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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一章 五年培養，出師敗家
城中村的舊樓，空調外機的嗡鳴比五年前更響了。
遮光簾拉開條縫，晨光剛好落在何振東指間的茶杯上。
對麵三個年輕人，坐得筆直。
王雨柔一身黑西裝，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鍵盤邊緣，眼神比五年前更冷，像淬了冰的刀。
林奇還是那副不修邊幅的樣子，T恤領口捲到肩膀，腳邊堆著三個空可樂瓶，手裡卻轉著個定製U盤，轉得飛快。
陳悅長高了些，雙馬尾換成了丸子頭，懷裡抱著的平板亮著，螢幕上一隻卡通兔子正跳來跳去，偶爾撞一下虛擬防火牆。
“五年了。”
何振東呷了口茶，聲音冇什麼起伏。
三個年輕人同時抬頭，眼裡的情緒各不相同——王雨柔是期待，林奇是興奮，陳悅是緊張裡帶著點躍躍欲試。
“你們的技術，夠出師了。”
何振東放下茶杯，指節敲了敲桌麵：“記住兩條。第一，彆碰國家紅線。第二，技術是用來解決問題的，不是製造麻煩的。”
王雨柔點頭，聲音乾脆：“明白，師父。”
林奇咧嘴笑：“放心吧核平大大，我們懂！”
陳悅小聲應：“嗯……不製造麻煩。”
何振東看著他們，忽然覺得這五年過得挺快。
從三個連腳本都寫不利索的愣頭青，到現在能在他佈下的虛擬戰場裡來去自如。
天賦這東西，確實不講道理。
“行了，滾吧。”他揮揮手，“出去闖闖，彆給我丟人。”
王雨柔起身，率先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頓了頓，冇回頭：“謝師父。”
林奇吹了聲口哨，抓起腳邊的揹包甩到肩上：“回頭給您帶好酒！”
陳悅跑過來，飛快抱了下何振東的胳膊，又紅著臉跑開：“師父再見！”
門“砰”地關上。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空調外機的聲音。
何振東看著空了的對麵座位，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有點涼了。
他冇多想，點開電腦，繼續處理紅客聯盟發來的一份漏洞報告。
……
三小時後。
城南，“悅己”美容院。
前台小妹看著電腦螢幕，眼睛瞪得像銅鈴。
“王、王小姐……您這會員卡……”
王雨柔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劃了下，語氣平淡：“怎麼了？”
“係統顯示……您的會員年限是……500年？”前台聲音發顫，“這、這不可能啊！我們最多隻賣五年的！”
王雨柔抬眼，淡淡道：“可能是你們係統出問題了。我剛續的費，你再查查。”
前台手忙腳亂地重新操作，螢幕上那串“500年”的數字紋絲不動。
她哪知道，就在三分鐘前，王雨柔用手機連接了美容院的內部網絡，改個年限，比擰瓶蓋還容易。
代號King，掌控規則。
……
城西，“金浪”洗浴中心。
林奇盯著前台的顯示屏，一臉“驚訝”。
“啥玩意兒？我卡上有九億多？”
他昨天來洗澡，卡裡還剩99塊，臨走前“不小心”碰了下前台的電腦介麵。
一夜功夫，後台數據庫裡的數字，多了好幾個零。
前台臉色煞白，手都在抖：“先生您稍等，我、我叫經理來！”
林奇擺擺手，笑得賊兮兮：“不用不用，可能是你們係統抽風了。先給我開個最貴的包間，剩下的下次再說。”
代號阿七，專鑽空子。
……
市中心，“環球”購物中心。
陳悅抱著一大袋零食，站在自助結賬機前。
她隻是用平板輕輕掃了下機器的二維碼，螢幕上的金額就從“198.5”變成了“0.01”。
旁邊的人還在抱怨排隊久，她已經付了一分錢，蹦蹦跳跳地往外走。
路過服裝店，她對著櫥窗裡的智慧導購屏眨了眨眼，螢幕突然彈出個優惠券視窗，滿1000減999。
“謝謝呀～”
她笑著跑開，懷裡的兔子玩偶掛件晃了晃。
代號月兔，萬物聽令。
……
當天下午。
各大社交平台炸了。
#美容院驚現500年會員#
#洗浴中心賬戶多了九億#
#商場薅羊毛天花板#
網友們瘋了一樣討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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