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刻時十指被磨得傷痕累累,才得這一枚圓滿。
他登基後第一年除夕,隻因我端去禦書房的雞湯裡被查出了合歡散,他便大發雷霆,貶我去江南。
走之前,我將玉佩留給了他,原以為他不會戴。
卻不想他竟戴了這麼多年。
可下一刻,趙臨淵竟毫不猶豫地扯下我送他的那枚,狠狠摔在地上!
阿姐假意驚呼:“皇上怎麼摔了?這可是妹妹的心意……”
他眉間厭棄更深。
“她的心思,隻讓朕噁心,摔了乾淨。”
說罷,他便小心翼翼將阿姐所贈的玉佩佩於腰間。
我眼眶灼痛,還是寧夏夏的嘶喊拉回了我的思緒。
“皇上!娘娘真的快不行了!她當年是為救您解毒才……”
隻是她的話還未說完,便被趙臨淵厲聲打斷。
“住口,再敢胡謅,朕拔了你的舌頭!”
“沈如玉究竟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連命都不要,配合她演戲?先是覬覦如煙調理身子的藥,現在連她救朕的功勞都要搶?簡直無恥!”
寧夏夏渾身是血,整個人快撐不下去了。
但她還是固執地想繼續說,卻被加重力道的侍衛打的吐血昏迷。
我急忙加快腳步飛撲過去,用身體替她擋住落下來的棍子。
“趙臨淵,你要打就打我吧,我不想再有人因我而死。”
這一次,我不再求饒,求饒也無用。
趙臨淵眉頭緊鎖,眼底掠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終是抬手止住了杖責。
他冷嗤:“沈如玉,你不是最怕疼麼?為了引朕注意,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他還欲說什麼,阿姐卻猛地跪地,梨花帶雨的哭求。
“皇上,求您不要傷害我妹妹。”
沈如煙適時地咳嗽起來,“皇上,您還是將藥給妹妹吧……”
“我這一生從冇想過跟妹妹爭什麼,無論是爹孃,還是您。”
“您就當是妹妹救得您,能再與您花前月下,我此生已經冇有遺憾了。”
她淚落如珠,被趙臨淵心疼地抱起時,又恰到好處地頓住,聲音卻愈發哽咽。
“玉兒,阿姐自知從小到大,爹孃與你都不喜我……可我已是將死之人,求你讓我這一回罷!”
“我不爭什麼,隻想伴在皇上身邊,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