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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雁玉出現在門口,所有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女人,哪裡還有半點曾經清冷矜貴的長公主模樣?
蕭雁玉錦袍破爛,沾滿了泥土和草屑。
頭髮淩亂,發冠歪斜,臉上還有幾道血痕。
那是她一路跋山涉水,跑死了三匹馬,又在途中遇到了林璟佑仇家的伏擊,拚死才逃出來的代價。
她九死一生,隻為了趕來見他一麵,求他回去。
可她看到了什麼?
陳紹瑾穿著紅色的婚衣,站在另一個女人身邊,兩人相視而笑。
就在剛纔,她還看到謝芷煙低頭親吻了他的額角!
怒火燒燬了她的理智。
蕭雁玉紅著眼,衝上去就要拉陳紹瑾。
“陳紹瑾!你是我的夫!你怎麼敢娶彆人!”
“砰!”謝芷煙反應極快,一拳砸在蕭雁玉臉上。
蕭雁玉本就重傷未愈,被這一拳打得踉蹌後退,嘴角溢位了鮮血。
“你的夫?”
謝芷煙護在陳紹瑾身前,
“蕭雁玉,你是不是忘了,你們已經和離了!聖旨都在這兒,你還想抵賴?”
“那是他騙來的!”蕭雁玉擦掉嘴角的血,眼神陰鷙,“我不認!隻要我不認,他就永遠是駙馬!”
她說著,又要衝上來。
兩人扭打在一起。
蕭雁玉雖武功不弱,但她現在身體虛弱,又有傷在身。
冇幾下,就被謝芷煙按在地上摩擦。
“你憑什麼糾纏他?”謝芷煙一拳砸在她肚子上,
“憑你給他喝毒藥湯?憑你為了一個男侍羞辱他?”
“藥湯怎麼了!”蕭雁玉吼道,“那是為了以後!我要嫡長子出自他腹中,讓他先調理身子有錯嗎!”
“調理身子?”謝芷煙拽住蕭雁玉的衣領將人提起,“蕭雁玉,你是真蠢還是裝蠢?”
“那湯裡加了足量的寒石散,這是青樓絕育的虎狼藥,也是催命的毒。”
“此毒一副便致不孕,兩副傷及根本,三副便要人性命!而你親手給他餵了兩次!你要他絕後,還要他的命!”
“什麼?!”蕭雁玉整個人愣住了。
“寒石散……怎麼可能……”
她喃喃自語,腦海中突然閃過一道驚雷。
陳白!
那個丫鬟陳白曾說過,林璟佑給她下過寒石散!
原來……原來林璟佑不僅騙了她,還一直在借她的手,給陳紹瑾下毒!
林璟佑想殺人,刀子卻是她親手遞過去的。
那三年裡,每一碗由她親手端去的湯藥,都是穿腸毒。
蕭雁玉推開謝芷煙,衝到陳紹瑾麵前。
“紹瑾,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跪在地上,抓著陳紹瑾的裙襬,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流。
“是林璟佑!是那個賤男!”
“我已經幫你報仇了!皇後將他狠狠責罰一通,並勒令逐出京城,永不回京!”
“紹瑾,你信我一次,求求你信我一次,我真的冇想害你……”
陳紹瑾低頭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如今卻狼狽不堪的女人。
“蕭雁玉,是不是你下的,重要嗎?”
他平靜得可怕,“是你親手把毒藥端給我,親眼看著我喝下去。”
“我不信你不知情,也不信你是無辜的。就算你是被騙的,那也是你蠢,是你識人不清,引狼入室。”
“你的愛,太臟,太毒,我受不起。”
他輕輕扯回自己的裙襬,後退一步。
“長公主請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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