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對比直接給她乾沉默了。
幼稚的小女孩兒……嗯……和沉穩年上熟男。
冇錯……形容的十分到位。
站在一起像哥倆好……
正在心裡嘀咕著什麼,耳邊驀然響起孟蝶婉轉的嗓音:“走呀,先去家裡喝喝茶。”
不止是男人,就連薑然都不忍心對這個女人說一個“不”字,像被牽著鼻子一樣乖乖點頭:“好。”
竺承的莊園極其闊派,一萬多平方米的占地麵積就足夠令人開眼界,這裡除基礎配置外,還增設了林間步道、陽光花房、蔬菜園、小動物飼養地、以及小型高爾夫球場等,生活格調直接拉滿。
這樣一比,丞硯那裡的五千平中小型彆墅莊園就顯得空間緊湊。
不過丞硯追求的是一份愜意,莊園其實要比這裡更為雅緻,有潺潺小溪環繞花園,噴泉假山也壯闊,再有木橋連接茶亭與主屋,並設有賞月台,他和薑然居住已經足夠溫馨舒適。
南城的太陽不似京市那樣灼人,就連風都是輕柔的,倒有幾分秋天的感覺。
從大門到主屋那邊,開車的話需要行駛差不多五分鐘。
但四人選擇了步行。
孟蝶帶著薑然走近道,腳下踩著通往花房附近的青石板路,兩個男人便閒聊著跟在後麵。
孟蝶瀲灩目光流轉在女孩臉上,忍不住誇讚:“年輕就是好,水靈的像朵花,瞧你這皮膚又白又嫩的,讓人羨慕死了。”
女人靠的很近,身體軟乎乎的,就像是兩個親密無間的朋友走在一起,薑然的注意力全被她吸引了去,同時又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
臉微微有些紅,薑然不太敢光明正大的去看這個美麗到令人窒息的女人,隻小聲迴應:“哪裡,我跟姐姐一比差的遠了。”
孟蝶笑的嫵媚招搖,“我這張臉全是用錢砸出來的,這不是到年齡了嘛,不保養不行。哪像你呀?青春漂亮,嫩生生的一朵嬌花。”
閒聊走路冇多久,陽光花房近在眼前。
孟蝶喜歡花,竺承便讓人在這裡種植了很多薔薇,這個季節雖不比春天開花多,但一眼望去整個花房場麵也足夠驚豔一番。
薑然從未見過誰的家裡能養殖這麼多花,說是鮮花批發市場都不為過。
正看的驚呆,耳邊驀地響起孟蝶的詢問:“進去看看?”
薑然點點頭,被領著進去。
應接不暇的視線中,尤其是爬藤櫻霞開的格外惹眼,細長藤條幾乎爬滿一整麵花架牆,小花多苞,豔而不俗,花朵顏色深淺不同。
薑然忍不住湊鼻子過去聞香,伸手去捏花枝。
手指剛觸碰上,忽的感到刺痛,條件反射的把手收回。
剛纔冇注意到花枝上有刺,食指被猛地紮了下,血從指肚上緩緩流出。
聽見她口中發出的那聲輕嘶,丞硯眉心微攏著大步邁過來,“紮到手了?”
手指被男人拿起來檢視,薑然搖搖頭,“不礙事。”
其實傷口不深,隻是一時不能夠止住血,一顆血珠子凝聚的越來越大,順沿著白皙指背緩緩往下滑。
下一秒,丞硯竟直接彎身,嘴巴含住了那道傷口。
濕熱口腔包裹在發痛的指肚上,薑然呼吸驟然一滯。
他吮吸了下,就像是有一縷電躥湧在她體內,渾身都跟著麻了麻。
輕顫的瞳仁緊緊注視著男人半俯的臉,他表情有些嚴肅認真。
這樣的舉動,讓薑然的心臟在胸腔內橫衝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