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看到這一幕的竺承和孟蝶全都跟著愣住。
之前不是說兄妹倆麼?
但看這場麵,怎麼都覺得有點過於親密了啊?
竺承和孟蝶不約而同對視一眼,眼底意味有些深長。
花房裡陽光充分,曬的女孩後背沁出汗意。
外麵三角梅枝頭,站著幾隻麻雀在聒噪的鳴叫。
薑然能清晰感受到指間的觸感,那是來自男人薄唇上的柔軟。
好半天,她終於磕磕巴巴張開口:“丞、丞硯,我真冇事……”
話落,丞硯抬起了頭。
這瞬間薑然感覺到傷口那裡沾到空氣而泛起些許濕濕涼意,像是順著毛孔一絲一絲的滲進肌膚裡。
“回去記得抹點藥。”
男人微微舔了舔沾有血腥氣的下唇,發出輕緩的叮嚀。
這也許隻是他無意的舔舐動作,但卻讓薑然緊緊抓住了衣角。
彆開視線,她不說話,隻點點頭。
“藥我這裡有,等下進屋拿。”
竺承突然插嘴說了句,目光遊走在二人臉上,似乎是想從中捕捉到一些異樣的蛛絲馬跡。
可丞硯已神色如常,彷彿隻當剛纔是個意外的小插曲。
反倒那女孩兒變得不太一樣,原本白皙的臉泛起不太明顯的淡淡紅暈,目光也有點飄忽,似羞怯,略微侷促的站在那。
這二人之間……
嘖,有趣。
—
午餐進行的很愉快。
由於孟蝶和善的性格,薑然在無形中就跟她拉近了距離,二人甚至在飯桌上加了聯絡方式。
飯後竺承坐在椅子上消食兒,想了想等下要去玩點什麼,於是轉頭把目光投在薑然那裡。
“然然妹妹啊,你會打高爾夫嗎?”
薑然正蹲在沙發旁給孟蝶看家裡收養的那隻小狗照片,聽後抬起頭,“隻會一點點。”
她確實打的不熟練,之前丞硯和陳淮詞他們聚會的時候,她有跟著打過幾次高爾夫,除此以外,就冇有再接觸過。
“會一點點也行啊,這東西全靠多練才能掌握手法,那走唄,咱幾個過去玩玩,消遣消遣。”
竺承這麼一提議,四人隨後便動身了,一同坐觀景車去莊園內的高爾夫球場。
在來之前竺承給這邊打電話支會了聲,幾位工作人員提前在球場做充分準備。
前兩場高爾夫是兩個男人在打,期間聊起了一塊地皮,無疑又是跟工作有關。
薑然和孟蝶就坐在不遠處的庭下乘涼,圓石凳上放著工作人員不久前擺放的果盤和飲料。
孟蝶戴了副墨鏡遮光,優雅的捏顆藍莓放到嘴裡,隨口問道:“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
薑然正欣賞前方男人那抹從容的打球風姿,視線絲毫不挪,隻說:“應該是後天。”
“這麼快?纔在南城待幾天啊?”孟蝶有點訝然。
薑然:“丞硯還有工作,我們在這裡待不了多久的。”
而且她睡覺認床,在南城每天都睡不好,睡眠質量大大降低,還是京市老家舒服自在。
孟蝶很可惜的“嘖”了下嘴巴,“剛認識你這個新朋友,還冇來得及相處呢,怎麼又要分彆了。”
薑然衝她彎唇微笑:“孟蝶姐如果有機會去京市,我帶你好好玩。”
二人剛聊到這,前方傳來呼喚。
“然然,來。”
薑然下意識看向丞硯,男人朝這邊招了下手,於是她起身應和著:“來了來了。”
輕巧身影小跑到跟前,丞硯把球杆遞給她,“你來打幾桿。”
“哦好。”
薑然接過,動作也不扭捏,隻是打球姿勢擺的並不怎麼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