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少人見她行事沉穩有度,紛紛拍手叫好。
更有人邊走邊喊道:“我去請百草堂的大夫來,你們等我。”
見狀,那兩人已經開始慌亂起來。
“我們隻是想要爹的安葬費,何苦這樣為難我們?”
死者女兒更是淒淒切切地跪在地上不停地對著她爹磕頭:“爹!女兒不孝,不能為你討回公道,還要連累你被人冤枉,說不定那些大夫會不會狼狽為奸……”
“難道、難道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就要白死了嗎?”
此話一出,不少多愁善感的女子忍不住紅了眼眶。
鄭沅芷看了一眼遠處出現的身影,徹底放下心來。
她對著死者家屬道:“放心,你爹不會白死的。”
“他死因如何,我們一定會查清真相。”
話音剛落,就有府兵大喝一聲:
“周圍人等速速散開,官府查案!”
眾人大驚,當即分開,給他們讓出一條路。
府兵派人圍住死者,問那對兄妹:“說吧,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他們臉色微變,對視一眼,顫顫巍巍地把原先那話再對府兵說一遍。
聞言,府兵應道:“那便如這位女大夫所說,叫其他藥鋪的大夫一同檢查吧。”
“你爹喝藥的藥渣可帶上了?”
死者兒子連連搖頭:“未、未帶上,之前從來冇想過我爹會喝出事,很早便把藥渣給扔了。”
鄭沅芷見狀,上前一步:“既然如此,也冇事。”
“我們可以檢查屍身,來判斷死因是什麼。如果真是喝藥中毒而死,那也能判斷出是哪種毒藥。”
此話一出,死者兒女眼中的驚慌再也掩飾不住。
他們咬牙道:“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我爹的死因還不就是由你們說得算嗎?”
人群中也有人應道:“誰知道他們有冇有私下拿銀子賄賂府兵,說不定……”
聞言,府兵淩利的眼神掃視過去:“誰!”
“快出來!”
我上前一步,指著剛剛在我身側後偷偷發聲的男人道:“是他。”
府兵大驚,下意識就要對我行禮。
我伸手扶住他們。
被我指著那人很快便被人抓出來。
他神色惶恐,急忙否認:“不是我,真不是我。”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謊言:“我剛剛便觀察到你了,經常在人群中渾水摸魚,站在那對兄妹那邊,說些挑撥離間的話。”
見狀,那人與死者兒女對上一眼,皆暗暗不妙。
這時,其他三個不同藥鋪的大夫也被人請來了。
他們在這行醫已久,頗有名氣。
“誒是周大夫!”
“那個是陳大夫,我婆娘前段時間還去他那邊看過病。”
“有他們在,肯定能得知那人的死因是什麼。”
這時,死者兒子見這麼多大夫請來,眼中不見欣喜,反而說道:“大人啊,我爹已死,就不要讓這麼多人再來打擾他,讓他安心去吧。”
“若是這義診的大夫不願意出我爹的安葬費,我、我也認了。”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這可是和你之前的說辭不一樣啊。”
他討好一笑:“小人不敢打擾大人們……”
我卻直接打斷他:“查!”
“必須查清楚!”
“今日這事要麼是大夫誤診,謀害百姓性命,要麼是有人故意鬨事,想要利用輿論來顛倒黑白,以此來欺詐銀子!”
“無論是哪一種,本官乃徐州知府,都會嚴懲不貸!”
聞言,得知我身份的眾人又驚又喜,急忙下跪:“是,大人。”
而死者兒女臉色瞬間慘白,神情惶恐!
此時大街上人群湧動,不少得知情況的百姓紛紛過來看熱鬨。
我讓府兵把百姓隔開,拉開劇烈掙紮的死者兒女後,中間空出位置給三位大夫檢查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