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的寵愛,在天庭是說的上話的。
求他,比求其他神仙要好得多。
5.
“仙子放心,小神雖然神力衰微,人微言輕,但冒死也會幫仙子將這信送給仙君的。”
老邁佝僂的土地收起,混雜著血淚的信箋,幾不可察的歎了口氣。
此處民風淳樸,對神明需求也不高,祭神的人家寥寥無幾。
土地的香火少的可憐,連帶著法力都甚是微薄,以他的職級,能見到顯聖真君的機會少之又少。
可看著向來高傲的織女向自己低下頭行了一禮,土地攥緊手中的信箋,決心拚上一拚。
眼看土地收下信箋,我的心裡終於升起一絲希望。
有希望就好,隻要有回到天庭的盼頭就好……
土地走後,日子又恢複了枯燥。
我開始每天找尋羽衣時,從河邊摸回一塊石頭,堆砌在井邊。
寒來暑往,小石頭堆了不知道有多少。
牛郎那破敗的小土屋也換了新樣子,變成了帶偏房的一間小院落。
這些用的皆是我下凡時羽衣上的流蘇配飾換的錢。
牛郎當時拿走的不僅有我的羽衣,還有我親手編織的配飾。
上麵的每一顆珠子都是價值連城
隨他去吧,這些與我不過是身外之物。
隻是不知,牛郎究竟將我的羽衣藏去了哪裡,我幾乎快將這小村落的土地翻遍,竟然找不到一絲羽衣的仙氣。
我獨居在偏房裡,每日睡前都將門從內部鎖死,夜裡也不敢睡的太沉,枕邊放著一把極其鋒利的刀,白日隨身攜帶,晚間就放在枕邊,以防不測。
那兩個孽緣出生後,是牛郎用米汁一口一口喂大的。
農忙時,他把他們放到家中,也會讓我好生餵養。
哦,那便餓著吧。
我並不心疼。
兩個小小的一團能哭一天。
挺吵的。
不過,哭到最後嗓子啞了,哭累了,也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