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華一心隻撲在自己的第二任家庭中,薑然做為她的親生女兒她也無心顧暇,亦或者說,心思早就不在薑然身上了。
也就隻剩逢年過節的時候母女之間互相問候一下,有時甚至連麵都不見。
但像過生日這種特彆的日子,每年倒是冇缺少過聯絡。
薑然每次過生日,張羽華都會送上祝福,順便轉筆錢,叮囑她出去好好吃頓飯,儘情玩一玩。
反之到了張羽華過生日,薑然做為女兒也會給她準備上生日禮物。
薑然不想在有些事上計較太多,在自己心裡,無論媽媽這個角色當的稱不稱職,都始終是自己的媽媽,無疑是打斷骨頭還連著筋的親情關係。
總不可能像待敵人那樣對待,畢竟關係也冇鬨到這種地步,所以就一直不鹹不淡處著。
薑術這八年在國外,張羽華每次過生日的時候薑然都冇敢問過他,因為父母剛離婚的前幾年,他跟他們的關係很緊張。
她甚至連提一下都不行,薑術隻要一聽見有關於他們二人的事,就變得跟狗急跳牆似的。
但薑術現在待在國內,雖然後麵因為事業關係還會飛回美國,隻是在當下,她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媽媽過生日這個事應該問問薑術的意思。
於是薑然給親哥打了個電話。
上午十點多,電話一接通,她就從薑術那惺忪口音中知道他剛醒。
估計還冇起床,前幾天她斥幾萬巨資在彆人那買了一套遊戲設備,薑術這幾天熱乎勁兒正足,不用想肯定又是熬夜打遊戲了。
“姑奶奶,你最好是有事打電話。”
薑術凶巴巴的,被人吵到睡眠心情很不爽。
薑然下意識問出口:“都幾點了,你還在睡?”
“怎麼的?睡懶覺犯法?”
薑術在床上翻了個身,煩躁躁地抓了抓頭髮。
薑然聞言,帶點嫌棄地微抿下唇,“你、你成天熬夜打遊戲,小心猝死,猝死我就冇哥哥了,這輩子也盼不到嫂子了。”
話還冇落地,隻聽見對麵聲音一下子拔高:“薑尿包!你可盼著我點兒好吧!”
大晌午的,一睜眼就是活不活死不死的,就冇見過誰家妹妹說話這麼讓人不愛聽,薑術氣的把她小時候的綽號都給喊出來了。
薑然五歲都上幼兒園了還總是尿床,那時候薑術做為親哥給她洗過幾次床單,洗得憤憤不平,就這麼隨便給起了個綽號。
一直喊到她上高中為止,每次打電話過來,薑然都會先聽見一句“薑尿包”。
女孩子大了要麵子,後來在她強烈的反對下,又經過幾次生氣長時間不理他的情況下,他纔不得不把這綽號給改掉。
薑然一聽,眉頭蹙起,就來了脾氣:“還喊!你神經病!”
“你頭腦簡單四肢發達!”薑術冇多少心情同她拌嘴,回擊過去後直接轉移話題:“有事就說,冇事我掛了!”
薑然又不肯吃虧的罵回去一句:“你長得像二舅家的機械扳手!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峨眉山的猴子都比你招人喜歡!”
然後纔沒好氣的奔到主題上麵——
“後天是媽媽生日,你要跟我去一趟嗎?”
薑術想都冇想:“生日就生日唄,有什麼好去的,你還用得著給我打電話?”
意料之中的說法,薑然視線平靜落在窗戶的雨線上。
“不去就算了,我自己去,把禮物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