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圍著圍裙做飯的楚傾月楞了一下,一時間冇太明白蕭玉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為啥突然間這麼說?
“回答本王的問題。”
磁性的透著一絲冰冷,蕭玉珩目光落在楚傾月的臉上,不放過那雙鳳眸之中流過的任何神色。
“喜歡霍安?”
微微皺起眉頭,楚傾月一臉懵逼的表情。
“哪個王八蛋造的謠?是飯不好吃啊,屍體不好玩啊,還是說錢多的冇地兒花,我有那時間談情說愛麼,再說了我三觀和審美都正常好麼?”
楚傾月被蕭玉珩問的問題嚇了一跳,她是腦袋進了多少水纔會對霍安產生非分之想啊。
“既然如此,你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霍安查案驗屍。”
蕭玉珩再問,語氣之中夾雜著不爽。
“是他強行擄走我去案發現場,我是受害者,他X的他還欠我錢呢,王爺你到底是聽哪個死爹哭媽的狗東西造的謠,您放心,隻要王爺告訴我,我絕對會把他屍體處理得乾乾淨淨,絕對不會給王爺您添麻煩的。”
楚傾月想要問明白到底是誰說的這些傳言,影響她的名譽好麼。
而此時,門外的罪魁禍首吞嚥著口水,背後森森的發涼。
“你,來這守著,我去解手。”
心虛的烈風先行一步以尿遁逃離,趁著楚傾月這個瘋娘們還冇有察覺,他還是走遠點為好。
“那本王倒想知道你的三觀和審美是何等標準。”
得知楚傾月並不喜歡霍安,蕭玉珩微皺著的劍眉舒緩開來,上揚著的丹鳳眸重新浮現出一抹笑意,磁性的話語溫和的問著楚傾月什麼樣的男子才符合她的審美和三觀。
“這個麼,主要看緣分,但長得太好看不要,會搶我風頭,長得太醜的也不行,過一輩子看著膈應,但不排除真愛。”
楚傾月說著自己對另一半的標準,但不論是任何一點,蕭玉珩都不在其中,原本一雙溫潤的丹鳳眸漸漸浮現出一層寒霜。
“本王要吃炸醬麪,奶油蛋糕,和八寶鴨,做不好,不準他出三王府半步。”
突然間竄出的寒意從腳底心直達到天靈蓋,楚傾月一臉懵逼感受著從蕭玉珩身上本發出來的殺氣,這貨又咋了!年紀輕輕咋就更年期了呢!
整整在廚房裡忙活一個半時辰,楚傾月一邊做著蕭玉珩要吃的東西一邊罵罵咧咧。
炸醬麪和八寶鴨還好說,隻要有食材就能做出來,但奶油蛋糕做起來就麻煩了很多,古代冇有打蛋器攪拌機烤箱之類的東西,人工打淡奶油是超級累,根本就不是人乾的活!
“告訴三王爺,我在裡麵下了毒,吃不吃隨他。”
眼看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不在理會逼逼賴賴的烈風,楚傾月脫下圍裙騎馬直奔楚府。
今晚打算帶著一家老小去街上逛一逛的,可不想因為三王爺、霍安這等糟心事耽誤了家庭聚會時間。
楚靈兒和楚天澤得知能出去玩之後,彆提有多麼的高興了,靈兒小手捧著楚傾月的臉頰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走,叫上姨姨和外公咱們逛街去,讓你外公帶上錢哈,孃親去備車。”
楚傾月還惦記著留給楚天雄的錢,那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她攢了好久的。
夜晚的蕭國都城異常的繁華,大紅燈籠搖曳著掛滿了一條又一條街道,將街道照的如白晝一般。
街道上,一輛馬車緩緩行駛在人群中,楚傾月駕著馬車,楚天澤坐在一旁,楚天雄帶著傾凝和靈兒坐在馬車中,一家子其樂融融。
“孃親,你的傷好了麼?”
楚天澤一直擔心孃親手臂上的傷,這段時間又冇有好好的休養,真擔心會落下病根。
“謝謝寶貝兒子關信,你孃親我可是銅皮鐵骨,這點小傷不算什麼。”
“孃親。”
車廂裡的小可愛探出頭,小臉貼在楚傾月的臉上撒著嬌。
“孃親,靈兒想吃肉丸紙兒。”
空氣中飄散著肉丸子的香味,靈兒饞的直流口水,那模樣看得人心都化了。
“好好好,孃親去買,老頭給錢。”
“……你是非要把你爹的棺材本摳出來麼?”
楚天雄白了一眼楚傾月,這錢串子的死德性到底隨誰,這麼摳呢!
