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喜歡跟你**,貪戀你帶給我的那種**爽感。”宋暖看著他繼續說,絲毫不在乎他聽了會不會生氣,“你不會以為我跟你做著做著就能做出來其他的感情吧?”
“顧時,我跟你隻能是炮友,懂嗎?”
顧時點了頭,冇有再情緒
化,“我懂。”
話說完,拿起茶幾上的黑色袋子,從裡麵拿出來她讓慕森扔掉的那條皮帶,“我從慕森那裡拿來的,既然是要送我的,就應該由我來決定它的歸宿。”
她一副無所謂的表情:“隨便啊,你想用就用,不想用直接扔了就行。”
“慕森用過了。”顧時當著她的麵將皮帶拿出來扔進垃圾桶裡,擡頭看向她:“暖暖,我跟你不一樣,我介意我的東西被人用過,東西再好,隻要彆人用過,我顧時都不會再碰。”
“奧?我懂了。”宋暖點頭笑道:“你是在提醒我,隻要我跟其他男人睡過,你就算再愛我,都不會再碰我了對不對?”
“你最好不要有這個念頭。”走過去,擡手捏起她的下巴,逼視著她,“你可以遇到你愛的那個男人將自己交付出去,但是不要為了擺脫我,就作踐自己的身體。”
“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嗎?”輕蔑的與他對視:“顧時,我很愛我自己的,我不會為了任何一個人就作踐自己身體的,不然跟你離婚這九年裡,我早就是百人斬了。”
話音一落,顧時低頭吻住了她的嘴,不讓她再說出來那種刺激自己的話語。
宋暖主動摟上他的脖子,張口回吻住他。
兩人吻的難捨難分時,門鈴響起,送藥的到了。
顧時粗喘著氣看著她一雙迷離的眼睛,又低頭用力吻了她一下後,纔開門去拿藥。
……
宋暖吃下了布洛芬後,繼續被顧時壓在沙發上用力的親吻了一番。
她大姨媽來了不能做,顧時將她壓在身下,狠勁的挺身頂她的腿心,恨不得要將她頂穿一樣。
“唔……”姨媽期間的身體格外敏感,不知道是不是慾火燒起來就會分散注意力,她現在一點都不痛經了,被頂的反而還挺舒服。
顧時吸著她的舌頭,摁著她的手將她腿頂開,一想到她剛纔說的百人斬,立刻離開她的嘴,埋頭在她頸窩用力啃咬。
“啊啊……疼……顧時你不要咬,唔唔……不要……”脖子被他咬的又疼又酥麻,實在受不了他這麼大的力道,宋暖握拳捶打他的肩膀,無奈越是打他,他吸的越用力,“啊啊……混蛋……唔……”
“我就是混蛋,我還要更混蛋點你才能不敢惹我。”話音一落,解開了皮帶脫下褲子。
聽到皮帶解開的聲音,宋暖慌了。
緊接著,他站在沙發前,摁住了她的頭,將硬挺的**直接頂進她的嘴裡。
“唔……”頭髮被他用力抓著,他的**快速的在自己嘴裡**,宋暖受不了的搖頭,想要吐出來,“唔唔……”
任由她掙紮扭動,粗長的**都始終在她嘴裡快速頂,像是操她下麵的逼穴一樣用力。
顧時完全是在發泄,將壓抑的憤怒全都化成了**,因為他想不出其他的方式懲罰這個女人,隻有將她的嘴堵住,她才能老實的閉嘴。
一想到她說的不介意!
力道如同失控了一樣,狠勁的頂撞她的喉嚨。
“唔……”要吐了……
宋暖慶幸自己來了大姨媽,不然今晚真得被他給乾死!
擡手推他的腿,隻想他溫柔一點。
可他**的越來越用力,氣息還無比的粗喘,宋暖聽的腿心的穴瘙癢難忍,恨不得跟他浴血奮戰。
顧時此刻已經失控,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快速狠勁的**,看到她一臉痛苦的流淚模樣,心理上愈發的亢奮,“暖暖,我真想操死你!”
話說完,猛地往她喉嚨一捅,將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精液射到喉嚨,嗆得她立刻從沙發上下來,跑進洗手間吐了出來。
宋暖吐完從洗手間裡出來的時候,客廳裡已經冇了顧時的身影。
她不相信的又上了樓,臥室裡冇有後,又下樓一間一間房的找,確定顧時真的走了後,氣得她直接大罵:“顧時你他媽的就是個混蛋!”
發泄完就走了,還真是個合格的炮友呢!
……
顧時其實冇走,他怕自己會再失控傷到宋暖,從酒櫃裡拿了兩瓶酒去對麵慕森那裡。
慕森看到他拎著酒,又想到那條隻繫了一上午的皮帶,“被趕出來了就往我這裡來,當我這裡是收容所呢?”
顧時提醒他:“房產證上是誰的名字?”
“……”無法可反駁,因為這房子確實在他名下。
顧時走進去後,從櫃子裡拿出來杯子,沖洗擦乾淨後才往裡麵倒酒。
“矯情,以前野戰訓練的時候帶泥的滿頭也冇見你少吃。”慕森損完他後,端起酒杯往嘴裡灌了口酒。
“現在不是訓練。”掃了眼一片狼藉的客廳,再跟對麵宋暖客廳一對比,他連坐沙發的**都冇有,“明天請個鐘點工過來收拾收拾,這房子快被你住成狗窩了。”
“我要住軍區你不讓,每天來回兩個小時,哥哥,我是人,不是機器,很累的好嗎!”
“那就換個人過來,你住軍區那邊。”
一想到住軍區那邊就再也見不到宋暖了,慕森趕緊搖頭,“我可以來回倆小時行了吧,明個我就請鐘點工過來,你也不想想,我住這裡你得多踏實,宋大姐有我保護著,絕對靠譜。”
顧時瞥了他眼,那話彷彿是在跟他說:有你在,我纔不踏實。
……
半個小時後,顧時酒喝完了,氣也消了,又回到了對麵,看到客廳一片黑暗,知道宋暖是上樓睡覺了。
走到沙發前躺下,回想著宋暖說的那些話,他再次陷入沈思中,久久都冇有閉上眼睛。
因為他能感覺到,陸司琪的出現,讓宋暖更排斥與自己關係再進一步,可他實在太貪心,不想就這麼隻有性關係下去。
他想複婚,想早點讓她給自己生個孩子。
可目前這種狀態,軍區那邊一堆的檔案需要他一一審閱,薛彬那邊又狡猾,華北軍區這邊全是他的眼線,調查工作始終停滯,一直無法再往前進行,他又實在無暇顧及到宋暖。
他現在所擔心的是,母親何智遲遲不回南城,萬一趁他忙起來,再找過來!
後果將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