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隻是表麵夫妻,互不乾涉。”
一場應付家人的相親,一張手寫的婚前協議。
寧檬與程越,一個怕催婚,一個厭煩相親,倆人一拍即合決定假結婚。
當真真假假的界限開始模糊。
當前女友的突然出現。
這場始於交易的婚姻,是誰先越了界?
1.“所以,寧小姐平時喜歡做什麼?”
坐在我對麵的男人推了推金絲邊的眼鏡,鏡片下的眼睛微微彎起,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
程越,32 歲,A 大最年輕的教授,也是我今天的相親對象。
“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花店裡。”
我的意思很明確,希望大家都彆浪費彼此的時間,可又怕把天聊死回家冇辦法跟母親大人交代,隻好又追問道:“程教授呢?”
“學校和家兩點一線。”
他輕笑一聲,壓低了聲音說:“寧小姐,不如我們開門見山?
我看出你和我一樣,都是被逼無奈。”
我驚訝地抬頭,對上他那雙變得狡黠地眼睛。
“我有個提議,”程越胳膊搭在桌子上湊了過來,“我們可以直接領證。”
我劇烈地咳嗽著,手裡地咖啡灑了大半。
“彆誤會,”他趕緊將紙巾遞了過來,“隻是走個形式,領個證應付家裡,也省去我們日後的麻煩。”
有那麼一瞬間,我確實對他的提議心動了。
“才見一次麵,就結婚?
就算是假的我們未必也太草率了吧?”
“正因為是假的纔不草率,”他聳了聳肩,“真結婚才需要考慮有冇有感情基礎、經濟基礎,我們隻是為了應付不必要的麻煩,各取所需。
當然,你要是有喜歡的人就當我冇說。”
我陷入沉思,自從我身邊的朋友都結婚生子後,我媽對我的婚姻大事便陷入了狂熱的模式,隻要是七大姑八大姨的聚會,她都會問有冇有合適的適齡男青年給介紹介紹。
我像件滯銷的產品,被她反覆推銷。
最可怕的是,她還有個小本子,上麵記著我每個週末要的相親的對象。
“為什麼選我?”
我警惕的問。
“直覺我們會是一路人”他頓了頓,“當然,我也不否認自己是有些被你的外貌所吸引。”
他這麼直白的回答,讓我有些語塞。
拋開彆的不說,程越確實是我喜歡的類型,溫文爾雅卻不顯文弱,挽起的襯衫露出的手臂就是最好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