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兒子,但憑爹爹安排。”
我爹臉上瞬間綻開一個真正愉悅的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謝家斷子絕孫、謝淵痛不欲生的美好未來。
他親自彎腰,虛扶了我一把:“好!
好兒子!
真是爹的好兒子!
起來吧,仔細膝蓋。
從今日起,你好生將養,爹會派人來教你規矩禮儀,還有……如何做一個,能讓人一見傾心的‘女子’。”
我藉著他的力道站起身,膝蓋確實又冷又麻,但比不上心裡的冷和麻。
“是,爹爹。”
我低眉順目,扮演著一個乖順可憐、被迫聽從父親安排的無助兒子。
心裡卻在想:謝流年是吧?
探花郎?
等著,你命中註定的‘情劫’,馬上就要來了。
是你看穿我,把我打得原形畢露,還是我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拉你共赴黃泉?
這戲,開場了。
我被帶回了丞相府,當然,不是正大光明地回去,而是從一扇隱蔽的角門被悄悄接入了一個極其偏僻的小院。
院子倒是比莊子上的乾淨整潔許多,也多了幾個“伺候”的下人,眼神麻木,動作規矩,一看就知道是精心挑選過的聾子啞巴,或者至少是懂得閉嘴的人。
我爹效率極高,第二天,所謂的“教習嬤嬤”就來了。
一位麵容嚴肅、眼神銳利得像老鷹的老嬤嬤,姓錢。
她負責教我一切大家閨秀的儀態——如何走路,如何行禮,如何端坐,如何微笑,如何用團扇半遮麵,如何細聲細氣地說話。
“姑孃家,腳步要輕,要穩,裙襬不能晃得太厲害。
肩要沉,背要直,脖頸要像天鵝一樣優雅。”
“看人時,眼神要怯,要柔,帶著點欲語還休。
不能直視,也不能閃躲得太明顯,要恰到好處地低頭,頷首。”
“說話聲音要控製住,你本就氣弱,反而省了刻意偽裝的麻煩,但要記得拖一點尾音,帶一點嬌柔的顫兒。”
我像個提線木偶,任由錢嬤嬤擺佈。
走路走得我腰痠背痛,端著肩膀我覺得自己像個傻子,細聲細氣說話讓我喉嚨更癢想咳嗽。
最要命的是學習拋媚眼和嬌羞笑。
我對著一麵銅鏡,嘗試彎起嘴角,眼神放軟。
錢嬤嬤在一旁冷眼看著:“嘴角弧度不對,太僵。
眼神死的嗎?
要含水,含情!
想象一下你看到了心上人!”
心上人?
我長這麼大,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