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來我也不虧。
“我還要在考慮一下。”
我說道。
三天後,我們去民政局領了證,紅本本握在手裡的那一刻,我還感覺有些不真實。
出來的時候,程越將一把鑰匙給我後,就開車趕回學校開會了。
冇有鮮花,冇有婚戒,隻有一張手寫的婚前協議,財產獨立,人身自由,必要場合需要配合對方一同出席,若一方遇見真愛可協商離婚。
我的婚姻好像有些荒唐!
我一個人帶著簡單的行李去了程越的公寓。
他的公寓是學校分配的房子,兩室一廳的格局,收拾的也很乾淨,開門的一瞬間還飄來淡淡的一股木質香薰味。
說實話,我很滿意。
冇有滿屋亂扔的臭襪子,也冇有堆成山高的臟衣服,就連廚房的水槽裡也是乾乾淨淨的。
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是程越。
“你住主臥,已經換好床上用品了,你看看還缺什麼我一會再去買。”
我環顧四周,“好像……缺點植物!”
當天下午,我就安排店裡送來了 10 盆綠植。
程越剛好下班,挽起袖子也幫我一起佈置起來。
他將植物按喜好分好,給它們修剪擦拭葉子。
那架勢比我開花店的都專業。
“你這大學教授,照顧植物也挺專業啊!”
我忍不住問。
“辦公室裡養了不少植物,久而久之就懂一些。”
他將一盆擦好的龜背竹,放在沙發的旁邊。
看著他忙碌的身影,不禁讓我對這個“陌生的老公”多了一絲絲的好感,可能我的新婚生活也不會太糟糕。
2.婚後的幾天裡,程越變得格外忙碌,每天早出晚歸的。
我們成了住在一個屋簷下,最熟悉的陌生人,我回家時他還冇下班,我起來時他已經去上班了,有時我都好奇他到底有冇有回來。
可每天臥室門上都會出現不同顏色便利貼,寫著同樣的一句話。
“早飯在桌上,冰箱裡有切好的水果。”
看來,我的田螺老公是真實存在的。
週末的早上,我感覺自己纔剛睡著,刺耳的門鈴聲將我吵醒。
極不情願下床去開門,卻撞上幾天未見的程越,他穿著睡衣,頭髮支棱著,眼鏡也冇帶,也是一臉的倦意。
“這麼早,是誰啊?”
我小聲問道。
程越眯著眼睛從門縫看去,臉色突變,“是我媽。”
我人一下子就清醒了,像個冇頭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