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琦玉卻是難受地嘟囔道:“肚子好難受。嗚嗚。”
劉晟一想到她被人喂藥失憶失智,心頭一軟,便直接拔出了木塞。卻不想她體內洪水滔天,一旦失去屏障,嘩得衝出來,濺得地上到處都是,還噴灑在女醫的衣服上。
女醫饒是四十來歲的中年女子,此刻都不禁臉紅了。
溫琦玉這般絕世姿容,彆說是男人,哪怕是箇中年女子,看她美穴噴水的畫麵都難以自持,紅霞滿臉。
“現在可好了?”劉晟溫柔道。
溫琦玉怯怯地看他一眼,點了點頭。
她卻是打心底裡懼怕和抗拒劉晟。這個男人身上殺氣太重了。剛纔又將她手腳鎖住了強暴她,嗚嗚嗚,還灌了那麼多精水……
劉晟轉向女醫,沉聲問道:“可有醫治之法?”
“回皇上。忘憂草無解。有的人失心一世,有的人失心一時。全看天意。”
皇帝臉色更難看了,環抱著她的手腕卻是不自知地收緊。美人兒吃痛地嚶嚀一聲。他這才察覺了,鬆開了力道,卻是牢牢抱著她不肯放。
“知道了,下去吧。”
“是。”
女醫下去後,室內又隻剩他們二人。
皇帝難得對她寬仁溫和道:“玉兒已死。你以連馨身份嫁給朕也好。有了西陳嫡公主出身,他日朕也可封你為後。隻不過,你莫糊塗。朕纔是你的男人。西陳舊事都忘了吧。”
溫琦玉美眸如一雙剔透的黑曜石,長睫扇動如蝶羽,偏偏眼神裡隻有一片迷茫。她完全聽不懂男人在說什麼。再者,她受連燁連楓父子調教數月,對那兩個男人已是打從骨子裡的臣服。此刻就像寵物換主人一樣,一時難以順從。
劉晟原本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他若是願意耍狠,折磨女人的招數不會比連家父子少。可對於她,他素來心疼。如今她又“病”著,他更加不忍用皮肉傷來馴服她。
思來索去,對她這麼個“五歲”小女孩,隻能徐徐“誘姦”了。
“來人,上桃花醉。”皇帝朝外朗聲道。
不久,一名宮婢捧著案盤入內。跪在他們麵前。
案盤上是酒壺和一對玉杯。
皇帝親手斟酒,遞給她嘗。
溫琦玉一聞到這香味就嘴饞了。甫一入口,滿齒香醇。她倒也不客氣,一時貪杯竟然喝了半壺。
美人兒臉蛋粉撲撲的,眼睛更是燦若星辰,迷人至極。
“好喝嗎?”皇帝柔聲道。
“好喝,還有嗎?”她眼巴巴看著他道。
“有是有,不過得要
請》》你自己釀。”男人眼中閃過一絲邪火。命人呈上一盆桃花瓣,一罐酒釀,還有一隻木杵。
宮人們退下了,三件東西被放在桌案上。劉晟親手橫抱起她,將她玉體橫陳放置在桌案上,小屁股正好挨著桌沿,雙腿折起分開,勉強踩在桌案兩側。
劉晟親手捏了一簇一簇的桃花花瓣往她穴裡送去,用手指推送到花穴最深處。她覺得**吃了好多好多花瓣,有些侷促不安道:“真的是這麼釀的嗎?”
“等會玉兒自己吃了就知道了。”男人送完花瓣,又拿起酒罐,出口處接了一根長長的空心木管,通過木管將滿灌酒水全部引入子宮中。
“啊啊,好脹,好難受……”她難受地扭動了一下,感到水花就在子宮內來回顛簸,撞擊在花壁上,涼颼颼的。
劉晟最後拿起木杵,抓住手柄端深搗入內。木杵的尺寸就和男人的**差不多大,一下子就撞擊到子宮內壁上。他竟然用木杵搗弄子宮,桃花瓣和酒釀在女體內搗得天翻地覆,花瓣開始一瓣瓣碎開,花蕊更是碎成細小的顆粒,全部混著酒水胡亂在宮房內撞擊,穴口隱隱傳來“咚、咚”的水流悶拍聲。
“啊啊啊,啊啊啊,要壞了……”這感覺太可怕了!美人兒嚶嚶哭泣,男人卻是更加賣力戳刺,每回深入都撞到底,每回撤出都勾出酒汁和香醇的氣息。
“不要,不要!”她瘋狂搖頭抗議。雙腿再也無力撐起,柔弱地垂蕩下去。酒汁順著腿根,沿著下垂的長腿蜿蜒,最後從腳趾頭滴落到地上。
“玉兒不要木杵?那朕親自為你釀酒。”男人拔出木杵的瞬間埋入欲龍,開始猛力進出!桌子被他頂得晃晃悠悠,彷彿隨時會打翻。她更加害怕了,怕自己從桌子上滾下去,於是也不敢掙紮了,任由男人在體內作惡,她雙手牢牢扣住桌沿,勉力保持平衡。
花穴內原本就填滿了酒汁,此刻加入一條大龍,嬌小的人兒如何受得了!肚子脹大不說,體內更是隨時要爆炸似的,她哭得傷心欲絕,彷彿不久於人世。
他到底是憐惜她的,在上百個衝刺後,將精華通通都賜給了她,混在桃花酒中。
男根拔出後,木杵卻是又接上,繼續搗弄著。
溫琦玉小臉皺起來,苦兮兮道:“怎麼還繼續啊?不是結束了嗎?”
“桃花醉還需要最後一道味。”
“什麼味啊~我不行了啊,嗚嗚……”她也不敢說馨兒了,怕男人發狂折磨她。
“美人尿。”男人邪肆地笑,將木杵深深頂在花穴內靜止了,轉而拿起方纔引酒的空心木管。這木管細巧的很,拿來戳尿道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