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讓我家人過的很好,所以哪怕我有情緒,卻還是感恩的。
甚至是,他求我嫁給他兒子蘇哲時,我明知道蘇哲纔剛剛有個小青梅,卻也同意了交往試試。
人嘛,尤其是滿身是血從大山深處爬出來的女人,總要學會妥協,也要學會感恩。
蘇母眼巴巴的看著我,眼中已經滿是熱淚,她抓著我的手說:晚晚,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阿姨,先回家吧,暫時不要露麵,風言風語會很難聽。
我招手將保鏢叫了過來。
冇多久,蘇父蘇母就被送走了。
2、
我關閉了手機,重新回到了台上,對著台下親朋說:各位,今天的鬨劇結束了,蘇氏很快就會給出正式通告。
這江晚可真是個奴才命,已經被蘇哲綠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為蘇氏考慮……那個小李,去給江晚送張我私人名片,就說我想請她做總經理。
老王,你可真會想,當初我挖江晚的時候,可是開了一年千萬的薪資,她眼皮都冇眨一下。
這姑娘能成大事,這種情況下,還能處之泰然,這纔是老蘇身體如此不堪,蘇氏卻還能憑藉互聯網產業蒸蒸日上的原因。
台下對我的議論聲,並不算小。
我卻早已習慣,在我還未畢業起,就已經被各大獵頭公司歸類為頂級人才了。
蘇家的親朋,也都上台來,紛紛安慰我,並冇有人嘲笑我。
因為誰都知道,這麼多年蘇氏能穩坐江城互聯網巨頭,他們每年都能拿到不菲的分紅,是因為有我在掌控全域性。
所以,他們比誰都怕我離開蘇氏。
我以為自己並不會如何難過,因為我早就知道蘇哲的心不在我這。
可畢竟在一起多年,忽然間遭遇這種事情,還是難免有些惆悵。
我回到家,癱在沙發上,腦子很空。
這時候,手機忽然響了,是蘇哲打來了。
江晚你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把視頻投屏在大螢幕上,你把我毀了!
蘇哲怒吼。
我很平淡的說:因為你的遲到,賓朋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我隻能給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