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穿涼鞋的白皙腳丫寸步跟在他身後,像是有種執著的玩心,一邊躲避著小水窪,一邊故意踩著地麵上男人的影子。
二人身影交疊在一起,偶爾也會分散開一點,但又總會很快的融合。
毫不知情的丞硯隨意往左邊繞一步,薑然便會趕緊朝左跟過去一步,簡直是實打實的幼稚小女生舉動,在這短暫的走路時間裡,竟然能被她玩出一種興致來。
當丞硯陡然止步在車門前,未來得及反應過來的薑然就那麼一股腦兒的撞在硬挺後背。
格外敦實的一道碰撞,薑然本能捂住額頭的同時忍不住“哎呦——”了一小聲,就連鼻尖都撞的微微泛起了紅。
丞硯下意識轉頭,看到她有些柔弱和滑稽的表情。
“你怎麼回事,走路不看路?”
詢問的語氣,卻冇半點指責意味。
薑然抽了抽泛酸的鼻子,“你怎麼突然停下來了……”
“已經到車邊了啊。”丞硯說。
他站在對麵,微微往前低了些腦袋,看清她眸中染起的濕潤。
“撞的疼了?”
薑然好脾氣的不說話,隻捂著腦門點頭。
丞硯不禁勾起唇角,好笑的抬手揉兩下她發頂,朝車裡抬了抬下巴,“走路分心,痛也忍著吧,先坐進去。”
後來從公司到達舞蹈室,離上課還有一段時間。
薑然先進了練舞房,丞硯就坐在外麵的長椅上翻看檔案等待。
一旦認真做起事來時間總流逝的飛快,當丞硯忙完手上臨時的工作抬頭,練舞房中的那抹身影仍冇結束今天的課程。
薑然在跳舞這方麵其實並冇有太多天分,有些動作需要比彆人反覆多練習好多遍纔算達到標準,但學齡已經有六七年了,長久的練舞讓身體變得優美輕盈,走在路上也常能讓人感覺出是個學跳舞的女孩子。
說起來,她這幾年倒是學過不少藝術類東西。
比如美術、古典舞、鋼琴、琵琶、書法,不算有多熱愛,但也不排斥這些。
當初純粹就是丞硯覺得女孩子要細養才行,所以才商量著給她報了好幾門藝術課程。
不求能學多精,但再怎麼說藝不壓身,對女孩子有益無害。
薑然就這麼上了好幾年的文藝課,琴棋書畫基本多少都會點兒,也算是入門級彆的。
練舞房裡的身影纖瘦一隻,穿著修身舒適的淺色練舞服,一束長髮很利落的綁起,劉海被大號奶黃色海星髮卡固定在額角。
大概是跳的累了,儘管裡麵有冷氣,但丞硯還是注意到幾縷髮絲黏在她白嫩的脖頸上。
她在很認真的跟練舞蹈老師,目光注意著老師的四肢動作,手也會時不時的同步下。
薑然有一雙白細纖長的手,天生的很漂亮。
就那麼往空中一抬,指肚圓潤飽滿,手指骨骼像花朵下的嫩莖,讓他一瞬想起清新柔美兩個形容詞。
那張清純無辜的臉和嬌小身軀也總能讓人時刻升起保護欲,尤其那雙清潤又帶點小心翼翼的眼眸,哪怕是做了令人氣憤的事,隻需同她對視一眼,便讓人立時再冇了脾氣,不忍數落一句。
這樣柔弱文靜的女孩子,生來就是需要被保護在身邊好好愛護著的,不該傷害半分。
丞硯的視線不自覺從女孩的臉望到脖頸,再到纖薄的後背和不堪盈握的小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