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在想什麼,就連自己都冇完全發覺到。
就隻是這樣定格地望著,身體忘記動彈分毫。
當女孩投來一抹俏皮的視線同他對望,丞硯終於忽的回過神來,呼吸刹那間有些堵塞的不暢快。
這一刻,他突然說不出緣由的想逃離這裡。
於是薑然隔著一層玻璃莫名看到了他起身,不知是要去哪裡。
等結束課程,薑然同老師說笑著出來,恰好撞見從外麵回來的丞硯。
他從公司帶來的檔案已經不見了,手上隻提兩杯果茶冷飲。
丞硯掃了薑然一眼,格外淡然的把冷飲遞過去,開口說:“喝點涼的解解熱。”
聞言的薑然這才意識過來,原來他是去了奶茶店。
但是剛纔轉身離去的背影也太凝重了些,那是一種他少有的狀態,差點讓她誤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事兒。
離開了舞蹈室,薑然吸溜著果茶坐上車,看到那份檔案在後座上放著。
正當丞硯準備往回家的方向開車,她腦子裡猛然想起些什麼。
“丞硯,我們能先去彆的地方轉一轉嗎?我有些東西要買。”
女孩聲音輕輕柔柔的,響在逼仄的空間裡,像輕釦的絃音那樣好聽。
丞硯單手打著方向盤,“要買什麼?”
安全帶有些勒的慌,薑然側身扯了兩下:“快到我媽媽的生日了,我想著給她挑一挑禮物。”
丞硯瞭然的問:“想去哪裡逛?”
薑然說:“就先隨便逛逛珠寶首飾店吧,有合適的就買,冇合適的我再慢慢看,她生日還有好幾天呢,不著急的。”
“嗯。”丞硯輕點頭應下,“那去臨安街。”
臨安街那邊商鋪很多,大都是一些輕奢品牌店。
後來薑然給張羽華挑了串澳白珍珠項鍊。
本打算在生日當天趕早送過去,但張羽華在電話裡臨時說要帶許嘉陽去上輔導班。
於是時間就改成了生日下午見麵。
張羽華特意叮囑薑然不用去太早,下午她還有些事要忙,大概五六點鐘歸家。
薑然按著約定打算提前一小時出門,畢竟還要先回市裡接薑術一趟。
準備出門的時候,丞硯正好從樓上下來。
“你也要出門嗎?”
望見走來的男人在單手緊領帶,身上還穿著隻有去正式場合纔會穿的正裝,薑然柔聲問道。
“有個飯局。”
丞硯言簡意賅,高挺身姿站定在女孩麵前。
“哦。”薑然冇有過多問下去。
因為他三天兩頭的有飯局,基本就是工作上的應酬,對此她已經習慣了。
男人視線隨意落在女孩臉上,想到什麼,覺得離開前有必要再叮囑一下。
“你哥性子急,他說什麼你儘量聽著,彆跟他吵。”
“吵也吵不過,自己落一肚子氣,不值當。”
“嗯,知道。”薑然把這些話全都聽進耳朵裡,“反正也不常見麵,他今天做什麼我都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
親哥那嘴巴是出了名的機關槍,懟天懟地懟空氣,隻要不順心,是棵樹都能被他罵一宿。
能躲就躲,不能躲就忍著聽幾句唄,又少不了一塊肉。
“等下讓王管家開車送你。”
丞硯垂眸整理腕上的手錶,語氣稍淡。
薑然:“那你呢?”
“我開另一輛車。”
二人之間由此安靜下來幾秒,丞硯又抬頭補充:“我今天可能會回來的晚一些,如果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
女孩抬起潤亮的眼眸:“你是出去應酬嗎?”
“不是。”
男人背光而站,清俊的臉顯得深刻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