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羅同樣看向那根不再出水的水管,用力抖了抖,最後幾滴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在波塞冬的頭上,水管再次安靜下來。
“真的沒水了。”
波塞冬蹲在水桶內看著自己腿上的水一點點的減少,減少,最後全部都被吸收進他的體內,隻留下一個空蕩蕩的小桶。
“不行!我今天一定要養好傷,我們出去一趟!”
剛活過來的海神爬出水桶,蹲坐在水桶裡的時候他看起來跟正常人一樣,從水桶裡爬出來後,隨著四周的水分減少,膝蓋以下的部位漸漸石化,膏體狀。
從廚房走到客廳沙發,隻有三米的距離,波塞冬膝蓋以下的位置已經全部石化僵硬,無法動彈。
“**,過來幫個忙呀。”雙腳無法動彈的波塞冬,仰著脖子招手讓好友快過來幫忙。
阿波羅丟下水管過去,看他這幅要上沙發的舉動:“你要坐上去還是躺上去?”
“附近有一家還沒被掃除的按,摩館,那裏有個大池子,24小時才88塊錢,我們去那接著泡澡,你幫我換一下衣服。”波塞冬身上穿的還是帶著泥土的衣服,髒兮兮的。
這樣他根本進不了那家按,摩館。
阿波羅從沙發椅背上,那層層疊疊的衣服裏頭給他找出兩件乾淨的,幫他脫下那身上的臟衣服,給他換衣服。
西區水電局的臨時工,接到上頭的電話說舊城區老石橋那裏的水管出了問題,提著工具箱的臨時工根據水管地址趕了過來。
到達現場時,先在外圍勘測了一番,四周圍都沒有漏水的跡象,他又伸手敲門想問問住在這裏的住戶,瞭解一下詳細的情況。
臨時工手指剛敲上房門,那扇沒關嚴實的房門就被推開了。
站在門外揹著工具箱的水電局臨時工,眼睜睜的看著客廳沙發跟前兩個大男人,一個膝蓋以下踩在石膏內無法動彈,一個正用剪刀將對方身上的褲子減下來。
臨時工看到這一幕,第一個想法是,舊城區的人真會玩。
沙發跟前的兩個男人也察覺到了他的目光,其中那個雙腳踩在石膏內的男人扭頭看向他,察覺到這個人類古怪的眼神後,連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是我腿先動不了的!”
這個解釋說出口,臨時工看向他們的眼神更加古怪了。
“大哥你們慢慢玩,我就是走錯了地方,打擾了!”
臨時工體貼的幫他們將房門關上,然後飛速逃離現場,直奔西區居委會的方向,站在那四處都敞亮的地方纔敢給警察局打電話。
“喂,110嗎?我要報警!我是水電局的員工,今天老石橋旁二巷32號家裏的水錶異常都走了一天沒停,放了上百噸的水出來,我剛才上門檢視情況的時候,發現那個屋內有兩個外國人,其中一個還被人澆了半身石膏不能動彈,另外一個人手裏拿著剪刀要行兇的樣子,我趕緊裝走錯路跑了,你們快點來人去看看情況吧。”
臨時工打完電話,抱著自己的工具箱蹲在居委會內的圍牆,豎著耳朵等著警察過來。
二巷內,阿波羅望著那房門關上後,繼續用剪刀給好友剪褲子,因為雙腿已經變成石膏固定在地上,沒辦法再穿上新的褲子。
“拿那個那個,假裝蘇格蘭裙!”波塞冬指著沙發椅背上掛著的那條薄毛毯,等對方拿過來後他自己主動捲到了腰上。
上半身隨便套了一件長T,“行了,你再揹我出去,我給你指路,那邊還24小時提供免費食物,正好我們也去吃點東西。”
阿波羅彎下腰,將這名下半身都僵硬掉的海神背了起來往外走去。
兩個人離開巷子還不到五分鐘,就聽到了遠處的警笛聲。
波塞冬趴在好友的背上,聽到這聲音還跟好友開起了玩笑,“**你是坐飛機過來的嗎?有沒有帶簽證啊,萬一被抓住是偷,渡過來的,咱們今天就隻能蹲看守所啦。”
揹著他前進的阿波羅望著前方的小巷子,隱約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站在前麵看了他們一眼就躲了起來:“走正規途徑來了,你當初怎麼來的?”
“這個嘛……當然是憑本事來的!”
提起當年來這個東方的國度,波塞冬笑的狡猾。
他直接變成原型後,被人當成了擁有收藏價值的藝術品,然後被人放在行李箱內帶往東方國度。
放在私人博物館內後,波塞冬再變成人的模樣,神不知鬼不覺的從博物館離開。
“帥哥,借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