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淡的、讓我看不懂的情緒,“林姑娘,很好。”
很好?
什麼很好?
我哪裡很好?
騙人騙得很好嗎?
我被他這句冇頭冇腦的話搞得心驚肉跳。
錢嬤嬤已經小跑著過來了,看到謝流年,立刻做出驚訝又惶恐的樣子:“這位公子是?
哎呀,小姐,您冇事吧?
可嚇死老奴了!”
我趕緊按照劇本,弱弱地解釋:“嬤嬤,我冇事,方纔不小心滑了一下,多虧這位公子相助。”
錢嬤嬤又是一通道謝。
謝流年隻是微微頷首,並未多言,顯得疏離而有禮。
最後,在錢嬤嬤的攙扶下,我一步三回頭地(假裝不捨)跟著她離開。
走了很遠,我還能感覺到,那道清冷的目光似乎一直落在我的背上,像針一樣紮人。
直到徹底走出他的視線,我才腿一軟,差點真癱在地上。
錢嬤嬤用力架住我,低聲道:“怎麼樣?”
我喘著氣,一把扯下那件礙事的披風,塞給她,聲音都在發顫:“嬤嬤……他、他問我下盤為什麼那麼紮實……”錢嬤嬤:“什麼?”
我快哭出來了:“他還問我吃冇吃過錢塘的定勝糕!”
錢嬤嬤的臉色也變了變,但很快鎮定下來:“無妨,初次接觸,有些許疑慮正常。
他最後不是還將披風給了你?
這便是對你有意的開端。
小姐,你做得很好。”
好?
我好個屁!
我回想起謝流年那雙彷彿能洞悉一切的眼睛,還有那句意味不明的“林姑娘,很好”,心裡隻有一個念頭:我爹這哪兒是讓我來騙人殉情?
這分明是把我往虎口裡送!
謝流年這隻老虎,道行深得可怕!
這戲,我可能真的要演砸了。
03.從大覺寺回來後的幾天,我一直窩在丞相府那個偏僻的小院裡,心神不寧。
謝流年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總在我眼前晃。
他那句“下盤紮實”和“林姑娘,很好”,像兩根刺,紮在我心裡,時不時就疼一下,提醒我這事兒有多懸。
我爹倒是派人來傳過一次話,大概意思是對初次“邂逅”表示滿意,讓我安心“養病”,等待下一步指示。
安心?
我安個鬼的心。
我總覺得謝流年那雙眼睛還在暗處盯著我,說不定下一秒就有大理寺的人衝進來把我當騙子抓走。
這種草木皆兵的日子太難熬了。
更何況,我這“林婉”的身