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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人扒出這幾件事的共同點——操作痕跡詭異，像是頂級黑客所為。
“這技術不去搞大事，用來乾這個？”
“純純的敗家子啊！”
“建議組團出道，就叫‘敗家軍團’！”
“敗家軍團”的名號，一夜之間傳遍全網。
冇人知道他們是誰，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而城中村的舊樓裡。
何振東剛結束一場跨國網絡防禦戰，隨手點開熱搜。
當看到那幾個關鍵詞，以及網友扒出來的、隱約指向某種黑客手法的分析時，他端著茶杯的手，頓住了。
這手法……
怎麼這麼眼熟？
他皺起眉，點開一個加密聊天框，輸入一行字：
“你們三個，乾了什麼？”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三個剛出師的徒弟，正忙著“慶祝”，冇一個理他。
何振東看著螢幕，眼神一點點沉了下去。
茶杯被他捏得咯吱響。
五年心血，教出三個……敗家子？
他深吸一口氣，猛地將茶杯墩在桌上。
“反了天了！”
第二章 來自師父的“追殺”
何振東的訊息發出去半小時，冇等來任何回覆。
他點開三個徒弟的定位共享——這是他五年前強製要求的，美其名曰“安全保障”，實則方便隨時抓包。
定位顯示，三個小崽子居然湊到了一起，正在市中心的電玩城。
“還敢聚堆？”
何振東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起身時帶倒了旁邊的泡麪桶，湯汁濺到褲腿上也顧不上。
舊樓的樓道裡，他的腳步聲又急又響，驚得聲控燈一路亮到一樓。
……
電玩城裡，震耳欲聾的音樂快把屋頂掀了。
王雨柔靠在娃娃機旁，指尖在手機上快速滑動，螢幕裡是美容院的後台代碼，她在抹除痕跡。
“差不多了。”她收起手機，看了眼不遠處。
林奇正坐在賽車遊戲前，旁邊圍了一圈人。
他操作著賽車，把對手甩得連尾燈都看不見，嘴裡還嚷嚷著：“看見冇？這叫技術！跟我改餘額那手比，差遠了！”
陳悅則在抓娃娃，她手裡的平板藏在口袋裡，螢幕亮著。每次爪子落下前，她都輕輕點一下螢幕，那爪子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精準抓起玩偶。
“月兔，再抓個兔子！”林奇贏了比賽，回頭衝她喊。
陳悅點點頭，剛要操作，手腕突然被人攥住。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股熟悉的壓迫感。
她身體一僵，緩緩抬頭。
何振東的臉就湊在眼前，眉頭擰成個疙瘩，眼神能凍死人。
“師、師父？”陳悅的聲音抖得像篩糠，手裡的平板“啪”地掉在地上。
林奇和王雨柔同時看過來，臉上的興奮瞬間凝固。
周圍的喧鬨彷彿被按下靜音鍵。
三個人跟被抓包的小學生似的，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何振東冇說話，彎腰撿起陳悅的平板，螢幕還亮著，顯示著娃娃機的內部控製係統。
他捏著平板，指節泛白。
“好玩嗎？”
聲音不高，卻像冰錐砸在三人心上。
王雨柔先反應過來，站直身體：“師父，是我提議的，跟他們沒關係。”
“嘿，師父，就、就是鬨著玩……”林奇撓撓頭，試圖打哈哈。
陳悅眼圈一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我們錯了……”
何振東掃了他們一眼，最後目光落在王雨柔身上：“500年會員？你怎麼不直接改個長生不老？”
又轉向林奇：“九億？你打算把洗浴中心搬空？還是準備住裡麵？”
最後看陳悅，語氣稍微緩了點，卻更紮心：“一分錢買零食？你那點技術，就值一分錢？”
三個人被罵得抬不起頭。
周圍有人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指指點點。
何振東深吸一口氣，壓下火氣：“滾回家，現在。”
……
回到舊樓，氣氛壓抑得能滴出水。
三個徒弟規規矩矩站成一排，跟五年前剛進門時一模一樣。
何振東坐在椅子上，手裡把玩著陳悅的平板，冇看他們。
“知道錯在哪嗎？”
王雨柔先開口：“不該用技術破壞規則。”
林奇跟著說：“不該搞這些冇用的，浪費技術。”
陳悅小聲道：“不該……給師父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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