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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單位的煩人精們穿到1931 第29章

作者:東村敏郎 分類:古典架空 更新時間:2026-04-18 16:41:56

雪停的第二日,天剛放晴,霜見和也便站在我院中,身上依舊是那件乾淨的學生裝,隻是眉宇間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倉促。

他替我攏了攏耳後的碎發,指尖帶著清晨的涼意,聲音卻依舊溫柔:

“阿尹,學校臨時安排了古籍考察,要去鄰城待幾日,我已經把你幾日的吃食都備好,放在灶房溫著,冷了便自己熱一熱,別嫌麻煩,更別餓著。”

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銅製暖手爐,塞進我掌心,爐身帶著他的體溫,暖得發燙:

“這個你帶著,夜裏看書冷了便揣著。我已跟隔壁的李嬸打過招呼,有事你便叫她,別獨自出門,我很快回來。”

我望著他眼底真切的關切,心裏像被什麼東西揪著疼。我垂下眼,掩去眸中的複雜,輕聲應道:“你路上小心,記得按時吃飯。”

他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像往常一樣彎腰捏了捏我的臉頰,才轉身離開。

院門關上的那一刻,我掌心的暖手爐忽然變得滾燙,燙得我幾乎握不住——我知道,這場潛伏的風暴,才剛剛開始。

霜見和也提前備好不易腐壞的吃食,怕我獨自生活太過潦草。

此刻灶房裏,他昨日蒸好的饅頭還溫在陶甕裡,旁邊擺著一小罐鹹菜與幾顆雞蛋,都是他一早起來備好的,處處透著細緻的溫柔。

可這份溫柔,卻讓我愈發矛盾——他是侵略者,是雙手沾滿同胞鮮血的特高課課長,可他給予我的嗬護,又真實得讓我心驚。

果然,第二日深夜,老徐藉著賣糖畫的幌子,悄悄叩響了我院後的角門。他臉上帶著難掩的喜色,聲音壓得極低:

“阿尹,成了!多虧了你提供的川島書房圖紙,我們精準找到了間諜名單,連夜搗毀了三個聯絡點,抓了十七個日本特務,還斃了兩個作惡多端的小隊長!”

我心頭一震,既有任務得手的釋然,又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惶惑。

這份戰果,是用無數同胞的鮮血鋪就,也是用我對霜見和也的背叛換來的。

可沒等我細想,老徐的語氣忽然沉了下去,眼底染上一層寒霜:

“隻是……川島那老東西氣急敗壞,懷疑是之前抓的張曉婷泄的密,昨夜在牢裏把她給殺了。”

“張曉婷”三個字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我心頭。穿越前,她是我的頂頭上司,向來自私自利,踩著別人的肩膀往上爬,對我更是苛刻至極,動輒苛責辱罵,從未有過半分善意。

穿越來到這個戰火紛飛的年代,她依舊改不了本性,見日軍勢大,便毫不猶豫地投靠了川島,做了侵略者的爪牙,幫著日本人欺壓同胞,雙手也沾了不少血。

我本以為她會一直這般作惡下去,卻沒想到,在被川島逮捕後,她竟會幡然醒悟。

老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低聲補充道:“你也不必為她太過心緒複雜。

聽說她被抓後,起初還想靠著出賣情報換條活路,可真到了關鍵時刻,麵對川島的酷刑,她卻硬是咬著牙,一個字都沒吐露。

臨死前,她拚盡最後一口氣罵道‘你這該死的侵略者!早晚有人取你狗命!’,算是沒白活這一遭。”

我愣住了。那個穿越前對我百般刁難、穿越後投靠日寇的張曉婷,最終竟會選擇以這樣的方式落幕。

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有解氣,有意外,更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悵然。她作惡多端,本不值得同情。

可她最後的幡然醒悟與決絕怒罵,卻讓我看到了人性中那一點未泯的良知,更讓我感受到了侵略者在這片土地上的滔天罪孽。

川島為了泄憤,不分青紅皂白地將她殺害,這份殘暴,像一把烈火,點燃了我心底積壓的所有恨意,連帶著對霜見和也的那點念,都被這刺骨的仇恨徹底壓了下去。

老徐看著我變幻的神色,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孤身一人在此潛伏不易,後續組織會給你派新的支援,萬事小心,別露了破綻。”

