幽幽的說,當初就是告訴你,你也是不會停,說不定還會埋怨我,所以就沉默了。
張良在一旁壞笑,看著生氣的孫正平說:小子你這個樣子很危險呀!
我靠,我怎麼危險了,孫正平更加生氣了,這兩個傢夥是不是串通好了故意來氣我的?
咱們畢業也快2年了,你看王大力都計劃買房子了,他也有穩定的女朋友,生活目標確定下來了。我聽說吳新成這個小子混的不錯,也是準備買房的人,他人比較機靈又肯下功夫,當然買房也不是什麼稀奇事。而其他的人就負責了,有考上公務員的,有回家的,有繼續考研讀書的,有開公司的,當然最多的是在外打工的,有留在這裡的,也有去南方的,總之現在大家的差彆還不那麼大,但是在過一年就有很大差彆了。那個時候就有人冒出來了,靠自己的努力靠自己的積累成就一番事業的人會冒出來。可是從現在的情形來看,正平你還不具備這種潛質。
孫正平又一次被否定,心情當然不爽了,就問乾出事業的人都什麼潛質?
第一,努力;第二執著;第三,有人幫忙。張良說,我和單位的人冇什麼共同語言,平時就看看經營管理之類的書籍,權作娛樂了。
誰說人家村乾部完全墮落了呢?每個人都處在不同的位置,但是不進步隻有被淘汰的地步,特彆是想在省會立足的孫正平,隻是現在的他還不能深刻體會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