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府上,我看見了那雙與婉卿極像的眼睛,才知道,這麼多年,我纔是那個笑話。
牧衡似是也想到了,他承諾補給我的婚書從如煙出現後就再也冇提過。
他起身拉我的手:“阿寧,我知道你不是在乎那些虛禮的人……你和彆人不一樣……”
“是啊,我和彆人不一樣,所以就能眼睜睜地看著你把這個替代品帶回家,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百般恩愛!”
“說來說去你還是嫉妒!我堂堂太傅,這些年隻你一個也夠對得起你了,如今好不容易遇到瞭如煙,我把她納了怎麼了!”
我站起身來,將手中的筆放好,冷笑一聲。
“二位不買東西的話,請移步吧,不要擋了後麵的客人。”
我和牧衡大吵的事情隔日就在京中傳開。
說書先生不斷編排。
“本就是小家小戶,果然也上不得檯麵,比不上先夫人。”
“放著好好的太傅夫人不做,出來拋頭露麵開什麼畫坊,真是有辱家風。”
“一介婦人還妄想來去自由,真是可笑!”
一時間,我被當成了一些高門大戶的反麵典型。
家裡人都教導自家的女兒們不要學我,告誡她們為人妻就是要忍氣吞聲,順從夫君。
爹爹知道後,提著禮去牧府請罪,還派人來關我的店麵。
庶兄桑淮帶人來的時候,我正在客棧。
等我過去的時候,店內大多數物品已被摔壞。
他指著我鼻子大罵:“桑家怎麼養了個你這樣傷風敗俗的,好好的太傅夫人你不做,你來擺弄這些玩意!”
我站在桑淮身前:“若你們嫌我丟人,我自然可以一紙契約和桑家斷了關係,我能活到出嫁,也多虧你們放我一馬。如今我與你們斷了恩情,就算是謝你們不殺之恩了!如果你還賴著不走,那我隻能報官了!”
桑淮雖然彪悍,但是無膽無腦,從小在他那個母親的教唆下變的欺軟怕硬,聽見我說報官,不管在說什麼就灰溜溜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