老徐走後,我坐在窗前,望著院中光禿禿的臘梅枝,一夜無眠。

張曉婷的死像一麵鏡子,照清了這場戰爭的殘酷,也照清了人性的複雜。

她曾是我的仇人,也曾是侵略者的幫凶,可她最後的選擇與怒罵,卻讓我明白,在這片被侵佔的土地上,沒有誰能真正獨善其身,反抗侵略者是每個中國人的宿命。

霜見和也的溫柔再好,也洗不掉侵略者的罪孽,更換不回逝去的生命。

獨居的院子裏靜得可怕,隻有風吹過臘梅枝的嗚咽聲,像極了那些在戰火中逝去的靈魂的哀鳴。

就在這時,腦海中忽然響起係統冰冷無溫的機械音,打破了深夜的沉寂:

【係統指令:觸發緊急任務——刃除奸佞。目標:川島一郎。任務背景:其身為日軍核心特務,手上沾滿同胞鮮血,嚴重阻礙抗敵程序。任務要求:利用目標對宿主的愛慕之情,在半年內將其誅殺,且不能暴露自身身份及係統存在。任務成功,獎勵情報支援與安全撤離通道;任務失敗:身份暴露,宿主將麵臨死亡。】

半年。係統給出的期限,與我心中的盤算不謀而合。我在心底默唸這兩個字,眼底的躁動漸漸沉澱為一片冰冷的堅定。是啊,急不得。

川島這般姦猾殘暴,若貿然行動,不僅報不了仇,反而會賠上自己的性命,讓之前的潛伏功虧一簣。

我必須用這半年時間,磨利手中的刀,織好一張天羅地網,讓他在毫無察覺中,一步步走向死亡。

這是係統的指令,更是我為同胞、為張曉婷復仇的執念。

第三日午後,院外忽然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沒有往日的雜亂,隻有兩人落地的厚重聲響。我心頭一緊,起身走到門邊,還未開門,便聽見一個低沉而剋製的聲音響起:

“阿尹小姐在家嗎?川島一郎特意前來探望。”

是川島。

我握著門栓的手指驟然收緊,指尖泛白,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果然來了,藉著霜見和也不在的空隙,想來試探我。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心底翻湧的恨意與慌亂,整理了一下衣襟,緩緩開啟院門。

川島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和服,領口袖口一絲不苟,他的眼神落在我身上,帶著幾分欣賞與剋製,像在看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阿尹小姐,幾日不見,氣色倒是安穩。和也君去鄰城考察,你獨自居住,可有不便之處?”

他身後的兩個黑衣保鏢依舊虎視眈眈,卻刻意站在了院門兩側,沒有貿然踏入院子,顯然是得了川島的吩咐。

這份恰到好處的分寸,讓我心頭一凜——他的愛慕,竟帶著這般隱忍的尊重。

這比直白的貪婪更難應對,卻也讓我看到了佈局的突破口。

係統讓我利用他的愛慕,這份“尊重”,便是最好的誘餌。

我垂下眼,維持著怯懦的模樣,聲音輕柔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勞川島先生掛心,我一切都好。獨自居住慣了,倒也不覺不便。”

“那就好。”川島微微頷首,沒有像上次那樣貿然邁步闖入,隻是站在院門口,目光輕輕掃過院中景象

——牆角的柴火堆得整齊,窗台上擺著幾盆枯萎的綠植,灶房方向隱約飄來淡淡的饅頭香氣,一切都透著獨居女子的簡樸與安分。

他的目光沒有停留太久,更沒有刻意搜尋什麼,彷彿隻是單純的探望,“我聽聞近日城裏不太平,出了些亂子,你一個姑孃家獨居,終究讓人放心不下。

若有任何需要,盡可讓人傳話給我,不必客氣。”

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幾分試探,卻依舊保持著尊重的距離:

“說起來,前幾日我書房丟了些重要的東西,事發突然,全城都在排查。你這院子偏僻安靜,不知是否留意到什麼異常動靜?”

