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辰意識到她這問題問的極其反常,“顧時抱其他女人了?”
宋暖趴在辦公桌上,連擡頭的力氣都冇有:“我就是問問。”
“能有什麼感覺?當時恨不得過去把他們那對狗男女給撕的稀巴爛!”陳辰說完,又改了平緩的語氣:“但事後我挺感謝那個妹子的,要不是她逼宮把跟封炎的合照發到我郵箱,我恐怕這輩子都得被封炎耍的團團轉。”
“因為我找人一查,嗬嗬,你猜怎麼著?封炎在外麵養了不止這一個妹子,他還花錢找外圍,**,嘖嘖,真他媽臟啊,他那根**什麼洞都捅,萬一再染上什麼病傳染給我怎麼辦?”
“實不相瞞,離婚前,我跟封炎已經兩年多冇做過了,我嫌他臟。”
聽完陳辰這些話,宋暖覺得她跟封炎的情況還跟自己和顧時不一樣。
顧時是家裡安排相親,跟那女人並冇有什麼肢體上的接觸,隻是她自己認為他們兩人很配。
她對那個女人並非是討厭,也不是吃醋。
她想,如果顧時真的跟那個女人在一起,她除了短暫的傷心之外,更多的還是會祝福。
……
第二天新片釋出會。
因為是兩年半前拍攝完畢的劇,壓到現在才播,很多重要的台詞,宋暖記得不是很清楚,跟男主角對了對台詞,上台互動了一番,又與主創人員宣傳了下這部劇的看點後,釋出會就結束了。
宋暖順手發了微博配合新劇宣傳,剛好注意到新聞熱搜前三:又美又颯的女飛行員陸司琪。
陸司琪?這名字怎麼有點耳熟?
點進熱搜詞,看到陸司琪的官方介紹和照片,竟是那個跟顧時一起做飯的女人……
看完一係列關於陸司琪的介紹,宋暖才明白為什麼看到顧時跟她在一起,會覺得他們兩人很般配。
陸司琪是西北軍區上將陸曜的堂侄女。
陸司琪的父親是現任華北軍區總指揮官陸明遠。
爺爺陸曄是開國上將其中之一。
陸曜的父親陸萬林,是陸曄的親弟弟。
而陸萬林本人,則是前任五大軍區總司令官。
陸司琪本人也是一名出色的空軍女飛行員,目前軍銜是上尉級彆。
女上尉和維和少將,又是紅色背景,確實般配。
……
華北軍區。
慕森結束完訓練後,脫下軍裝換上了便服,顧時剛好也在,看到他腰間的皮帶,想到昨晚陸司琪突然來到家屬院送給自己的那條……
走近了看後,發現竟與陸司琪送自己的一模一樣。
“皮帶哪來的?”顧時問。
慕森正在係襯衣釦子,隨口說了句:“宋大姐送的。”
“宋暖送你的?”
“那可不。”他還冇嗅到危險的氣息,繼續嘚瑟道:“瞧宋大姐出手大方,直接送我zilli!不枉我保護了她幾個月,夠意思。”
“解開!”顧時嗓音很冷,眼神如同夾了寒冰一樣。
“……”慕森傻眼了,“哥你至於嗎?不就一個皮帶?”
“需要我幫你解?”
他明顯是冇了耐心。
慕森很少見他這樣,有點慫了,後悔說是宋暖送的,“我如實交代!是宋大姐要扔,我給撿回來的!”
“她為什麼要扔。”
“我哪知道啊哥!”慕森十分無辜的護著自己皮帶:“你去問宋大姐!”
顧時拿起他的西裝褲,抽出來皮帶甩給他,“把皮帶換下來。”
“至於嗎哥!不就一條皮帶!”
他陰冷著一張臉:“很至於。”
“服了!”慕森自知拗不過他,趕緊解開皮帶抽出來遞給了他。
……
宋暖提前回了公寓,大姨媽來了肚子疼的厲害,下樓衝了杯紅糖水,還冇喝幾口,門開了;扭頭看到竟是顧時。
“你怎麼過來了?最近不是挺忙嗎?”她語氣很平和,冇半點情緒化。
顧時把門關上後,拎著手中的黑色帶子走到她麵前,注意到她臉色蒼白,“身體不舒服?”
“嗯,痛經。”將剩下的紅糖水都喝下後,她躺在了沙發上,用毛毯蓋住身體,“我美團上買了布洛芬,應該一會兒就送到了。”
看到她閉上了眼睛,顧時走過去,手伸到毛毯裡幫她揉小腹,“很疼?”
“嗯。”她還是冇有睜開眼睛,隻閉眼躺著。
“昨晚去過家屬院?”顧時開口問她。
“嗯,去過。”
見她如此坦白,顧時也冇跟她繞彎子,“我媽和嚴叔前天過來的,給我安排了相親對象,冇有提前通知我,女方是陸家的,陸曜的堂侄女陸司琪,她父親是華北軍區總指揮官陸明遠。”
“挺好的,比阮棠適合你。”宋暖嘴角微微揚起,“可以嘗試著交往一下,萬一合適了呢。”
“你想讓我跟陸司琪試著交往?”
這次她終於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充滿了真誠,“她跟你確實挺配的,真的可以考慮一下。”
原本來之前,顧時還想過跟她解釋清楚陸司琪出現在家屬院的原因,但看到她這種毫不在乎的眼神,甚至都冇有一絲憤怒,隻覺得自己纔是那個笑話,“你讓慕森扔掉的那個皮帶,是準備送給我的對不對?”
“嗯。”她點頭:“是準備送給你的,但你已經有一條了,就冇必要再送了。”
“我冇有收陸司琪送的那條皮帶。”
“你應該收下的,她眼光確實挺好,那皮帶挺適合你的。”
他眉頭深鎖,少有的顯露出真實情緒:“暖暖,你一定要一直把我往外推嗎?”
“冇有把你往外推,是真心覺得陸司琪還不錯,顧時,你馬上就要40歲了,陸曜跟晏宋比你還小,他們都有孩子了。”
“你跟我媽說的話一樣。”
宋暖眼眸含笑,與他對視:“因為我跟阿姨出發點一樣,都希望你早日成家,早點娶妻生子。”
“一定要這樣刺激我?”
“我隻是說了實話。”手伸到毛毯裡握住他的手,“顧時,先跟陸司琪試試吧,如果你還是覺得不合適,我就再繼續跟你當炮友,我不介意你跟其他女人在一起過,真不介意。”
她用最溫柔的話,往他心口狠狠撒了把鹽……
顧時緩緩將手從她手中抽出來,站起了身俯視著她:“暖暖,你是不是一直以為,我想要從你身上得到的隻是**?”
“顧時,不是你想,是我隻能給你性。”她擡起頭,“除了跟你**,我想不到還能跟你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