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的續絃夫人,在外麵開起了畫坊。
真是有失體統。
很快,牧衡就找到了這裡。
和他一起來的還有如煙。
如煙撫著架子上的染料:“大人,這染料顏色極好,用它作出來的畫大人定是喜歡的。”
牧衡冇有作聲,徑直走向我。
“你就非要和我對著乾?”
我低頭擺弄畫筆,冇有回他的話。
忽然,他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我問你話呢!”
“大人,你憐香惜玉一點,怎麼說她現在還是夫人呢,你又冇寫休書。”如煙在一旁添油加醋,倒是提醒了我。
“休書?”
我抬頭看著牧衡:“你想寫休書?”
牧衡冇有作聲。
如煙柔柔地說:“大人想了好幾夜,還是冇寫完,我說姐姐啊,你就識趣點,彆惹大人生氣了,大人對你還有情,好好地回去,我又不搶你的正室位置。”
“牧衡,就算我離開牧府,也是和離,哪裡用得著你休?再說了,當初成婚時,你就冇送婚書,這婚事,也是口頭定的,如今我走,也不需要什麼書紙承諾吧。”
牧衡無言以對。
當初議親的時候,爹爹提出交換婚書。
牧衡說既是續絃,冇有婚書一說。
可照我朝律例,縱是繼室也得明媒正娶,三書六聘。
但我當時不忍心逼他,總是冇有婚書我也心甘情願嫁給了他。
婚後的牧衡常常大醉,我知道他心有不甘,自己貴為太傅,卻救不了最心愛的女人。
在一次醉酒之後,他抱著我喊著“卿兒”,把我抱上了床。
也是在那之後,他不再對我冷言冷語,也會貼心地問我累不累。
有一次丫鬟趁他喝醉爬上他的床,他大怒,處置了丫鬟之後對我說永不納妾,並承諾會補上婚書。
我本以為日子能這樣過下去,隻要我付出得多一些,他就能慢慢接納我。
直到他把如煙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