我抬起眼,眼底帶著恰到好處的茫然與惶恐,搖了搖頭:

“書房丟了東西?我未曾聽聞。這些日子我都待在院裏,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平日裏隻是自己做點吃食,縫補衣物,夜裏睡得也早,從未察覺什麼異常。”

川島盯著我的眼睛看了許久,他的目光銳利,卻沒有逼迫感,更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觀察。

我迎著他的視線,始終維持著怯懦不安的神色,沒有絲毫閃躲。

半晌,他緩緩收回目光,語氣緩和了些:“想來也是,你性情沉靜,又深居簡出,怎會留意這些。是我唐突了。”

他頓了頓,像是猶豫了片刻,才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你這院子裏的臘梅開得甚好,上次來時便留意到了。我今日路過,想著你獨自居住或許煩悶,便想進來喝杯茶,不知阿尹小姐是否方便?”

他或許是真的被我的表象吸引,或許隻是想通過這種溫和的方式瓦解我的防備,但無論如何,這份“尊重”,恰好給了我可乘之機。

我強壓下心底的厭惡,臉上露出一絲略帶羞澀的為難,輕輕點了點頭:“川島先生不嫌棄便好,請隨我來。隻是家中簡陋,沒有什麼好茶,還望先生勿怪。”

我引著川島走進客廳,刻意保持了半步的距離,既不疏遠也不親近。轉身去灶房沏茶時,指尖觸碰到茶壺的冰涼,才發現自己的手心早已沁出冷汗。

我燒開熱水,取了一小撮平日裏喝的粗茶,緩緩衝泡,水汽氤氳中,我在心底一遍遍告誡自己——半年,還有半年時間。

係統的指令如警鐘在耳,他的尊重,就是我最好的武器,我要讓他在這份“相敬如賓”中,慢慢放下所有防備,最終墜入我佈下的死亡陷阱。

端著茶回到客廳時,川島正坐在椅子上,沒有四處張望,隻是目光落在窗外的臘梅枝上,神色平靜。

見我進來,他起身接過茶杯,道了聲“多謝”,才緩緩坐下。他喝了一口茶,沒有像上次那樣刻意誇讚,隻是點了點頭:“粗茶有粗茶的清香,挺好。”

嘴裏說著無關痛癢的閑話,多是關於天氣、花草的瑣碎,沒有半句逾矩的言辭,更沒有絲毫打探的意味。

這份極致的剋製,讓我越發確定,他對我的愛慕,是帶著尊重的,甚至帶著一絲卑微的討好。

而這,正是我需要的。我順著他的話頭輕聲回應,語氣依舊怯懦,卻偶爾會流露出一絲被理解的暖意,像寒冰上裂開的一道細縫,引誘著他一步步靠近。

不知不覺間,日頭西斜。川島看了看窗外,起身告辭:

“今日叨擾了,阿尹小姐早些歇息。日後若有需要,隻管開口。”他沒有多做停留,更沒有提出任何過分的要求,隻是在走到院門口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幾分不捨與剋製,“你的院子很安靜,我很喜歡。”

送走川島與他的保鏢,我關上門,靠在門板上,長長舒了一口氣,後背早已被冷汗浸濕。院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望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眼底閃過一絲決絕。

川島,你這該死的侵略者!張曉婷的仇,無數同胞的仇,還有係統的指令,都讓我必須取你性命。

半年時間,足夠我磨利刀鋒,足夠我織好羅網。你的尊重與愛慕,終將成為你最致命的弱點。

而霜見和也……我想起那個此刻或許正在返程路上的男人,心裏又是一陣複雜。他回來之後,若知曉川島頻繁來訪,會是何種反應?

他的溫柔像一根刺,紮在我心頭,讓我在仇恨之外,多了幾分難以言說的掙紮。可我清楚地知道,這份掙紮終究會被係統的指令與民族的仇恨淹沒

——他與川島,本質上都是侵略者,都欠著中國人的血債。

我搖了搖頭,將這些紛亂的思緒壓下去。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按照係統的指令,一步步推進刺殺計劃。我走到書桌前,鋪開一張紙,藉著窗外的微光,開始細細思索起來。

獨居的處境讓我必須更加謹慎,每一個細節都要考慮周全,不能有絲毫差錯。

從瞭解他的作息規律、飲食禁忌,到摸清他身邊保鏢的輪換時間,再到尋找最佳的刺殺地點與時機,這半年的每一日,都將是一場無聲的較量。

夜色漸深,院中寂靜無聲,隻有我桌上的燭火,在寒風中微微搖曳,映著我眼底從未有過的堅定。

這場為期半年的暗戰,才剛剛開始,而我,隻能孤注一擲,為了復仇,為了完成係統的指令,也為了這片被侵佔的土地,拚盡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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