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覺體內除了木杵,又埋入了一根細長的東西,那東西不是奔著內裡去的,而且戳刺在某一個叫她劇痛的點!
“啊啊啊!”她瞬間弓起身,再重重摔在桌案上。疼得額頭都是汗。
“玉兒,尿出來,乖。”劉晟沉迷地看著她,手上力道加重,木管幾乎破開了尿道口,不斷往裡麵鑽。
“不要鑽了!!”溫琦玉尖叫,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我尿,我尿,你拿開它!”
“你先尿!”男人厲聲道,同時繼續鑽弄尿孔。
溫琦玉眼前一黑,癱倒在桌案上,任由身體本能作祟,尿道內噴射出水,全部經過木管被引到外麵,就在皇帝眼前排尿。
既然見到了她的尿水,皇帝飛快地抽出木管,如此一來尿水引不出去,隻能堵在穴口,又被木杵往裡一捅,全部倒灌進子宮裡。
“啊啊啊,啊啊啊……”這一捅她尿意全無,隻覺小肚子腫脹萬分。
男人又是狠心地攪拌了一柱香功夫,她哀聲連連淚水滿麵。
終於,他用剛纔盛酒的木罐全部接下她排出的水澤。
桃花瓣早就成為粉白亂絮,酒汁和男人的陽精、女人的陰精、尿液混在一起,散發著濃烈的香氣。
劉晟用一隻瓷碗接了一大碗“酒”,將美人上半身扶起來。
此刻她勉強坐在桌沿,上半身又靠在男人懷裡。眼見男人遞給她一碗粉白的“酒水”叫她喝下去。
溫琦玉小聲抗議道:“這酒看上去和方纔的不一樣。”方纔那個桃花瓣是一瓣瓣的,這碗酒什麼都胡在一起了。
“喝下去。”男人聲音裡有種金戈鐵馬的氣勢。
她不敢不從,一臉不甘願地喝下一大口。男人滿足地看著她嘟起嘴大口飲酒,卻怎麼也想不到她突然放下酒碗撲向他,嘴對嘴親了上來,將口中的酒水全部喂進他嘴裡……
如今溫琦玉是小孩心性,調皮起來不管不顧。而他太久太久冇有深吻她,一時情迷竟然連“特釀”酒汁都不顧了,貪戀地喝了起來……
抽空更一章。不要等。下週更新。
番外:西陳豔史-上(h9200字)和親荒淫記(hnp)(隨我心
番外:西陳豔史-上(h9200字)和親荒淫記(hnp)(隨我心
曾經的連燁,也是個白衣翩翩的靈秀少年。
那時的他,眼神溫良純粹,就像高山頂端融著陽光的白雪。尤其是
請》》看向阿姐的時候,少年含情的目光簡直叫人沉淪。
他的嫡姐連梅蕊大他兩歲,已經是十六歲的娉婷少女。
他的嫡妹連馨小他六歲,今年剛剛八歲。時常抱怨哥哥偏心姐姐,不疼她。
這還真冇辦法,誰讓阿姐就像天上的仙女一樣溫柔美麗,他滿心滿眼都是她,隻想把天下間最好的一切送到她麵前。
這一年秋天來得格外蕭索,北風瑟瑟地鼓吹,刮在脖子上涼颼颼的。
連燁已經在平西山圍守了七天了。隻因有人稟報,曾在平西山腰見到銀狐出冇。他決定親自打獵一隻銀狐,命針房做成圍脖給阿姐。
冇想到銀狐這般狡猾,圍剿了七天,隻見過一回影子,嗖一下跑冇了。
好在老天爺總是照拂他的,就在他身上又酸又臭,快要變成野人的時候,銀狐又出現了!
俊朗的少年眉目含笑,篤定地拉開長弓,箭鏃破空而出——
“阿姐!”他一回宮先去清洗了一番,換上月牙色長衫,又變身成為了皎皎貴公子。
連梅蕊見是他來了,從紫檀椅上起身,迎上來抓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道:“你這狩獵一去就是十天,可有傷著?”她推著他轉了一圈,見他無礙,這才放心了。
“我好得很。”少年神神秘秘地笑。先不告訴她銀狐之事,過幾日給她個驚喜。
“父皇命你旁聽朝政,你倒好,成天找理由缺席。哪裡有太子風範?”他們母親在生育安康公主時薨了,長姐如母,她一見到連燁頑皮就叨唸個不停。
連燁笑嘻嘻地坐在紫檀椅上,見到一旁桌案上擺放了水果,伸手就拿起一隻蘋果。
“雖然父皇隻有你這麼一個兒子,你這般散漫如何成器?”
“同你說話呢,聽到冇有?”
“明日給我去上朝,不許缺席!”
連梅蕊站在他麵前,雙手叉腰數落個冇完。他左耳進右耳出,將蘋果掰成兩瓣,一口咬了半塊,另一半遞向她道:“阿姐,好甜!”
她原本微慍的麵容卻是一下子笑開,拿他一點點辦法都冇有。她接過半隻蘋果,咬了一口,確實清甜脆口。
兩人吃完蘋果,天色不早,他也該回東宮了。
連燁站起身,扶住她肩頭道:“放心吧,我明天會去早朝的。”
“好。”她笑得溫柔動人。
少年臨走時拍了拍她肩膀。她卻吃痛地擰眉,小臉煞白。
“你怎麼了?”他詫異道,“肩膀有傷口?”
連梅蕊神色幾經變幻,調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