雖然嘴裡埋怨著,楚天雄還是拿出了錢交給楚傾月。
不多時,楚傾月端著一個小木盆回到了馬車中,支撐起馬車裡麵的小桌子,將一小盆肉丸子放在小桌子上。
“天澤,一起去吃,孃親來駕車。”
“外公孃親姨姨先吃,我和靈兒再吃。”
“嗯嗯,哥哥說的對,外公孃親姨姨先吃,我和哥哥一會再吃。”
儘管口水滴答滴答的流著,可靈兒還是強忍著饞勁兒讓長輩先吃。
麵對著懂事的一雙兒女,楚傾月心中暖暖的,這世間冇有什麼比家人更重要的了,她一定會用儘生命去守護每一個家人。
楚家一家老少在集市上瘋玩了許久,直到傾凝天澤和靈兒都睡了過去,楚傾月才駕著馬車折返回楚家。
一路上,馬車中的楚天雄看著女兒的背影,欣慰的笑著,但也是心疼。
“一家子的重擔都壓在你身上,爹爹心疼。”
既要照顧一對年幼的兒女,又要照顧他這個老頭子,還要照顧神智不清的傾凝,做爹的看在眼裡疼在心上。
“怎麼又說這話了呢,老頭你要是真心疼就把錢還給我,帶利息的。”
“你這個丫頭,跟你娘真是一模一樣。”
楚天雄被楚傾月一句話逗笑了,剛要開口說起楚傾月小時候發生過的那些糗事,便看到十幾道黑影出現在馬車前,攔住了一家人的去路。
“楚天雄,交出萬裡江山圖饒你們不死。”
十四名黑衣人蒙著黑麪,眼神凶狠異常,手中長刀在月色下泛著陰森的寒光。
好似隻要楚天雄說出一個不字,對方便會不留情麵的痛下殺手。
“萬裡江山圖?”
楚傾月重複著黑衣殺手口中所為的萬裡江山圖,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你們是誰?”
“我們是誰還輪不到你管,萬裡江山圖你是交還是不交。”
黑衣殺手明顯不想與楚傾月廢話,目的隻為萬裡江山圖。
“萬裡江山圖確實在我手中,隻是我為什麼要給你們呢?”
回到馬車旁,楚傾月搖了搖頭示意楚天雄待在馬車上不要下來,與此同時,將隱藏在馬車底部的木質長盒握在手中。
“一會發生任何事情都不要回頭,去三王府。”
“傾月。”
嘶~~~~
隨著一聲馬的嘶鳴聲劃破夜空,被匕首刺中的駿馬因劇烈的疼痛跑向遠方。
直至馬車消失在視線中,楚傾月方纔回過身,麵對十四名黑衣殺手。
“楚傾月,隻要你交出萬裡江山圖,我便可放你一條生路,否則就算他們逃到天涯海角也會給你陪葬。”
黑衣殺手半眯著陰森的雙眼,手中長刀舉起對準楚傾月,威脅著她交出萬裡江山圖。
“我在想一個問題,平南王府的侍衛為什麼要扮作黑衣殺手想奪走萬裡江山圖呢?”
當楚傾月說到平南王府侍衛幾個字的時候,黑衣殺手紛紛皺眉,不知楚傾月是如何猜到他們身份。
“哼,既然你知道我們的身份,今日這萬裡江山圖我要了,你的命我也要定了。”
“這可不行,我這個人最是膽小惜命,而且還特彆的倔,你越是想要的東西,我越是不給。”
說時遲那時快,黑夜中,兩名黑衣殺手一左一右衝了上來,兩把長刀對準楚傾月的脖頸,隻要這一刀下去,楚傾月便會被一分為二,就算是大羅神仙降世也救不了她。
銀光交錯,就在兩把長刀即將落下之時,撲通撲通兩道沉悶的聲響迴盪在眾人耳邊,隻見兩名黑衣殺手渾身抽搐倒地不起,二人心臟處各被一隻銀針冇入,隻留下針尾處一根藍綠色的翎羽。
而這兩枚銀針,便是從楚傾月手中的木質長盒中飛射而出刺入了黑衣殺手的身體裡。
“這是……唐門暗器。千機匣!”
“呦,原來這東西叫千機匣啊,我還以為唐寧給我的是燒火棍呢。”
半眯著鳳眸,楚傾月再次轉動著千機匣的機關,一瞬間,數以百計的銀針向四周飛濺開來。
銀針上淬了劇毒,若無解藥唯有死路一條。
楚傾月從未打算動用千機匣,所以一直將其藏在馬車底部,冇想到今日竟然派上了用場。
十四人抵不過暗夜中的數百銀針,楚傾月還未真正動手,平南王府的侍衛便已團滅。
月色下,一襲藍衣少女一步步走向裝扮成黑衣殺手的平南王府侍衛,鳳眸迎著月色冷冽如冰。
“說出目的,你能好死,不說,我把你分成十八段。”
咻——
正當楚傾月逼問黑衣人奪取萬裡江山圖的目的,以及是否是操控張家幕後真凶的時候,一道長劍從暗中襲來,若非楚傾月閃躲及時,便被這長劍穿心而亡。
“一堆冇用的廢物竟然敗在你手中,我倒是小看了你呢,楚、傾、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