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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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場麵頓時靜了一瞬,立在側旁的秦齊滿臉窘迫,一時竟不知該如何開口打圓場。
“為何……要我娶你姑姑?”
蕭策怔了許久纔回過神,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急切。
“你們姑姑……尚未成婚?”
他心口狂跳不止,連呼吸都亂了幾分,心底的猜想呼之慾出。
“是啊!祖母整日唸叨,說姑姑這般年紀,再不成親往後可就真嫁不出去了。”
蕭策聞言,身子猛地一晃,連忙抬手撐著地麵穩住身形,眼底漸漸染紅,整個人陷入紛亂的思緒之中。
她當年不是早已和那表哥談婚論嫁了嗎?怎會還未成婚?
他轉頭怔怔望向身旁的淩越,心緒翻湧。她未曾另嫁,還生下了他們的孩子!她心裡,一定是是有他的,一定是!這個念頭一生,突然便在他心裡瘋狂滋長。
“瑞王叔?你到底願不願意娶我姑姑呀?你若願意,我們便去夜城找她。”
淩禹見他久久不語,不由得著急催問。秦齊瞧著蕭策神思恍惚,連忙上前解圍。
“你們瑞王叔蹲了這麼久,背上傷該疼了,咱們先扶瑞王叔過去歇會兒吧。”
秦齊正要俯身去扶他,蕭策卻猛地轉頭,紅著眼看向他。
“她……在夜城?”
“嗯……在。”
秦齊猶豫應下,他知道,蕭策這麼多年來從未真正放下過淩奚,否則又怎會光是提到她便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
蕭策猛地挺身站起,抬腳便往外院的方向走。。
“哎,逸之,你去哪兒?”
蕭策冇有回頭,也冇有應聲,可秦齊望著他那倉促離開的背影,莫名就覺得,他要去夜城。
“舅舅,瑞王叔這是怎麼啦?他到底願不願意娶我姑姑啊?”
淩禹滿臉困惑,拉著秦齊的裙襬晃了晃。
秦齊望著那漸行漸遠的身影,重重歎了口氣。
“你們瑞王叔倒是巴不得,隻怕,你們姑姑不會答應。”
“為何姑姑不會答應?瑞王叔生得同她一樣好看,又是尊貴的王爺,今日還特意來給我們送弓箭呢!”
淩禹先前一直以為,瑞王叔會是比爹爹還要嚴肅之人,可自從昨日他奮不顧身救下阿弟後,他心裡的看法便徹底變了,當然,最主要還是因為今日他特意送來了他喜歡的弓箭。
“姑姑若是不喜歡他,定是因為他做錯了什麼事,惹姑姑不高興了。”
沉默許久的淩越忽然開口,隨後便收回視線,重新拿起一支短箭又開始練習起來。
秦齊詫異看向淩越,心中暗歎,還真是讓這小子給蒙對了。
……
半個時辰後,淩珩與淩奚的車馬停在了秦府門前。
兩人還未進正廳,便見無雙正拿著藥瓶給淩禹、淩越兄弟二人上藥。
“姑姑!爹爹!你們怎麼來了?!”
淩禹眼尖地首先看到了他們,掙開了無雙的手,一下子跳下椅子,蹦跳著跑到兩人跟前。
“你倆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淩奚麵露詫異,目光來回落在兩人的傷上。
不等無雙開口,淩禹立刻舉起了自己的傷處向淩奚和淩珩展示。
“我的傷,是前日同瑞王府的蕭宸安打架弄的!”
蕭宸安?他們去過瑞王府了?
淩奚目光掃過淩禹手上已經結痂變色的擦傷,又看向乖巧坐著任由無雙擦藥的淩越,他手上的挫傷明顯更新一些。
“姑姑,爹爹。”
“越兒你呢?也是一起打架受傷的?”
淩珩眉間褶皺愈深,麵色驟然沉下,冷聲開口發問。
“阿弟也幫我打蕭宸安了,不過他手上的傷不是打架弄的,而是昨日在馬球場被馬兒踏了一腳,摔到地上擦傷的。”
“被馬踏了?!”
淩奚失聲驚呼,音調陡然拔高,滿眼皆是驚惶。她快步上前俯下身,伸手扶住淩越肩膀,急著便要檢視他身上的傷勢。
“姑姑,我冇事,就手上這點擦傷而已。”
“被馬踏了怎麼可能冇事?”
淩奚眸光一轉,急切望向無雙。
“奚兒莫慌,越兒當真隻是些擦傷……”
“阿弟冇事,受傷的是瑞王叔!是瑞王叔將阿弟護在身下,那馬兒踩在他背上,瑞王叔還吐了血呢!”
淩禹不等無雙話音落,便搶先開了口。
“瑞王叔?瑞王叔是誰?”
淩奚麵露疑色,再度看向無雙。
“是蕭策,他早已承襲了爵位,便是如今的瑞王。”
見她依舊一臉茫然,淩珩緩步走上前。
“這些年一直冇有同你提過有關瑞王府的訊息,老瑞王三年前便已離世,而瑞王府那位木側妃,也在你離開金陵半年後因病故去了。”
淩奚當場怔住,這些年來她刻意避開金陵舊事,竟全然不知,瑞王府竟早已翻天覆地,物是人非。
“姑姑,你怎麼了?”
淩越收回了已經擦完藥的手,認真望著她。
淩奚連忙回神,勉強扯出一抹笑意,強壓下紛亂的心緒。
“冇事……姑姑冇事。”
“瑞王叔說認識姑姑,方纔我還問了瑞王叔願不願意娶姑姑呢!可惜他好像突然有急事離開了,都冇來得及回答我。”
淩禹跟著湊了過來,靠在無雙身旁。
“方纔?”
淩奚心頭微動,神色忽然緊張起來。
“是啊,方纔他給我和阿弟送了弓箭來,那弓箭我可喜歡了,瑞王叔還親自教了阿弟射箭,舅舅教的我,可惜,我原本還想讓瑞王叔教教我的,他便著急著走了。”
“他教越兒射箭……”
淩奚目光怔怔落在淩越身上,似是不敢置信。淩越攥緊小小拳頭,悄悄移開了視線。
“珩世子,淩奚,真是你們來了!方纔聽管家通傳,我還不敢相信。”
秦齊的聲音陡然傳來,笑意滿麵地出現在廳外。
“秦齊,你帶禹兒和越兒去了瑞王府?”
淩珩視線掃過淩奚,始終留意著她的神情。
秦齊順著目光望去,見淩奚麵色異樣,當年他們和離的原因,他後來聽醉酒的蕭策說起過,這些年桓王府對蕭策的排斥他心知肚明,可他身為蕭策的兄弟,自然是想幫他的。
“那個……昨日逸之在馬球場為護越兒受了重傷,我便帶了兩個孩子過去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