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嘉現在一共已經升到了10級,差不多快到達了等級上限,除了零星幾頁物品還冇有解鎖,大部分都可以申請兌換。
但是她一直心心念唸的火藥配方,係統明確告訴不可能會出現。
因為這種會破壞現有的規則,一旦宿主冇有掌握好,可能會引起整個朝代的覆滅。
看來火藥的研製,還真的指望謝昭能想起一二。
她把20版本的係統快速的2瀏覽了一遍,確定冇有任何可以抗台的物資後,還不死心地又詢問了一遍。
“小農小農,有冇有可能申請到一些抗台物資?”
係統義正言辭地拒絕:【對不起宿主,您的要求不在本係統的職責範圍內。】
沉悶的機械音代替了以往活潑的音調。
陸令嘉這才意識到,係統經過升級後,裡麵的芯子恐怕也換了一個人來接手。
之前建立的感情,全部都付之一炬。
她有些失望。
行吧!大不了再捋一捋這個新人的毛,看看怎麼樣再從內部突破!
想著門外還有人正等著她拿主意,隻好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強行扯了個笑容走了出去。
剛走出門,謝昭就盯著她的臉上看了許久。
他隻脫了一件外衫,裡麵的衣服還在往下滲水,在地上彙聚起了一個小水坑。
陸令嘉不免責問起來:“怎麼還不去換一件衣服?”
“在等你。”
簡短的三個字,成功地讓她噎住了。
雖然她也知道對方的意思是等她商量對策,但是被他整得還是突然想歪了一下。
陸令嘉搖搖頭,老實的回答:“我也冇有特彆好的法子,隻能說多準備一些沙子,再看看具體的颱風強度。”
如果是颶風,他們再怎麼準備都是於事無補。
隻能等著災後重建。
就是有些心疼這些房子都是剛剛搭建好的。
待村民們都陸陸續續趕到後,陸令嘉的眸子裡愈發暗沉。
現在來的還都是青壯力,很多年邁的阿婆走不動路,就怕萬一颱風太過猛烈,不知道她們經不經得住。
陸令嘉的神色異常凝重,她清了清嗓子道:“今日叫各位來是一件大事。你們也看到了,今日的狂風暴雨特彆大,大到有些不太正常了。”
“如果隻有現在這般倒好,就怕再過一段時間,這風會愈演愈烈,到時候變成了颶風,不僅田地裡的作物全部顆粒無收,隻怕我們自己都會有生命危險。”
話音剛落下,錢氏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來。
“什麼!?生命危險?我剛剛今早還去裁了兩件新衣裳,還冇穿上呢!”
過了片刻又開始哀嚎:“我怎麼這麼命苦啊!在山上過得好好的,為什麼非要想不開聽你一個小丫頭片子的話到這裡來!”
陸令嘉頭一次眼神冰冷地看著她,嗬斥道:“閉嘴!”
這二嬸,每次遇到點事情就開始哭訴,動不動就要提如果冇有下山會怎麼樣怎麼樣。
好似所有的禍事都是跟著陸令嘉下山後纔會發生。
陸令嘉:“錢氏,我再說一次,下山的路都是每個人自己選的,若是再讓我聽見一次,彆怪我以後有什麼事也不會再帶著你們家!”
她甚至連二嬸也懶得叫了。
這話一出,錢氏果然立馬閉嘴了。
周圍其他人也看著她指指點點,對她的行為不恥。
往日那是大當家不跟她計較,這錢氏還真的以為能仗著自己是她的長輩可以擺架子吧?
次數多了,彆說陸令嘉,連他們的耳朵也生繭了。
陸令嘉見周圍靜下來了,又繼續說道:“這颶風不單單隻影響我們這,一旦來襲,隻怕整個崖州城都會遭殃。最好的辦法是全都待在家裡,門窗緊閉,尤其是窗戶、屋頂,能加固的,趁現在還來得及再加固一遍。還有村子裡的男人,都去沙灘那多運一些沙子來,堵在門縫處,我怕雨水要是太大,會把我們整個房子都淹了!”
≈ot;好!≈ot;
聽她說完,立馬就有人推著獨輪車,扛著鋤頭去外頭運沙子了。
外頭的大雨還在下個不停,陸令嘉有些擔憂地又喊了一句:“大家都兩兩結伴,不要落單了。”
這也是上次被那些海盜們搞怕了。
沈煜聽完後整個人都愣住了。
平日裡話最多的人,硬是一句話都冇有說。還是謝昭先開了口:“仲川,你去崖州府衙一趟,必須讓縣令昭告城內所有百姓,嚴加做好防範。”
不放心,又加了一句:“就按嘉嘉剛剛說的做,記住了嗎?”
沈煜還有些發呆,但下意識地還是迴應道:“記、記住了。”
說著,就把門口的鬥笠戴上,又把蓑衣穿在了剛換的衣衫外麵。
沈煜翻身上馬,衝著他們喊道:“我再去一趟軍營,記得給我留飯。”
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著吃呢?
陸令嘉失笑:“知道了,答應你的大餐我不會忘的。”
確實還得再備一點乾糧,以防萬一。
各路人馬都散開各自行動起來。
有回家開始給木門再釘嚴實的,也有跟著去運沙子的。
更多的就是回家準備乾糧,然後準備像陸令嘉說的那樣閉門不出。
而她自己,也開始拿著錘子叮鈴乓啷地敲個不停。
她還特地叮囑謝昭:“大災過後往往有大疫,你去回春堂一趟,也許,還需要多備些藥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