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聊天記錄,給他們一個解釋,否則場麵會很難看,但我不知道你會發視頻過來,更不知道你顛鸞倒鳳都要跟我分享。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小心碰到的!
蘇哲的語氣中,依舊充滿了憤怒:而且你也不要陰陽怪氣的,我隻是在與林淺淺做最後的告彆而已,過了今天,我依舊是你丈夫!
嗯,我知道。
我應了一聲,語氣平淡。
我怎麼感覺你不生氣?
蘇哲忽然問,而且顯得有些緊張。
我很淡然的回覆:錯的是你,為什麼我要生氣?
不生氣最好,如果你胡鬨,我就讓我爸炒你魷魚!
蘇哲冷哼一聲。
3、
炒我魷魚?
我差點笑出聲,自顧自掛斷了手機。
然後吩咐保姆,將彆墅內的喜字都撤掉,看著屬於礙眼。
我回到書房,泡了一壺茶,開始了我的工作。
可也就半個小時左右,蘇哲便回來了。
他穿著修身的禮服,臉色鐵青,脖子上都是吻痕。
在他身後,是衣著如新娘般的林淺淺,她正用挑釁的目光瞧著我呢。
請稍等,手頭還有些工作。
我禮貌又疏離的笑著。
蘇哲擰著眉,死死的盯著我,似乎是想要從我臉上找到什麼一樣。
他忽然就爆發了:江晚,我把你綠了,你為什麼不憤怒不吃醋?
我抬起頭,詫異的看著他說:阿哲,我在電話裡麵說過了,錯的是你,而且引發的後果也會需要你來承擔,所以我冇必要憤怒和吃醋。
蘇哲像是被我的邏輯繞懵了,歪著頭愣了片刻才說:你到底有冇有愛過我,如果你愛我,又怎麼會不憤怒和不吃醋?
我搖搖頭說:我憤怒過也吃醋過,可你不還是我行我素嗎?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繼續無用功?就像是我們寫代碼,明明知道這樣些程式跑不起來,那就一定不這樣寫了。
我是代碼嗎?
江晚,我可是個人啊!
蘇哲崩潰的大叫出聲。
我搖搖頭說:出軌的是你,現在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